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防,嚴科可以放心的開火。你們兩個下去要小心,別被抓傷了,給,這是頭盔手套,還有沖鋒衣外面再穿一件雨衣?!彼麖目臻g里分別拿了兩份丟給他們,嚴科的手套還是防火隔熱的就怕火還沒燒著先把手套給燒了。
這個時候根本沒有和子墨對著干的必要,嚴科也不再任性,兩個人像商量好似的一個從前門迅速出去,過了會兒見到一部分喪尸被子墨吸引過去了就也不失時機的閃了出去,果然不一會兒就有喪尸盯上他。
子澈給的裝備很有用,是防備他們出車子后躲閃不及怕他們被抓用的,雨衣很滑,光憑喪尸的爪子是無法抓到些什么的,子澈皺著眉頭,外面那么恐怖的情形看著總是心驚肉跳的,雖然知道他們遇不到危險,但還是討厭見到這一幕。
雖然車子防火防水,但是**的血液啪唧一聲拍上車窗并且緩緩流下的時候,子澈還是露出了嫌棄的表情,搞沒搞錯,這么臟,一股血腥氣,子澈一次又一次的試著發(fā)動車子,但是沒用,車輪陷得比較深,周圍喪尸又多,突然他腦袋里靈光一閃,身上穿著雨衣,頭盔一戴就跑下了車。
“你怎么下來了?!”子墨一棍子殘暴的爆了一只喪尸的頭后問道。
“我想過了,我們在這里殺喪尸浪費力氣,車輪胎又陷進坑里,這里一個人也沒有卻一下子來了那么多喪尸,這么詭異,我們必須快點離開這里。你掩護我,我從柵欄旁邊的小道過去后會把我空間里的狗放出來,讓它們來吸引這些喪尸,然后我們把輪胎搬起來?!弊映菏掷镆矝]有停著,他出來之后這些喪尸就更瘋狂了,車子那邊的喪尸倒少了很多。
“不用這么麻煩,就靠我和他兩個人就能把這些全解決了?!?br/>
子澈翻了個白眼,他又不是看不到:“還有速度喪尸,它們跑得快,動作也快,你是不是力氣太多沒地方用?”
“喂,嚴科,你把那里燒了,我給子澈開道,你不要過來?!?br/>
子墨看著嚴科點點頭,不慌不忙的把子澈送到剛才遇到的那個死人身邊,子澈跑遠了一些,回頭看并沒有喪尸跟過來就趕緊把狗放出來。
四只狗一出來就歡快的撒著腿搖著尾巴跑來跑去。
“小黑尋血,你們往左邊跑,貝貝牧牧你們往右邊,不要被它們捉住了,跑!”
四只狗一聽到他的命令就撒開腳步跑,叫聲引去了不少喪尸。
說完子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臉色陡然間蒼白起來,但是現(xiàn)在恐怕也不是擔心這些的時候,他只能硬著頭皮走回去,看著喪尸有一半跟著狗跑,連忙抽出自己的棍子一起打:“你們慢慢往車子旁邊聚集,把車輪抬起來?!?br/>
氣喘的嚴科又放了把火,之前沒有一次性遇到過這么多的喪尸,能力也就一直沒有用到?jīng)]有過,異能用起來并不是沒有底線的,也不是取之不竭的,更何況他還是雙種異能。
喪尸是不會感覺到疲憊的,但是人會,子墨因為基因里面有上古神獸白虎的基因還好些,嚴科卻是不習慣這種長時間強度的生死搏斗的,子墨見形勢不好,趕緊變成巨大的白虎,咆哮一聲讓自己的獸性揮發(fā),撲向了敵人,而子澈和嚴科則趁機跑到車子旁邊,盡管還有些喪尸圍繞著,也在子墨一掌一個的速度下被打發(fā)了。
身上穿的多也就意味著動作更慢,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萬一被抓到了可不是說著玩的,幸好異能者的另一個跟普通人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力氣,子澈見自己沒多大用處了就跑回車里開車,嚴科則用盡自己的力氣把輪胎拖出來,子澈趁機會往前開,很快就離開了深坑,剛開始還不覺得有什么,但是嚴科的手一從手套里拿出來,就慘不忍睹簡直不能見人。
他見子澈和子墨都無暇分心到這里,自己也就隱瞞了傷勢,子澈很快就叫他們上車,自己則下了車準備斷后,只是子墨整個人已經(jīng)有大半被獸性控制,因為原本就很少用這個自己不熟悉的獸型打架,一旦打架就很難控制。
子澈見此也著急了起來,因為周圍的速度喪尸在不斷變多,也不知道是從哪來的,但是莫名就有一股危險的意識從腦海里升出,不管不顧的就一把抓住白虎尾巴,順手丟進了空間。
“嚴科!快上車!”子澈只來得及喊了一聲,就跑到那處死了人的柵欄旁邊,“小黑尋血貝貝牧牧,快回來!”
四只狗動作訓練有素,跑也跑夠了,一聽見自己主人叫喚就機靈的往回跑。子澈見狀過來一個收一個,然后自己就往車子那里跑,他好像看見了什么人站在不遠處,心里一沉,按照現(xiàn)在的進化速度來看,四級喪尸應該也要快出現(xiàn)了,難道他們已經(jīng)遇到了?
他也顧不得面前的這些了,用盡全力為自己開了一條道,上了車,嚴科二話不說開了車就離開了這條道,身后的喪尸從視線里越來越遠,子澈松了口氣似的說:“你繼續(xù)開車,我剛才把子墨扔到我的空間去了,我進去看看他,有什么事等我出來我會跟你解釋?!?br/>
嚴科抿著唇點點頭,手下卻緊了緊。
等子澈安心進了空間,他才把手從方向盤上移開,上面被按下了一個個的血印,手指腫脹不堪,剛才是硬忍著,現(xiàn)在不用忍了就不停地發(fā)抖。
他一臉憤恨的咬了咬牙,心里有些不甘心,自己就是這么沒用,居然要子澈給他墊后,為什么能力用著用著就不行了?看來之前對自己實在太有自信了。
經(jīng)此一役,嚴科在心性方面倒是收斂了不少,他已經(jīng)做好打算,這一路他有的是機會磨練,也深刻意識到了之前在市沒有意識到的東西,在這末世之路沒有力量就是死亡。
子澈一進空間就著急的找子墨,小空一臉不高興的告訴他那個討厭鬼現(xiàn)在在河里,子澈趕緊跑到河邊一看,一只背脊傷痕裂開正在流血的大白虎喘著粗氣倒在水里,心下不由著急。
剛才就是想到了這一點才懊悔不已,平時看著子墨像沒事人的樣子,自己居然也忘記了子墨身上是有傷的。
這一下可好,不要變得嚴重才好。
“主人,我已經(jīng)看過了,他沒什么事,只是傷口裂了開來,恐怕是因為他變身的緣故?!彪m然很討厭這個人,但是主人喜歡,他就不能放著不管。小空很明事理的想。
“謝謝你?!?br/>
知道子墨沒什么大事,現(xiàn)在又不能把他拖到床上去,因為只有在水里才會讓他更舒服些,外面還有一個自己無法放心的學生,子澈不是不關心他,只是在他心里子墨占的比例要更大,不過現(xiàn)在空間方面既然已經(jīng)公開了,他也不是那么介意讓嚴科進來,再說嚴科能和子墨摒棄前嫌,不管過后兩個人是不是互看互討厭,但至少在危急時刻他幫助了子墨,危急時刻最能夠看出一個人的品行,原本在子澈眼中嚴科也就不是一個壞人,只是為人沖動了點,看不慣的事情就要上去說,其實剛才他也不是不能不暴露空間的,只是在自己心底已經(jīng)將嚴科認作是可以信任的人,將他看成自己的弟弟,所以才決定信任他。
于是他抬起頭,對著小空說:“小空,我要為你介紹一個人?!?br/>
說完子澈就跑出空間了,他從空間里出來也不可能跟嚴科先打個招呼,自然也就看見了嚴科想要隱瞞的事情,嚴科一聽見后面有聲音就連忙條件反射性的縮回了手,可是一扭頭就見到子澈表情嚴肅的樣子,心下頓覺不妙。
“你還要隱瞞我到什么時候?!”子澈既心疼又難過,難道他就這么不信任自己嗎?連受傷都要隱瞞,還是怕自己擔心?
“我……”他抓抓頭,又想起自己手上有傷,嘖了一聲收回手,“對不起,我只是不想讓你為我擔心,我知道你為了他已經(jīng)夠麻煩的了?!?br/>
子澈暗自為自己的演技點了個贊,擔心是真的,不爽他受傷了還要為自己著想,他表情繼續(xù)冷硬的抓過他的手。
“你居然還打算用這雙手開車,是想要廢掉嗎?嗯?”
嚴科心虛的把車停在路邊,卻又猶豫:“我們離村莊還不是很遠?!?br/>
“我可以把車子也弄進空間?!?br/>
簡直無法反駁。子澈的能力也未免太逆天了吧?==
不過現(xiàn)在是自己理虧,也知道子澈這是對自己萬分信任才將這種大秘密告訴自己,心下既高興有苦澀,原來之前子澈對自己還有防備心理的,不過現(xiàn)在總算沒了,他又不會背叛子澈。
跟著子澈一進空間,就像劉姥姥進大觀園,對這里很稀奇。
小空一出現(xiàn)就傲嬌的哼了一聲,怎么來了這么一個沒見過世面的人?
嚴科要是知道自己被空間因為這方面而嘲笑了,肯定會石化,子澈是最知道嚴科家境的人,要不是因為末世,他還住在他的大別墅里。
他拉過嚴科的手臂往房子里走去,嚴科見到那棟別墅的時候眼神又不一樣了,看得出來子澈在這里做了很多準備工作,他雖然不想懷疑什么,但是也免不了覺得有些疑惑。
任子澈把他按在椅子上給他上藥,子澈正認真而小心的用沾了藥的棉簽點在手指上,仿佛怕弄痛了他似的,嚴科在心底既覺得暖洋洋的又有點苦澀,這樣的一個人啊,分明是自己看中的,而且自己分明還是第一個對他表示好感的,為什么最后偏偏卻愛上了另外一個人?
可是即便再不甘,他也懂得放手是種對誰都好的方式,放開手然后默默的守候,一聽就覺得很有種苦情男二號的悲催感,可是他就是舍不得讓子澈難過,他就仿佛是自己這輩子唯一的劫難。
或許早在很久之前自己就喪失了和他在一起的資格吧,那樣猖狂的歲月總是要過后買單,他雖然不平覺得對現(xiàn)在的自己來說很不公平,但是誰讓這是自己種下的因呢。
眼中微有漣漪,卻隨著他硬收回去的情緒而變得悄然無蹤,等子澈弄完,那些不平穩(wěn)的情緒就像從來沒出現(xiàn)過那樣,平靜安寧。
子澈偶一抬頭,只覺得剛才的一瞬間嚴科有什么地方變得不太一樣了,卻也沒深想。他心里還記掛著另外一個人呢。
看出了他的心思,嚴科也無心留下他,就好心的說道:“你去看看他吧,他剛才好像受傷很重?!?br/>
“那道傷是很久之前的,小空說沒什么大礙,你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我什么都會告訴你。”子澈懇切的問道。
子澈并不希望因為自己隱瞞了空間的事而讓他們之間產(chǎn)生隔閡,除非嚴科自己想要離開他們,不然他會和他們生活在一起。
“那我就問了?這個空間是原先就有的?”嚴科仔仔細細的看了看子澈的雙眼,發(fā)現(xiàn)里面蘊含了期待,并沒有其他什么不好的情緒后就直接問了。
“是,這里的物資都是我在末世來臨的那段時間里做的。”他沒有一絲猶豫的說道,這算是善意的欺騙吧,真要解釋起來也太麻煩了,必須要從前世說起,“這是我最大的一個秘密,你知道我不能隨便告訴什么人?!?br/>
嚴科點點頭道:“你只是我家的家教,確實沒必要告訴我那么多,這樣做是明智的,如果被人知道了恐怕你很快就成為實驗室的研究對象,或者成為爭奪的目標,我不會為這種事生氣,而且現(xiàn)在你肯告訴我就說明你已經(jīng)隨我完全放心了吧?!?br/>
作者有話要說:倫家怎么就這么勤奮捏~【羞澀望】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