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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色圖20P 回到執(zhí)手宮舞惜

    回到執(zhí)手宮,舞惜將自己關(guān)在寢殿中,悶悶不樂。她知道自己和舒默之間是有一些問題存在的,但是在她看來,這些都是她們之間的事,還輪不到外人來置喙。沒想到,朝政之上,竟然有臣子公然地說要送女人入宮服侍舒默!

    即便這段時間以來,舞惜也為他們之間存在的問題深感憂心。但是她從沒有想過,有一天,舒默的身邊會有別的女人。若是在原來,真的出現(xiàn)了那種問題,她必會瀟灑地遠離。一如她最開始對他說的那樣,他做不到唯一,她便永遠退出。

    可是,后來,隨著她和舒默的感情越來越好,越來越深,隨著她真的愛上了他,她便再也沒有想過有一天,她和舒默之間會有別的女人出現(xiàn)!自然的,她也沒有想過要退出之類的。

    然而,現(xiàn)在看來,這個問題已經(jīng)迫在眉睫,容不得她不想了!只是今非昔比,今時今日的她已經(jīng)做不到淡然遠去了……

    該怎么辦?

    若是有一天,舒默真的大肆選秀,充實**,她要怎么辦?

    現(xiàn)在的她不是一個人了,她和他之間,有四個孩子在,有這十多年的相濡以沫在!但是若是讓她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又不是她的原則,她實在也是做不到。

    她,到底該怎么辦?

    舞惜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好像是站在了懸崖之上,一邊是萬丈深淵,另一邊是漸漸逼近的危險。她無法面對危險,又沒有勇氣跳下去。這樣進退兩難的處境,真是令她有些不知所措了。

    在寢殿中,如何也想不明白的舞惜,甩甩頭,決定離開汗宮,去郊外走一走,散散心,興許這些惱人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而此時,安昌殿內(nèi),已經(jīng)下了朝。舒默獨自坐在寶座之上,也開始反思這個問題。難道一直以來都是他太較真了?身心疲憊的舒默站起身來,準備出宮去找大祭司,開解一下。

    這些日子以來,夜里沒有舞惜陪在身邊,他是真的沒有辦法適應(yīng)。這么十多年來,他已經(jīng)習慣了每天夜里都能摟著舞惜。這段時間,舞惜不在,他經(jīng)常會在夜里翻來覆去無法入睡;亦或者是半夜翻身發(fā)現(xiàn)身邊沒有人,心底是若有所失的感覺,接著就再也無法入睡了……

    另一邊,平城郊外,隱蔽處,一男一女兩人并肩站著,面前是一個鬼鬼祟祟的男子。那男人沉聲問:“一會可是有烏桓貴人來此?消息可靠嗎?”

    “這位爺,您放心。小人家有親戚在汗宮中,據(jù)他說,此人身份貴重,此時已經(jīng)離開汗宮,正往郊外來?!蹦枪砉硭钏畹哪凶诱f道。

    男人揮揮手,說:“好!等事成之后,爺自會有賞!”

    “謝謝爺!那小人先退下了!”

    男人看著那人遠離后,方才對身邊的女子說:“此事危險,你不必隨我一起。一會兒,你便躲在一旁,倘若我失手,你就拼命保全自己!”

    “不!自從我跟了你的那日起,就沒有想過要離開你!”女子堅定地說,繼而不放心地問,“只是,我們真的要鋌而走險嗎?所謂烏桓貴人,到底是誰?不會是陷阱吧?”

    男人搖搖頭:“國破家亡,我們已經(jīng)是無家可歸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為國盡忠!所以,無論前面是刀山火海,還是萬丈深淵,我都會義無反顧!”

    “好!就依你所言!我們做!”女子對男人說道,臉上是誓死追隨的笑容。

    離開汗宮后,舞惜獨自騎在雪影之上,她的身邊隨時都有單林他們的保護,可是今日,她就想找到地方,好好的靜一靜。所以在離宮之前,她將單林他們找到,分別吩咐他們?nèi)樗k事。單林他們不疑有他,紛紛離去。他們前腳一走,舞惜便騎上雪影,離開了汗宮。

    來到郊外,舞惜信馬由韁地走著,心情漸漸地變得開懷……

    神廟內(nèi),面對舒默的突然到訪,大祭司似乎并不意外。舒默隨他一同進入房間內(nèi),兩人面對面坐下來。對于這個大祭司,恢復(fù)前世記憶的舒默隱隱覺得他有些神秘。雖說他一直是一個無神論者,可是不知為何,每次一想到大祭司那雙仿佛能洞穿世事的眼睛,他就會不自覺地在心底肅然起敬。

    大祭司看著舒默,說道:“大汗,我知道您一定會來,只是您來的比我想象中還要快一些?!?br/>
    舒默詫異地看著大祭司,問:“大祭司,你知道本汗是為何事前來?”

    “前世過往,因果報應(yīng)?!贝蠹浪疚㈤]雙眸,幽幽說道。

    舒默幾乎是不敢置信地看著大祭司,心中暗道:難道這世上真有這般神奇的人物存在?“你知道什么?”舒默謹慎地問著。

    大祭司睜開眼睛,看著舒默:“這些日子以來,一直令您心存芥蒂的事情,我都知道。大汗,您可相信轉(zhuǎn)世輪回?”

    聽著大祭司的話,舒默只覺得頭皮發(fā)麻。他說他都知道,難道他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拓跋舒默?當然,舒默還來不及多想,大祭司雙眼緊盯著他,他點頭:“若是在原來,本汗是不相信的。但是有些事已經(jīng)容不得本汗不相信!”

    “既然您相信轉(zhuǎn)世輪回,那么現(xiàn)在困擾您的問題就應(yīng)該迎刃而解了!”大祭司說得話有些高深莫測。

    舒默全然沒有理會,他直接道:“大祭司,還請直言!”

    大祭司起身,背對舒默,聲音仿佛是虛無縹緲的:“大汗,關(guān)于您的身份,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突然參透的!但是關(guān)于大妃,從您迎娶她的那日起,我便已經(jīng)知道了!”

    “什么?”舒默的聲音有些高亢,他實在是有些不敢置信。

    大祭司緩緩地開口:“不錯。從我第一眼看見大妃的那日起,我就知道,她不是原本的大秦六公主。雖說,我不知道她是從哪個時空而來,但是我卻占卜出她的命格。她命格貴重,是您的貴人,也是烏桓的貴人!”

    舒默想起大祭司當時在安昌殿內(nèi),當著滿朝文武說的話。原本他以為大祭司那么說,只是因為自己執(zhí)意如此,他才順著說的。原來這一切竟然是真的?他真的看出舞惜的與眾不同來!

    “那么,本汗的身份……”面對大祭司,舒默心底突然涌起一絲肅然。在這樣的人面前,他覺得任何人都變得微小起來。

    大祭司轉(zhuǎn)身看著他,說:“不錯,大汗的身份,我也知道了。只是,我也是才知道的。大概是因為,在這之前,您自己也不知道的緣故吧!”大祭司說這話時,語氣中有一絲遺憾,似乎覺得自己學藝不精。

    舒默尷尬地咳嗽兩聲,自己的身份被看穿,他不知道在和大祭司說話的時候,該用什么樣的身份了。

    大祭司看出舒默的心思,對他說:“大汗不必不安。您要相信,這樣的事都是長生天的安排,既然是命中注定之事,那么便要坦然接受!”

    舒默點點頭,沒有說話。

    大祭司接著說:“如今關(guān)于您與大妃的傳言已經(jīng)是沸沸揚揚的。我希望您能早下決斷,及時止住傳言,對您和大妃,都是好事!大汗,您是睿智之人,要知道,這天底下本無煩惱,唯有庸人才會煩惱!”

    此時此刻,面對大祭司,舒默就好像是一個弟子、一個學生,他只能老老實實地聽他教誨。何況,這還是第一次,他聽見大祭司說這么多的話。于是,舒默便將心底的結(jié)說與大祭司聽。

    “大汗,您不必糾結(jié)于大妃的心思。我一開始就和您說過,這一切都是輪回轉(zhuǎn)世,前世今生,命中注定的!”大祭司說著。

    舒默更是詫異,遲疑地問:“你的意思是……現(xiàn)在的我和原本的拓跋舒默是一個人?現(xiàn)在的舞惜和原本的舞惜也是一個人?”

    大祭司面帶贊許,點頭:“不錯,您和大妃,你們是緣定三生之人!命中注定,生生世世,只要你們相逢,就會相愛。此乃天定,不是人為因素能改變的,因此,您不必介懷,大妃愛上的始終都是一個人!同樣的,您也是如此!”

    大祭司看著舒默,他已經(jīng)將話說透,想必大汗是能夠理解的。

    舒默認真地聽著大祭司的話,臉上有著釋然,他起身對著大祭司恭敬行禮:“多謝大祭司的開導!”

    “不敢當!”大祭司連忙側(cè)身,避開那一禮。

    從神廟中走出來,舒默已然是豁然開朗。他突然間發(fā)現(xiàn),自己為了那么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問題就煩擾了那么久,實在是愚不可及!

    一切就如大祭司所言,他和舞惜合該就是天生一對!舞惜愛上了沈浩,也愛上了舒默,可是那有什么關(guān)系?在這個世界上,沈浩和舒默本就是一個人!就好像他對夏云和舞惜的感情一樣,在他心底,夏云和舞惜也是一樣的!

    舒默仰頭望天,既然一切都是上蒼的安排,他又有什么理由不好好珍惜和舞惜之間的這段感情呢?

    紓解了心底的結(jié),舒默決定去郊外馳馬,那里有他和舞惜之間太多美好的回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