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眼神,我被看了之后就噌噌噌的往后退,等停下腳步,我發(fā)現(xiàn)我的后背已經(jīng)全部都濕透了。
被嚇出了一聲冷汗……
我沒有嘲笑自己沒用,實在是騎士的氣勢太強大了,所以我才會這么不堪。
這個時候我不由得的緊張起來,害怕騎士會對我們出手,如今我們,一個受傷了的陰陽師,一個傷更重的百年蛇精,還有一個剛?cè)牍淼赖男」?,怎么可能會是那群騎士的對手。
至于張洋,這貨我壓根就從來沒有算上他過,只要應該逃命的時候他能夠自己跑得動就足夠了。
這個時候佘奶奶已經(jīng)恢復了那副老太婆的模樣,不過此時她臉色慘白,明顯身體十分的虛弱。此時她拄著拐杖站在我身旁,同樣一臉緊張的看著前方的騎士。
一下子,四周的氣氛開始凝重起來,這一刻沒有人出聲,就連呼吸都感覺像是屏著似得,仿佛就像是生怕弄出一點動靜就會刺激到那些騎士一樣。
就在我們忐忑的心情中,為首的騎士靜靜看了我一眼,不知時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秒也許是好一會兒,不過好在對方最后終究是轉(zhuǎn)過了頭去。
騎士轉(zhuǎn)身之后沒有再理會我們,他一抖手中的韁繩,座下馬屁就踢踏踢踏的向著林子里走去。其他的騎士一直都靜靜的呆著,只等為首的騎士動身之后,他們也跟著驅(qū)馬走進山林。最后一行六人再次消失不見,身形全部都融入了黑暗之中。
“呼,終于走了……”
我見到騎士離開之后,終于長出了一口氣。剛才我都是一直硬撐著,等到現(xiàn)在放松下來,身子一下子就受不住,啪嗒一屁股就癱坐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陳曉蓮也拍著她的胸口慶幸到:“是啊,總算走了,剛才可嚇死我了,多怕他們出手啊?!?br/>
陳曉蓮自己還沒有發(fā)現(xiàn),她這一番動作,把她的胸脯拍得一震一震的,看得我眼都花了。我忍不住瞄了幾眼,最后不想讓陳曉蓮發(fā)現(xiàn),只能強行扯開話題說到,“佘奶奶,那幾個騎士到底是什么來歷啊,這實力也沒誰了,可真特么強大!”
我忍不住都開始暴起粗口來,在場的人中就只有張洋對這些沒有概念,他正一臉迷糊的看著我們,不過就是插不了嘴。
佘奶奶聽了我的話后,沒有立馬回答,而是眼中露出了一副追憶的神色,半響后才開口說到,“哎,說起他們,其實你也應該知道?!?br/>
“我知道?”我聞言愣了一下,不明白佘奶奶為什么會這么說。
在我印象當中可不記得自己有見過這些其實,當然,上次跟馬老三下墓那次不算。而且以前老徐頭也沒有跟我說過這一方面的事情,同樣古籍上我也不曾有讀到。
佘奶奶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不明白了,于是她開口提醒了一句,“你還記不記得騎士身后的旌旗?”
“旌旗……?”我口中喃喃自語,重復了一邊佘奶奶的話,心里卻依言開始回憶了起來。
那些騎士背后好像還真插著一面玄色旌旗,騎士我在第一次見到騎士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不過那個時候我跟張洋和崔半仙三人正在逃避人皮的追殺,心慌不已,所以騎士出現(xiàn)之后也沒有看個真切。
不過這次騎士和鬼臉的大戰(zhàn),雖然他們行動如飛,可由于戰(zhàn)斗的時間頗長,所以那面旌旗我這次倒是看清楚了。
“上面好像寫了一個字?”我不確定的看著佘奶奶說到,“好像是‘種’字……”
佘奶奶沒有說我是對是錯,只是提醒到:“想必你也知道人皮的來歷了,他們上面有金文,所以八九不離是就是當年女真人所做的。那么一來你倒是說說,女真人什么時候能在豫省安家下墓的。”
“女真人,豫省……北宋末年,南宋?種字,那個騎兵是種家軍,種師道?”我聽了佘奶奶的話,想了想后就忍不住驚叫出聲。
女真人也就是當年的金國,他們唯一一次占領豫省這片土地的時間,不正是北宋末年和南宋交替的那會兒嗎。
當然,之后清朝的那群野豬皮不算,他們自稱是女真人,也只是認了一個比較有面的祖先而已,其實兩者壓根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
這樣一來那個“種”字也在明顯不過了,北宋能在軍隊的旌旗上刺上這個字的,也就只有種家軍了。
種師道,也就是北宋最后的城墻,當時僅存不多的一員大將。他去世的那一年,就是北宋南逃的那一年,一旦沒有了種師道,北宋就被金國直搗了黃龍,最后不得不遷都杭州。
不過我卻是沒有想到,豫省居然也有種家軍駐守著,而且死后還在跟蠻夷繼續(xù)戰(zhàn)斗??辞闆r,平頂村附近的那些金國大墓,為的就是困住這群種家軍吧。
可是,種家軍為什么又會在這里呢?
難道真的是因為這里有什么秘密嗎?
我依稀還記得,上次我問起佘奶奶的時候,她說平頂山內(nèi)有大機遇,也有大兇險。難不成種家軍在此處,也是為了平頂山內(nèi)的秘密?
他們和金國布置下來的人皮古墓,雙方到底是都想要奪取這個機緣呢,還是一方在守衛(wèi)一方在掠奪?可兩邊,又是誰攻誰守呢?
這些問題我完全都沒有頭緒,如今我感覺自己越來越迷糊了。果然如同俗話所說的那樣,你知道的越多就會感覺自己越無知。我現(xiàn)在不正是這樣么,好不容易知道了金國古墓和種家軍,可卻突然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歷史迷霧里面,怎么都無法看清事情的真相。
我實在受不了這種感覺了,當下就忍不住開口對著佘奶奶問到:“佘奶奶,這平頂山到底有什么秘密啊,種家軍和那些金國人為什么都會聚集在這里呢?”
佘奶奶聽了我的話后半響沒有出聲,最后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問到:“哎……你真的想知道嗎?”
我聞言點點頭,佘奶奶見我堅持,只能開口解釋了起來?!澳氵€記得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個成仙的關鍵嗎?”
成仙?怎么又跟成仙扯上關系了?
我聽到佘奶奶的話后,腦袋又一下子疼了起來,突然感覺現(xiàn)在的事情仿佛一團亂麻,一點頭緒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