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傲霜有些發(fā)抖的跪在地上,看著屏風(fēng)后面有些模糊的身影道:“主子,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吧?”
“機(jī)會?你以為失敗了一次的你還有機(jī)會跟在烏拉那拉氏旁邊嗎?”第一次去是意外,第二次去就是居心不良了,誰還會把這樣的人留在身邊,就算是留了,也不過是為了就近觀察罷了,到時候,不僅得不到任何消息,還有可能暴露她,這樣的事情,她怎么可能會做。
“那我可以跟在四阿哥身邊,甚至成為他的女人,這樣我也可以得到更多的消息,還可以離間她們的感情,雖然烏拉那拉氏長得很漂亮,但沒有男人愿意一直只有一個女人的,吃慣了海鮮大餐,偶爾也會想要清粥小菜的。”梅傲霜越說眼睛越亮,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屏風(fēng)后的身影沉默良久,似乎在考慮這件事的可行性,道:“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jī)會,別搞砸了,否則,后果你是知道的?!?br/>
梅傲霜驚喜的叩首,道:“主子就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主子失望的?!迸怂悴欢?,男人她還搞不定嗎?她對于自己的魅力和手段可是很自信的。
“玉琉玉琉,我看到那個叫梅傲霜的女人去見了另外一個女人?!?br/>
美人突然出聲,到讓有些困頓的她清醒了不少,另一個女人?“什么樣的女人?”
“不知道,她隔著屏風(fēng)見的梅傲霜,而且還戴了帷帽?!?br/>
“她說什么了?”
“就梅傲霜在那求饒,還讓那個女人給她一個機(jī)會,梅傲霜還說要來勾引你的夫君,離間你們的感情,還要把知道的消息傳給那個女人,然后那個女人就給了她一個機(jī)會?!?br/>
玉琉冷笑,勾引?那她也要有那個本事才是,若是這個男人這么容易被誘惑,她也不會稀罕就是了。
“你沒跟著看那個女人回哪里嗎?”
“我急著回來告訴你,然后就忘了?!?br/>
玉琉:......
算了,既然是來對付她的,那就一定會再露出尾巴的,到時,能不能把尾巴縮回去可就由不得她了。
玉琉看著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的隊伍,心情有些飛揚(yáng),終于可以出宮住了,這宮里的氛圍她實在是不喜歡,既不能向家里一樣亂逛,規(guī)矩又多,最重要的是,還得每天早起去伺候那個總是看她和胤禛不順眼的德妃,只要有十四弟在,他兩就直接成了空氣,成空氣她也不介意,反正她也不想跟她說話,只是你在忽視前能不能先讓我們坐下?想想真是窩氣,同樣是兒子,你偏疼小兒子我也能理解,畢竟五指還有長短呢,而且又不是在你跟前長大的,只是疼小兒子疼到無視大兒子的地步也太過分了吧。
到了貝勒府,便看見了門前氣派的大獅子,玉琉四下看了一下,點點頭,這個大門還是挺和她心意的,氣派又不奢華,張揚(yáng)又不高調(diào)。
一個多月前,胤禛便被封了貝勒,所以他現(xiàn)在是貝勒爺了。
進(jìn)到府里面,玉琉看著這個府里的景觀,只見這些院子及景色少了些皇家的奢華富貴,多了些蘇州園林的精致與小巧,有些驚喜的看看胤禛,“爺,你是特意建成我喜歡的風(fēng)格嗎?”
胤禛點點頭,道:“這是結(jié)合咱兩喜歡的風(fēng)格建成的?!?br/>
玉琉認(rèn)真的看了他幾秒,隨即轉(zhuǎn)過頭,也許,她真的可以試試從心里接納他。
正院取名玉榴居,榴,代表多子多福的意思,處于貝勒府里環(huán)境最優(yōu),風(fēng)景最美,方位最佳的位置,離書房只有十幾米的距離。
好不容易把一切事物整理完畢,玉琉躺在貴妃椅上休息,清風(fēng)進(jìn)來詢問道:“福晉,要在哪兒擺膳?”
“就擺在玉榴居吧,叫人去書房跟爺說一聲?!?br/>
“是?!鼻屣L(fēng)行了禮便出去了。
不過半刻鐘,胤禛便來了。
看著桌上豐厚的晚膳,胤禛有些訝異的挑了挑眉,“今天怎么那么豐盛?”她一向不喜歡在食物上鋪張浪費,所以每次用膳只是各選了幾樣他和她喜歡的菜式,當(dāng)然這也征求過他的意見,他亦不喜用膳鋪張浪費,所以兩人約定成俗的習(xí)慣簡單的膳食,可是今天怎會如此豐盛?而且全是他喜歡的菜。
玉琉沒有回他,而是問道:“正院的名字是爺取的嗎?”
“嗯?!?br/>
“字也是你寫的?”
“嗯?!?br/>
玉琉認(rèn)真的看著他道:“謝謝!我很喜歡?!辈还苁敲诌€是位置甚至是風(fēng)景。
胤禛很少看見她這個樣子,笑道:“你是我的福晉,無需如此客氣。”
頓了頓,胤禛收起笑容,認(rèn)真道:“那個不納妾的誓言是認(rèn)真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會對你有那么深的好感,而那翻話也確實不僅僅是因為你才說的,但我是真的想認(rèn)真的和你過日子,就你和我?!彼X得如果不把這些話說開,也許他的福晉會要很久很久才把他放在心里。
玉琉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是誰說雍正冷峻古板來著?是誰說他沉默寡言、不善言辭來著?這不是挺會說的嘛。
美人坐在窗邊眼睛咕嚕咕嚕的轉(zhuǎn)著,向著胤禛的方向膜拜的伸出小拇指,這撩妹技術(shù),它給滿分。
美人的動作玉琉自然是沒看見,因為她現(xiàn)在正背對著它。
玉琉看著胤禛,道:“所以你不糾正我的自稱,也是因為這個嗎?”因為習(xí)慣的原因,她第一次自稱便是我,而不是妾身,只是見他不糾正,也沒有介意的意思,便懶得改了,想著在外面不錯規(guī)矩也就是了。
“既然你在家如此,那你在這兒也可以如此,我相信,你在外面不會錯了規(guī)矩的?!必范G認(rèn)真的回答道。
玉琉嘴角揚(yáng)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好吧,勉強(qiáng)算你過關(guān)了。
胤禛看呆了,眼里滿滿的驚艷,他一直知道她很美,也見她笑過,只是從沒有今天美麗,就好像這個笑是從心底里散發(fā)出來一樣,暖暖的。
他想,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暖到心里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胤禛早早起床去辦差了,而玉琉則還窩在被子里,現(xiàn)在已是冬天,外面冷風(fēng)簌簌,玉琉懶病又犯了,干脆連早餐都不吃直接睡到了中午,清風(fēng)等人也不敢叫她起床,福晉最不喜歡別人沒事叫她起床了。
午時一刻,胤禛回來看見玉琉還在睡覺,皺皺眉,看向清風(fēng)等人,“福晉還沒吃早餐嗎?”
清風(fēng)屈膝回道:“福晉最不喜歡旁人叫她起床,所以……”
胤禛臉色有些沉,“不能為主子分憂,那要你們何用?”
清風(fēng)等人有些惶恐,“貝勒爺恕罪?!?br/>
玉琉聽到聲音,困意散去了許多,打了個哈欠,道:“別怪她們,是我不準(zhǔn)她們叫我起床的。”
胤禛看著她,語氣里帶了些呵斥意味,“你不知不吃早膳會傷身嗎?若你想睡,吃了早膳再睡又何妨?!?br/>
玉琉撇撇嘴,這不是懶得起嘛,嘴里卻回道:“知道了,以后一定起床吃了早膳再睡,睡夠了再起來吃午膳。”
胤禛:……這是有多困。
和胤禛用完膳后,玉琉便躺在貴妃椅上看書,而胤禛則在一旁的桌子上處理公務(wù)。
二個月前康熙爺命他去戶部辦差,順便學(xué)習(xí)一下。
“玉琉,我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事情?!泵廊伺吭谟窳鸺绨蛏峡粗范G道。
“什么事?”玉琉頭也不抬,一點好奇的反應(yīng)都沒有,美人經(jīng)常跟她說這樣的話,她都快免疫了。
“就是,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夫君身上的琉璃珠好像有你的精神印記。”
玉琉一頓,翻著書頁的手緩了緩,“琉璃珠?就是我以前跟胤禛換玉佩那個?”
“就是那個,他現(xiàn)在還戴在脖子呢?!?br/>
“精神印記又是什么?”
“就是你的某些思想,還有你腦子里存留的一些東西。”
“那有什么作用?”
“就是讓戴著琉璃珠或常年接觸琉璃珠的人,對你的印象越來越深刻,好感越來越深,甚至能更快的接受你的某些行為與思想,我估計,你夫君就是因為這個才會說出不納妾那翻話的,不得不說,你真是走了狗屎運(yùn)?!泵廊嗣掳停桓蹦阏孀哌\(yùn)的樣子。
玉琉無語,她就說嘛,怎么可能是一見鐘情,再見情根深種的爛梗,關(guān)鍵他們見第一面的時候還是五六歲的小娃娃。
“那琉璃珠怎么會有我的精神印記?”琉璃珠除了漂亮點,材質(zhì)奇怪點,好像也沒什么特別的。
“估計是因為你戴久了之后,經(jīng)過能量淬煉,便有了儲存東西的特質(zhì),而且因為我是在你的腦子里直接給你傳輸能量,導(dǎo)致你腦子的某些東西也跟能量融合在一起,所以琉璃珠儲存能量的同時也把你的精神印記一起儲存進(jìn)去了,不過,這樣的情況極為少見,畢竟那么多條件要湊在一起還是挺難得的,最重要的是,要能量和精神印記融合在一起極為困難,可以說是萬分之一的概率?!?br/>
玉琉有些感慨,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女主光環(huán)?
“對了,系統(tǒng)在你成親那天好像送了你一個異能。”
“什么異能?”她怎么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也沒有提示。
“我也不知道,估計是秘密發(fā)送的,我還是不小心截到了系統(tǒng)核心的一些消息才知道的,但是截得不完全,所以只能靠你自己去發(fā)現(xiàn)了。”
玉琉有些疑惑的蹙眉,到底是什么異能,這么神秘?
【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此事于你有益,無須追根究底,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玉琉:……系統(tǒng)什么時候變成和尚了?
【這不是你說的不喜歡以前那個系統(tǒng)音嘛,系統(tǒng)自動生成了一個,是不是很驚喜?】
玉琉:……謝謝你這么為我著想,只是,能換回以前那個嗎?我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嫌棄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