“嗯!”尹堂曜滿意的輕哼一聲,又抬眼看了一下傲蒼笙,道:“出去以后,你自己也要小心一點!”
“知道了,家主!”傲蒼笙笑著答道。
“以后不用叫我家主,直接喊我大伯就好!”尹堂曜也露出一絲微笑,聲音親和的說道。
傲蒼笙聞言微微一愣,旋即嘿嘿一笑,也沒詢問,便道:“記住了,大伯!”
別了尹堂曜,傲蒼笙帶著那四個鐵打的護衛(wèi)一起出了尹府。因為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為了不讓別人發(fā)現(xiàn)認出自己,傲蒼笙在出門前特意穿了一件寬大的斗篷,將自己的身體全都罩在了里面。
至于那四個護衛(wèi),則暗中分散于傲蒼笙的四周。兩人負責在前面探路開道,兩人負責在身后警戒斷敵。
五個人極為低調(diào)的走出了尹府,連守衛(wèi)大門的那兩個衛(wèi)士,也沒有發(fā)現(xiàn)出去的是傲蒼笙。
一出尹府,傲蒼笙便加快腳步朝斷月閣的望向而去。他不想節(jié)外生枝,所以,還是開刀斬亂麻的辦完事情最好。
不多時,傲蒼笙就來到了斷月閣門前。斷月閣內(nèi)有不少人在欣賞關(guān)注著自己心儀的戰(zhàn)兵,對于傲蒼笙的出現(xiàn),也并沒有留意。
傲蒼笙進了斷月閣,那四個護衛(wèi)頓時便如隱形人一般,頓時消失在了斷月閣四周。
傲蒼笙沒有驚動任何人,一踏進斷月閣,便徑直朝煉器室走去。
“閣下有事嗎?戰(zhàn)兵外面就有,煉器室內(nèi)閑雜人不得入內(nèi)!”就在傲蒼笙要踏入煉器室的走廊中時,一個厚重的聲音從他的身后響了起來。
傲蒼笙轉(zhuǎn)過身去,緩緩地將那件寬大的斗篷掀起一角,露出了一半面容。
一看到斗篷下那張平和俊逸的臉頰,說話那人頓時露出一抹詫異的喜色,原來此人乃是柳清浩。
“師……”
柳清浩剛要開口喊傲蒼笙師父,卻被傲蒼笙急忙抬手按住。
“這里人多眼雜,咱們進去說!”傲蒼笙壓低聲音說道。
柳清浩趕忙笑著點點頭,一抬手示意傲蒼笙先走:“好好好,師父請!”
傲蒼笙也不推辭,當先朝煉器室走去。
來到煉器室之后,傲蒼笙才取下了斗篷上面的帽子,將那張俊逸沉穩(wěn)的面容徹底露了出來。
“師父今天來此,不知是為了什么事情?”柳清浩一臉驚喜的問道,他可實在想不到,傲蒼笙今天能來斷月閣。
傲蒼笙神色鄭重,也不跟柳清浩打哈哈:“我今天來你這里,乃是為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br/>
“什么事,師父請說?”見傲蒼笙不再阻止自己稱他為師父,柳清浩也就越叫越順口了。
傲蒼笙道:“我需要一大批戰(zhàn)兵,有急用!”
“大概多少?”柳清浩也不問傲蒼笙要這些戰(zhàn)兵做什么,直接開口詢問數(shù)目。
傲蒼笙想了想,道:“最好能有一百柄!”
聽到這個數(shù)字,柳清浩的臉色不由變了變。一百柄戰(zhàn)兵,即便對于他這個煉器師而言,那也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怎么,有困難嗎?”傲蒼笙看出了柳清浩目光中的遲疑,直言問道。
柳清浩搖搖頭:“沒問題,只是你可能得等上兩三天,畢竟一百柄戰(zhàn)兵短時間內(nèi)我也練不出來!”
傲蒼笙理解的看了柳清浩一眼,道:“我給你五天時間,五天以后,你直接將這一百柄戰(zhàn)兵都送到尹府。記住,這件事就只能你一個人知道,不能再告訴任何人!”
從傲蒼笙的神色之中,柳清浩就能看出這件事的重要與緊急,所以他什么也沒有說,只是目光灼灼道:“你放心,絕對保密!”
“還有什么事嗎?”見傲蒼笙眉頭微皺,柳清浩再次問道。
傲蒼笙看了一眼柳清浩,道:“進入天兵閣的事情,你處理的怎么樣了?”
柳清浩道:“我已經(jīng)向天兵閣皇城總部劍堂堂主舉薦過你了,他對你的煉器之術(shù)和戰(zhàn)魂印的造詣都頗為贊賞。他說只要你愿意,他雖是可以引你進入天兵閣。”
“我進入天兵閣,大概會是什么職位?”傲蒼笙有些疑惑道。
柳清浩道:“若不出意外,應(yīng)該會是二品煉器師,而且還是特封的二品煉器師?!?br/>
“這個特封的二品煉器師能有多大職權(quán)?”傲蒼笙又問道,他必須弄清楚,自己進入天兵閣之后,是否能動用天兵閣的勢力對付明家。
柳清浩想了想,道:“應(yīng)該可以動用天兵的一支衛(wèi)隊吧?!?br/>
“那一支衛(wèi)隊大概有多少人?”傲蒼笙又問道。
“五十人吧,好像是五十人!”柳清浩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不確定的說道。
“那我問你,以這五十人的力量,前去抵抗皇城明家的攻擊,會有多大的勝算?”傲蒼笙不明白這五十人的實力,所以就直接將明家拉出來作對比了。
反正一旦要動用這五十人,也是要去和明家抗衡的。所以,傲蒼笙覺得沒有必要遮掩什么。
“皇城明家?可是太師府?”柳清浩的眼睛突然瞪了瞪,有些錯愕的問道。
“是的,就是皇城太師府明家!”傲蒼笙臉色凝重道,在這件事上,他可沒辦法和柳清浩開玩笑。
柳清浩面露尷尬道:“這個……這個只怕……”
“有話直接說,不要吞吞吐吐的!”傲蒼笙心中著急,忍不住催促道。
“好!”柳清浩點了一下頭,神色恢復鄭重道:“實話跟你說吧,要是拿著五十人去對付太師府,那根本沒有一絲勝算。即便是全軍覆沒,也只怕撼動不了太師府之十一?!?br/>
“可能你還不太清楚太師府的實力,就眼下的唐國而言。除了陛下的皇家勢力之外,權(quán)勢最大的重臣,就要數(shù)太師府了?!?br/>
“太師府不光高手如云,而且還擁有屬于自己的部隊。這些部隊,雖然比不上那些百戰(zhàn)沙場的鐵血軍團,但實際戰(zhàn)力卻是不容小覷?!?br/>
“說一句不好聽的話,要想擊潰太師府,若非陛下有心下手,那就只有當年你父親所帶的那些百戰(zhàn)雄獅才能做到了!”
聽了柳清浩的一番說明,傲蒼笙的心情頓時沉重起來。他原本以為,只要他進入天兵閣,就可以借助天兵閣的勢力,對抗明家的瘋狂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