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鐘頭后,一行人抵達馬家村。
想起自己允諾了馬金蓮治病一事,趙鐵柱讓李三河將車子開到馬國良家門口。
李三河對他和馬國良家的恩怨有所了解,不解地道:“趙老弟,你這是干嘛?”
趙鐵柱這才把自己答應(yīng)救治馬金蓮的事說了。
“趙老弟,不是我說你,馬金蓮一家那么對你,你還去給她治?。磕隳X子沒進水吧?換做是我,受了那么大的屈辱,我才不會管她死活呢!”李三河忿忿道。
趙鐵柱淡淡一笑道:“李老哥,我跟你不一樣,我說到底還是一名醫(yī)者,正所謂,醫(yī)者仁心,怎么能見死不救呢?況且,她已經(jīng)向我認錯了?!?br/>
“醫(yī)者仁心?”
李三河喃喃自語了一番,然后點了點頭,豎起大拇指道:“還是趙老弟你境界高,佩服,佩服!”
趙鐵柱淡然一笑,正準備下車,這時,身后的許芷晴冷笑一聲:“李老哥,他哪是境界高?要我說,他八成是想跟人家再續(xù)前緣呢!”
汗,再續(xù)前緣?我特么就這么沒原則?
趙鐵柱無語,扭頭看了許芷晴一眼,忍不住道:“許支書,東西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啊,我趙鐵柱是那種人嗎?好馬不吃回頭草的道理,我還是懂的?!?br/>
你也算一匹好馬么?種馬還差不多!
許芷晴不屑地撇了撇嘴,懶得跟他多說。
不過,李三河聽到他的解釋,倒是笑道:“好馬不吃回頭草,說得好,趙老弟,你能這么想,我就放心了?!?br/>
趙鐵柱點了點頭,然后沖許芷晴道:“許支書,李老哥有一兩天沒回家了,咱們就不耽擱他了,你先帶他們兩位安裝師傅先下車,然后一起回村,我給馬金蓮看完病,就追上來?!?br/>
“嗯?!痹S芷晴沒有反對。
隨后,眾人一起下車。
由于兩位安裝師傅帶有笨重的安裝工具和設(shè)備,趙鐵柱考慮到兩人進山后,攜帶不便,便開口道:“兩位師傅,你們的東西,我?guī)湍銈儙В銈兛帐指S支書進山就可以了?!?br/>
“這咋行?我們這些東西重著哩……”
兩位安裝師傅不知就里,紛紛搖頭。
趙鐵柱沒有解釋,直接開啟儲物戒指,當著他們的面,將他們的安裝工具和設(shè)備收入儲物戒指中。
“?。 ?br/>
看著自己帶的東西,就這么消失在眼前,兩位安裝師傅懵了。
李三河笑道:“兩位師傅,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下該相信,我們趙老弟的能耐了吧?”
“信了,信了?!眱晌话惭b師傅不住點頭,滿臉震驚之色。
忽地,一個安裝師傅忍不住問道:“這戒指這么小,咋能裝這么多東西?”
李三河得意洋洋道:“以你們的智商,說給你們聽,你們也聽不懂,反正就一點,高科技!”
聽到李三河吹噓的樣子,趙鐵柱和許芷晴均忍不住好笑。
這時,李三河將趙鐵柱拉到一邊,道:“對了,趙老弟,我之前拜托你的事,你可別忘了?!?br/>
見他神秘兮兮的樣子,趙鐵柱哪還不知他的意思,笑道:“放心吧,我回村后,就幫忙打聽一下男方的情況,搞清楚了,我就跟你說?!?br/>
“那就拜托了?!?br/>
李三河點了點頭,這才與他和許芷晴等人告辭,開著面包車離開了。
而許芷晴則帶著兩位安裝師傅,空手進山,先趙鐵柱一步往里壟村進發(fā)。
至于趙鐵柱,則往馬國良家走去。
剛跨入院落,馬國良和甄桂英還有馬金蓮便急急迎了出來。
一到趙鐵柱跟前,馬國良和甄桂英便齊齊撲咚一下,跪了下來,老淚縱橫道:“趙鐵柱,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之前太不是人了,謝謝你大人大量,愿意救我們女兒一命?!?br/>
看著他們這樣子向自己道歉,趙鐵柱心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對馬家人的怨念和恨意,在這一刻也消散得干干凈凈。
不過,他也心知肚明,多半是馬金蓮回來后,將實情說了,才讓他們兩人對自己態(tài)度大改。
“好了,馬伯父,甄伯母,過去的事,就別提了,我這次過來,是專門給她治病的。”
趙鐵柱說著,看了馬金蓮一眼,然后將這老兩口攙了起來。
此時的馬金蓮,雖是素顏示人,有些形容枯槁,但少了濃妝艷抹的脂粉氣,她身上的名牌衣服,也不見了,換上了一身普普通通的花格子長裙,清清爽爽的,看著比之前順眼多了。
看來,經(jīng)歷了汪家父子的事情,她成長了,也悔悟了。
“趙……趙大哥。”
見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馬金蓮咬著嘴唇,怯怯地道。
“嗯。”
出于禮貌,趙鐵柱淡淡點頭,然后道:“時間緊急,我還得趕回里壟村去,咱們就不廢話了,現(xiàn)在就開始吧?!?br/>
“嗯?!瘪R金蓮低眉順眼地點了點頭。
一聽說現(xiàn)在就要開始,馬國良急忙道:“快快請進?!?br/>
說著,便將趙鐵柱請入了堂屋中。
坐在堂屋里的沙發(fā)上,趙鐵柱看了馬國良一家人一眼,淡淡道:“我現(xiàn)在說馬金蓮的病情吧,她之所以從小就染上怪病,導(dǎo)致體弱多病,其實根本原因,是她煞氣入體?!?br/>
“煞氣入體?”馬國良、甄桂英和馬金蓮三人均是一愣。
“沒錯,煞氣入體!”
趙鐵柱點了點頭,繼續(xù)道:“煞氣入體,也就是咱們鄉(xiāng)下人常說的撞邪?!?br/>
“撞邪?”
馬國良、甄桂英和馬金蓮三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沒錯?!?br/>
趙鐵柱高深莫測地微微一笑,道:“我要是說的沒錯的話,當初馬金蓮出生之時,應(yīng)該是在午夜12點左右,而且臨盆地點離某個墳地不遠?!?br/>
“??!這你怎么知道?”
馬國良和甄桂英驚訝不已。
原來,二十多年前,馬家村還未進行新農(nóng)村建設(shè),馬國良和甄桂英婚后還住在山里,當初甄桂英懷胎十月,快要臨盆之時,有些難產(chǎn),接生婆沒轍,便建議緊急送鄉(xiāng)衛(wèi)生院。
當時已是深夜11點多,但救人要緊,馬國良無奈之下,只好叫來一些村民幫忙,匆忙做了副擔(dān)架,抬著甄桂英前往鄉(xiāng)衛(wèi)生院。
但詭異的是,中途路過一處亂墳崗的時候,甄桂英忽然又順利生產(chǎn)了當時還是女嬰的馬金蓮。
一直以來,馬國良和甄桂英都沒怎么多想,現(xiàn)在聽趙鐵柱這么一說,所以均有些恍然。
“我怎么知道的,你們不用管?!?br/>
趙鐵柱當然不會隨口透露,自己能透視看到馬金蓮體內(nèi)煞氣,進而推測到馬金蓮的病因。
“哦?!瘪R國良和甄桂英點了點頭,都沒有多問。這時,馬金蓮深深地看了趙鐵柱一眼,有些緊張地道:“那趙大哥,我這病,還能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