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蘇日寧就這么心不甘情不愿地住進(jìn)了陳澤生的臥室,如果蘇日寧不是有良好的教養(yǎng)的話,估計早就大罵粗口話了。
說實話,在此之前蘇日寧覺得陳澤生這人還不錯,覺得這個人做事會很靠譜,可是因為這件事,陳澤生的形象在蘇日寧心里開始大打折扣,相信任誰都不會覺得一個強(qiáng)迫自己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的人是個好人。當(dāng)然,在這里也不能說陳澤生是壞人,畢竟如果他真是壞人的話,估計早就被國家首領(lǐng)抄家了。
蘇日寧清楚,只要是陳澤生下定決心要去做的事情就很難再讓他改變,可是總不能真的讓他睡在這里吧。蘇日寧擔(dān)心的并不是陳澤生會把他怎么樣,他相信陳澤生不會逼迫他做那檔子事,可是他們的關(guān)系僅是一紙夫夫關(guān)系,并無再多其他的牽連,所以讓蘇日寧跟一個大男人睡在一張床上他心里接受不了,當(dāng)然,如果變成貓的情況下那就不一樣了。
所以,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讓陳澤生改變主意呢?要不就這么偷偷溜走吧。想著,蘇日寧朝著浴室瞄了一眼,剛剛陳澤生把他放在床上的時候就進(jìn)去洗澡,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打定主意后,蘇日寧就輕手輕腳的下了床,當(dāng)他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停了下來。
這樣溜走又什么用,他跟陳澤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如果陳澤生是死了心讓他睡在這里,那么不管他現(xiàn)在走到哪里,只要不離開這個家,陳澤生總是會把他擄到這個臥室來。以前蘇日寧是把這里說成是陳澤生的宅子或陳澤生的家,而剛剛蘇日寧是直接說成了家,前面沒有加任何名詞,對于這個輕微的改變,蘇日寧似乎沒有察覺到,估計在潛移默化之中,蘇日寧早就把這里當(dāng)成了自己的家或是庇護(hù)所。
這么想了之后,蘇日寧決定還是跟陳澤生好好談一下,就像當(dāng)時自己跟他談判要開發(fā)游戲的那件事一樣。蘇日寧覺得陳澤生今天應(yīng)該是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才會這么做,只要說通了就好了,反正現(xiàn)在這么偷偷溜走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于是,蘇日寧就轉(zhuǎn)過身去,誰知道陳澤生就站在他后面,著實把蘇日寧嚇了個半死。
“你,你不是在浴室洗澡么?”這個人是什么時候出來的,怎么走路一點(diǎn)聲音都沒有,難不成其實陳澤生是幽靈變的?
“你想要逃走?”陳澤生緊緊地盯著蘇日寧看。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覺得累,想要出去曬月亮清醒一下?!碧K日寧說出這話的時候莫名的感到心虛,累了不是應(yīng)該去睡覺么?而且自古以來有只有曬太陽哪有曬月亮這一說法,說出這話來連他自己都覺得假,更何況陳澤生這么精明的人又怎么會去相信他的鬼話連篇。
聽蘇日寧這么說,陳澤生皺了一下眉頭,這一皺眉讓蘇日寧更心虛了,“曬月亮不用出去,臥室里也可以?!闭f完,沒等蘇日寧反應(yīng)過來陳澤生就轉(zhuǎn)身向一個地方走去,然后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臥室的光線一下就暗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月亮照下來的微弱光線。
因為光線突然變暗了,蘇日寧根本就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陳澤生又來到他面前了。
“抬頭看!”
蘇日寧聽話地抬起頭,于是看到了漫天的星星還有高高懸掛在宇宙中的月亮。他來到這里這么久,只有少數(shù)幾次會抬頭觀看這里的夜空,星星很多,月亮很大很圓,所以折射下來的月光也比地球上的光線要強(qiáng)上一些。只不過之前他都是在庭院里看這些的,沒想到在臥室里也能看到這一番景象。
看到天上這一幕的時候,蘇日寧才想起自己似乎很久沒有靜下心來欣賞身邊的風(fēng)景了。自蘇日寧有記憶一來,他似乎一直在學(xué)習(xí),學(xué)校畢業(yè)出來之后就一直忙于工作上的事,一年到頭難得有閑工夫,大概也只有過年的那幾天。因為父母離異又各自有了家庭,所以每年過年的時候他都自己一個人過,雖然在除夕,年初一和元宵節(jié)的時候會收到二老的祝福短信。
過年的休息幾天蘇日寧就在家呆幾天,不會像其他年輕人一樣趁著難得的假期走親戚或是出去旅行,蘇日寧沒有親戚可以走,至于旅行,這么冷的天他寧愿呆在家里吹著暖氣,別看蘇日寧是個男人,他很怕冷,出了工作必須出門之外,其他時間他都會呆在家里。
有時候國家法定節(jié)假日他也能夠休息幾天,那時候雖然不是冬天,但是國人都是選擇在那幾天出門,他也不想到人擠人的地方去玩,所以這么想來,蘇日寧從小到大似乎都沒出過遠(yuǎn)門。蘇日寧回想著自己上輩子的生活,突然為自己感到悲哀起來,他感覺自己上輩子真的是白活了二十多年。
而如果剛剛不是自己的陰差陽錯的借口,估計這番景象他也不會看到。他相信陳澤生知道他剛剛說的那些都是假話,但陳澤生居然沒有揭穿他,而是迎著他的話去將臥室的墻體虛化讓自己看到這一幕。
蘇日寧剛剛還有些浮躁的心情,在看到滿天繁星的時候心情變得異常的平靜,或許他不應(yīng)該這么執(zhí)著于工作上的事情,他有五年的時間,現(xiàn)在科技這么發(fā)達(dá),相信不需要五年他就能把這個游戲開發(fā)測試完成然后推廣出去。既然上天給他這次重生的機(jī)會,那么就不應(yīng)該向上輩子那么碌碌無為的活著而是多欣賞路邊的風(fēng)景。
蘇日寧或許知道陳澤生為什么會想要把他的東西拿到書房去了,這樣的一個老板,若是在二十一世紀(jì)的話必定會受到他員工的愛戴,比起那些想方設(shè)法剝削員工勞動力的老板,陳澤生在這一方面真的做得很好。
想到這兒,蘇日寧朝著陳澤生笑了笑?!爸x謝呢!”
陳澤生皺著眉頭,有些不明白蘇日寧為什么會感謝他,因為他清楚蘇日寧的性格,剛剛在蘇日寧臥室自己強(qiáng)行把他帶來這里的時候他心里是憤怒的,而現(xiàn)在蘇日寧的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讓陳澤生有些不明所以。
蘇日寧再次抬起頭看著天上的美景,“謝謝你讓我看到這么美的畫面!”真的很美,群星密密麻麻的,還時不時的有流星從天際線,從月亮前劃過,不知道這些流星是不是只要不下雨的話每晚都會出現(xiàn)呢?可是蘇日寧并不希望它們每晚都會出現(xiàn),因為稀有的才會讓人去珍惜。
聽到蘇日寧這么說,陳澤生也抬起頭看了看,他突然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今天晚上的星星特別多,還特別的亮。
這時候,蘇日寧回過頭來,看到陳澤生仰頭看著天空的樣子便微微一愣,在這么一刻,蘇日寧覺得其實陳澤生有時候也挺不錯的,可惜自己不是女的,又或者他不是女的,這樣的蘇日寧估計還沒這么別扭。就在此時,陳澤生也轉(zhuǎn)過頭,兩人四目相望,蘇日寧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心里想著什么,再加上從陳澤生的眼里讀不清這個人在想什么,于是蘇日寧便尷尬的將頭轉(zhuǎn)到另一邊去。
陳澤生看著蘇日寧的后腦勺,嘴角微微上揚(yáng),然后看了一下時間,道:“先去吃晚餐吧!”說完,陳澤生就走到門口,將門打開走了出去。
等蘇日寧反應(yīng)過來之后陳澤生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蘇日寧甩了甩頭,去找了一頂帽子戴上,畢竟陳澤生的弟弟還在這里,蘇日寧還不想讓陳澤宇看到他這幅模樣,完了之后就跟了上去。
陳澤生不懂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放慢腳步,蘇日寧很快的就跟上了他,只不過蘇日寧沒有走到陳澤生前面,也沒有跟陳澤生并排走,而是跟陳澤生保持三四步路的距離。
等他們到餐廳的時候,陳澤宇已經(jīng)早餐桌前等著了,而且看著陳澤宇的樣子,似乎等了挺久,一看到他們進(jìn)來,原本看著就像奄奄一息的樣子一下就恢復(fù)了馬力一樣迅速地抬起頭來,看到他們倆的時候仿佛看到了救命恩人一樣。
“以后我們沒來你可以一個人先吃,管家,讓廚房上菜吧!”說完,陳澤生就做到主位上,蘇日寧原本是坐在陳澤生左邊的位置,但是由于他跟陳澤生登記了,也算這個家的半個主人,所以他的位置就從原來的那個位置調(diào)到了陳澤生的對面,而早已饑腸轆轆的某人似乎沒有察覺這一大變動。
其實剛開始蘇日寧是想坐在陳澤生的左邊的,但是傭人直接在陳澤生對面的位置將椅子拉開,那時候陳澤宇早已經(jīng)入座陳澤生的右邊的位置,陳澤生也已經(jīng)入座主位了,所以那個位置不用多想就是給他坐的。蘇日寧當(dāng)時還看了陳澤生一眼,陳澤生對他點(diǎn)頭,又見傭人幫他將椅子拉開之后在旁邊彎腰做了個讓他入座的手勢,所以蘇日寧只好‘將就’地坐下了。
經(jīng)歷了這一出,蘇日寧想到自己今后的日子,看來今晚是不能好好
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