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成建臉色不太好看,剛剛太過于得意忘形了,以至于現(xiàn)在尷尬、驚訝、羞愧、震怒各種各樣表情全部表現(xiàn)在臉上,莫子謙這臉打得真的是啪啪直響。
不過這胡成建不愧是經(jīng)常跟領(lǐng)導(dǎo)打交道的,不到十秒鐘,神色慢慢的恢復(fù)了平靜,盡管臉上紅潮未退,但是表情已經(jīng)恢復(fù)了常態(tài),他這一點(diǎn),可以說徐仁建是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的。
“不錯呀!莫主任,這種牌都讓你胡了,67番,一共1340元,你這是連本帶利都贏回來了,厲害!”胡成建說著,掏出錢包,數(shù)了1340元,直接拿給莫子謙。
“不急,胡書記,剛剛釣的魚,還沒拉桿呢!”莫子謙微微一笑,然后不慌不忙的拿起剛剛抽出的釣魚牌。
“是啊,釣魚還沒開牌呢!”
“不知道,這一次開出的是什么牌?”
“只要釣不到莫主任,那胡書記他還減少點(diǎn)損失,如果是,那就大了,67番雙倍,那就是2680元!”
大家看著莫子謙磨磨蹭蹭的,也不開牌,都忍不住好奇心。
“快開呀,莫主任!”首先忍不住的是李朝海,看他樣子只要莫子謙還不開牌,他肯定要幫莫子謙開了。
“是呀,看看是什么牌!”
“那我開了呀!”莫子謙看著大伙急切的樣子,然后翻開釣魚牌。
三筒?
胡成建一看是三筒,剛剛恢復(fù)過來的臉上,忍不住又是露出一絲震驚。
“啊!三筒?!?br/>
“這不是釣到莫主任了嗎?呵呵,莫主任真的是一次性扳本了,雙份2680,呵呵,運(yùn)氣真好!”邊上的快嘴小胡驚呼道。
“我的呢,我來翻翻!”王靜說著,伸出玉手,翻開。
七筒?
看著七筒,胡成建眼皮再次一抽,這尼瑪是什么情況,釣魚居然兩顆都釣到這小子?這真的是倒霉到家了,接地胡不說,居然還兩人都釣到莫主任?還有沒有天理了。
“啊,還是釣到莫主任,王美女,你這是釣一下魚,也能釣到1340元,什么魚這么貴,真是運(yùn)氣爆棚!”
“當(dāng)然是紅嘴魚啦!”
“早知道,我也釣一張,呵呵!”
鎮(zhèn)里面的同事,一個個羨慕的看著王靜,王靜俏臉上滿是笑容,她也愛玩點(diǎn)牌,但打的都是五元的,一下子來了1340元,這可是夠她買很多東西了。
“我也來,開一下!”剛剛釣魚的老干部也是忍不住,拿著自己釣的牌,一翻……
又是三筒?又是1340元。
今天這盤麻將也太詭異了點(diǎn)吧,三張牌,釣到的都是莫子謙,簡直讓人無法置信。
一看到又是三筒,這胡成建已經(jīng)不再像剛剛那樣鎮(zhèn)定了,到現(xiàn)在為止單是這一盤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輸5360元了,此時胡成建死死的盯著桌面上的三筒,眼中露出了一絲慌亂,臉上則是擠著微笑。
看到王靜和鎮(zhèn)里面老同志一下子每人收獲1340元,她也是羨慕得不得了。
“我也翻牌,我也翻牌,菩薩保佑呀,神仙保佑呀,千萬不要釣到胡書記,一定要釣到莫子謙?!毕蚴媛斐鲆浑p玉手合十,輕輕一搓,然后做起“阿彌陀佛”的動作,搞得緊張兮兮的。
“前面釣到都是莫主任,這次不可能是莫主任了,我懷疑是胡書記,這概率很大,小向,估計什么仙保佑都不行,你注定是要開五千多了?!眹^的同志連忙笑道。
“我也覺得,胡書記不可能這么倒霉,即使釣不到胡書記,至少還有李哥和劉哥嘛。”
“你們這些烏鴉嘴,還是不是同事了!”向舒曼瞪著眼,裝著生氣道,當(dāng)然她如果釣到胡成建,肯定和胡成建一樣,照樣掏出一樣的錢,五千多。
五千多,對于鄉(xiāng)鎮(zhèn)上班的干部那可是一個半月的工資了。
眾人在唧唧歪歪的笑鬧不停,只有胡成建強(qiáng)裝著笑容,而莫子謙則是微笑。
“我才不信呢。”向舒曼說著,直接把麻將翻開。
三筒?又是三筒,有沒有搞錯,我是不是眼花了?
“哈哈,三筒,是三筒,1340元到手咯。”向舒曼高興得直拍手,“瞧瞧本小姐的手氣,會是你們這些烏鴉嘴說的那樣嗎?”
看到這,胡成建再也不能鎮(zhèn)定了,想裝都裝不下去了,接地胡也就算了,釣魚居然還釣到胡牌的那一家,而且還是四個魚,這日子真沒法過了,可以評個倒霉獎。
“小胡,你這手氣有點(diǎn)大起大落啊,波動弧度比較大呀,比交易所的那線條還夸張,剛剛還在天宮和嫦娥約會呢,現(xiàn)在就到閻羅殿見秦廣王了!”李朝海呵呵笑道,李朝海這話說得無心,但胡成建聽得卻是有意,仿佛殺人不見血的刀狠狠刺中他的心,內(nèi)心中連帶把李朝海恨上了。
四條魚,外加莫子謙的接地胡,那就是6700元。
今天胡成建帶的現(xiàn)金不多也就三千多點(diǎn),正常情況下打十元的捉雞麻將,甚至二十元的也足夠了,但是今天,他碰到的是莫子謙,兜里面的錢注定是不會夠,除非他不惹上莫子謙。
加上先前贏的,也就六千多點(diǎn),還差三百多才夠付,胡成建拿出錢包,把里面的錢全部掏出來扔到桌面上。
那老同志首先要了他那一份,然后才是王靜,最后是向舒曼,三人把自己的那一份拿去后,莫子謙才慢吞吞的把剩下的錢拿在手上,然后一張張的數(shù)起來。
“胡書記,還差三百二!”莫子謙笑瞇瞇的把錢揣進(jìn)荷包。
“呵呵,小胡,一盤牌六千多,瞬間把你打掃干凈,這一下子直接回到遠(yuǎn)古時候,山頂洞人啦,呵呵!”李朝海這張臭嘴又說道。
“怎么樣?還玩嗎?胡書記!”一邊上的劉小東也是不甘寂寞,剛剛他也是被好成績收繳了幾大百。
“沒有錢,可以現(xiàn)場取款嘛,李哥財政支局的,專門管錢,可現(xiàn)場取款,atm?!蹦又t微笑道,這話剛剛可是胡成建說道,現(xiàn)在讓莫子謙說出來,這是相當(dāng)打臉的。
胡成建真的還想玩,但是手中沒有錢了,他是想和李朝海借點(diǎn)錢的,可是說到底,他畢竟是縣直部門下放到良甲村任第一書記,人權(quán)財權(quán)終究不是南陽鎮(zhèn)的,還不算是和鎮(zhèn)里面一個團(tuán)體,而且他和李朝海也沒熟到可以讓李朝海借錢給他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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