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麒盯著算卦的老頭,心想,我倒是要聽聽你還能扯出什么犢子來?
于是,他又坐回去,環(huán)抱著雙臂,眉梢暗挑,煞有介事的盯著老頭。
這算卦的就說了,“但有一個人,能讓你逢兇化吉?!?br/>
“誰呀?”
老者摸摸下巴上的不長的胡須,“這個人,她是屬馬的,農(nóng)歷六月初六生人,左腳上呢生有七顆痣,正好是北斗七星的形狀……”
“得了吧老頭!”顧麒實在是不想再聽這老頭瞎咧咧了,“還北斗七星,你怎么不說她叫上長著個獅子座啊?算了,我也不跟你這兒浪費時間了,我看你呀,做個生意也不容易,這兩百塊就當(dāng)是您的辛苦費吧。”
顧麒扔下錢之后,起身就走,身后的老頭怎么叫他他都不再回頭了。
……
晚上,顧麒約了幾個狐朋狗友喝酒,心情不爽,喝了沒多少就醉了,在洗手間里一陣狂吐。抹抹嘴,起身準(zhǔn)備走人的時候,聽到旁邊的隔間里傳來女人的哭聲。
顧麒甩甩頭,他心說,不是吧,老子難道醉到分不清男女廁所?
他連忙開門出去,沖到門口頓住腳步,踉蹌著轉(zhuǎn)身,抬頭一看,哼笑一聲,這特么的是男洗手間沒錯啊。
他是真的喝醉了,所以,他又腳步畫圈的回到了廁所里面,對著里面有女人的隔間一通亂吼,“喂,別哭了,出來!”
里面的人沒有回應(yīng)他,他就生生的用腳往門上踹了一腳。
咚的一聲響,把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隔間的門打開了,一張哭的跟花貓似的臉映進了顧麒的瞳孔,“你干嘛呀?這是公共場所,你干嘛那么粗魯?。俊?br/>
顧麒環(huán)抱著雙肩,身體直晃悠,抻著眼皮盯著眼前的女人,“丑八怪,你站錯坑兒了你!”
“有病!”女人翻著眼睛不忿的說了句。
其實,她已經(jīng)意識到了,她是進錯了洗手間了。她往日就是再硬氣,此時也心虛至極。咳嗽了兩聲,嘬著牙花子,硬著頭皮沖出了洗手間。
顧麒看著那狼狽的身影,輕笑一聲,“這世上怎么會有這種蠢貨?”
……
齊幼凝覺得自己這輩子做的最愚蠢的兩件事,一是為了她最心愛的男人吃安眠藥,二就是跑到男廁所里哭。
她從男洗手間里沖出來之后,也沒再回包間,就給死黨發(fā)了個信息,胡編了個理由,提前走了。
在一周之前,齊幼凝大著膽子爬上了齊少的床。這招還是她從狗血的言情小說上學(xué)來的。
月黑風(fēng)高月,女主角主動爬上男主角的床,男主角平時就是再定力驚人,此時也一定會卸下防備,擦掉一切陪女主角睡。
可現(xiàn)實畢竟是現(xiàn)實,齊少當(dāng)時大發(fā)雷霆,把她狠狠地羞辱了一頓,她難過之下就吞了一整瓶的安眠藥片,結(jié)果……結(jié)果她只是睡了兩天兩夜,醒了之后就是餓的身體發(fā)虛,其他還跟沒事人一樣。仔細(xì)一研究那藥品說明書才知道,那特么的是中藥成分的,她當(dāng)時心想,怪不得藥店的大姨當(dāng)時毫不猶豫的賣給她一整瓶。
原本,齊少對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有所改觀了,并且齊少在得知顧采微懷了二胎之后,也對顧采微死心了,于是,齊幼凝就覺得自己的希望是大大的有了,后來,她就想啊置之死地而后生,把生米煮成熟飯之后,說不定齊少就徹底接受她了。
后果卻實在是不盡人意。
她現(xiàn)在連齊家都不敢回了,不想再看到大哥那失望的眼神,更不想面對二哥那嫌棄她的樣子。
齊幼凝獨自走在大街上,感覺心里既悲傷,又茫然,真不知道這茫茫人海之中,哪一個才是自己感情的歸宿。
“美女!”突然她肩膀一重,并聽到一道陌生的男子聲音。
齊幼凝頓時身形一僵,她很明白,她這是遇到了街頭混混了。
她也沒回頭,只壓低了聲音說了句,“放手!”
“美女,哥今兒高興,陪哥哥玩會兒去,哥買單!”身后的人有些嘚瑟。
“我讓你放手!”
男人抓她肩膀的力道加重了些,“乖乖聽話,有你的好處!跟我走!”
齊幼凝原本心情就不好,此時,更是煩躁的要暴跳如雷,一轉(zhuǎn)身,一抬腳,就踢在了男人的腿上。
男人吃痛,抱著受傷的腿直跳腳,“你個小娘兒們,怎么力氣這么大?”
齊幼凝心說,你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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