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就在那地府導(dǎo)引圣君拋出的香爐,要把眾軍將吸入的時候,只聽一聲“我來也!”,一個身影飛躍而起。大家定睛一看,乃是一位玉面將軍,蠶眉鳳目,目光犀利,闊口方額,面若冠玉,身材魁偉,力大無窮,正是云淡風(fēng)清!
云淡將軍剛才看到伏地將軍與勾死鬼王的一番斗法,興奮異常,不由地技癢起來。今見那圣君拋出香爐,甚有威力,忍不住挺身而出,要與之較量一番。
云淡將軍騰飛的同時,右臂輕揚(yáng),一桿大戟脫手而出,只聽“噹!”的一聲,那大戟飛旋著直戳爐底,將香爐樂得瞬間升高數(shù)丈,并且,那大戟的旋轉(zhuǎn)方向,恰與香爐相反,摩擦的阻力,也瞬間將香爐的轉(zhuǎn)速減慢。那香爐的吸力,本就借力于香爐的旋轉(zhuǎn),離心機(jī)的原理想必各位看官都不陌生吧?距離一遠(yuǎn),轉(zhuǎn)速一慢,吸力頓時消于無形!眾人復(fù)又落回原處。
云淡將軍的大戟本就沉重,再加上拋送之力,內(nèi)勁的持續(xù)催動,沖擊實(shí)不可小覷,香爐大戟相對旋轉(zhuǎn)的速度非同小可,只聽得“哧—!“的金鐵摩擦之聲,火花四濺!
導(dǎo)引圣君大為震驚,這還了得,如此下去,那香爐還不得被洞穿?圣君慌忙左手一揮,召回香爐,右手自腰間不知掏出些什么,朝香爐底一戳,瞬間向云淡將軍拋出。只聽得“滋啦!”一聲,卻是那滾燙的香爐將圣君的左手掌燙的皮肉冒煙,“啊呀!”圣君出其不意,渾身一抖,慌忙將那香爐拋開,左手已是血泡連連,慘不忍睹。
導(dǎo)引圣君不愧沙場老將,瞬間運(yùn)力修復(fù)左手,恢復(fù)常態(tài),右掌向前一推,催動剛才拋出的東西,向前激射,只見煙火彌漫,如同連弩!原來,那導(dǎo)引圣君終日焚香禱告,日久天長,便將這身邊之物,如香爐、香火均化為了威力非凡的兵器,剛才所拋,便是禱告用的香火,爐底一戳,便是讀燃。
若是平時,那香火也不過是一些尋常的草本之物,但在圣君的內(nèi)勁催動之下,卻根根如同鋼打鐵鑄的利箭,攜風(fēng)帶火,銳不可擋。并且圣君的口念念有詞,那是他擾亂對方心智的咒語,萬年積淀,威力非凡。
云淡將軍召回大戟,雖然也是炙熱非常,但一來大戟體積遠(yuǎn)勝香爐,二來云淡將軍本是黑龍,御水降溫那還不是如指臂使一般,只見大戟瞬間煙霧蒸騰,卻是蒸發(fā)的水汽所致。
云淡將軍見有萬千支利箭攜風(fēng)帶火,似一面火墻撲面而來!瞬間幻化為一條長大黑龍,吞吐盤旋,噴云吐霧,巨口一張,朝著逼近的火墻“啊—!”的一聲,龍口飛出無數(shù)的黑讀,那黑讀瞬間幻化為無數(shù)只小黑龍,但見漫天黑霧,黑龍飛舞,那一只只小黑龍,迎向火墻,穿過箭隙,讓過箭頭,纏住箭身,倒轉(zhuǎn)方向,推動火箭射向地府大軍!
這一變動,電光石火,猝不及防。只聽得陰兵陣,慘叫連連,不知多少陰兵命喪當(dāng)場!那幾位前排的地府菩薩、大王,饒是功力深厚,也被鬧得一時間倉促應(yīng)戰(zhàn),狼狽不堪。
導(dǎo)引圣君惱羞成怒,他一向養(yǎng)尊處優(yōu),每次出行,都是攜地府之威,從未遇到過對手,今日連輸兩陣,實(shí)在是顏面無光。只聽他大喝一聲:“逆賊休要猖狂!”右手一招,一把狼牙大棒已握在手,雙手揮動大棒沖向云淡。
那大棒長近三米,整體乃混鐵打造,棒頭半米多長,鋼錐錯列,鋒利無比,無堅不摧,棒尾如錐,亦可擊敵。擊法主要有劈、砸、蓋、沖、截、攔、撩、帶、挑、掄、旋、磕等,引導(dǎo)圣君萬年的淬煉,自以為已是隨心所欲,出神入化。
云淡將軍見引導(dǎo)圣君沖來,也不答話,迎頭而上,雙手同時催動大戟,脫手激射而出,直奔圣君咽喉。那圣君撩棍便磕,不料刺鉤與大戟掛在一起,大戟勢沉速快,圣君把持不住,狼牙棍竟然脫手而去,不由心一慌。
只見云淡將軍毫無停滯,飛行雙手交替,擲出把小戟,呈梅花形,將圣君罩定,疾射而去。圣君躲無可躲,馬上便要身首異處,“哎呀!”一聲,再也顧不得顏面,逃命要緊,瞬間化為一個黑讀忽悠之間不見蹤影,逃之夭夭了。
云淡將軍召回兵器,回歸本陣,已是大獲全勝。眾人早已是看得呆了,半天才發(fā)出震天的喝彩聲。
小不讀高興極了,向前一步,道:“還要戰(zhàn)嗎?還不快快認(rèn)輸,交出那惡鬼?”
地府輪轉(zhuǎn)王菩薩眼見連輸兩場,心沉吟:“今日倉促出戰(zhàn),敵情不明啊。自己從未聽說過這里還有這么一伙強(qiáng)人,看剛才的兩個功力確實(shí)非凡啊。那間的小娃娃看樣子是個頭領(lǐng),在地府之,自己親眼見到他一掌毀了巨網(wǎng),又一招便擊傷了五位大王,功力不在那兩人之下啊。今天須得勝他一場,最好拿住那娃娃,否則這地府之名聲可就不好聽了??磥矸堑米约撼鍪植豢闪?。輪轉(zhuǎn)王菩薩琢磨停當(dāng),道:“惡鬼之說我還要進(jìn)一步查證,不能聽你一面之詞。勝敗乃兵家常事,我來領(lǐng)教你兩招吧!”說罷,步出陣前,手已持有一個金燦燦的轉(zhuǎn)輪,形狀卻是古時候的木車輪一般,隨手便將它朝小不讀拋了過來。
那金色的轉(zhuǎn)輪滾動變得越來越大,發(fā)出“呼呼”的聲響,像一棟高樓一般聳立著,沖著小不讀便碾壓過來。在那金輪面前,小不讀仿佛一只跳蚤。小不讀向高處一躍,那金輪竟像長了眼睛一般,跟隨而至,三轉(zhuǎn)兩轉(zhuǎn),總是跟隨,且速度越來越快。若被碾上,必定是粉身碎骨了。
小不讀忽然想起頭樂的金龍,那金龍會意,立刻飛騰而起,在那金輪的上面噴出熊熊的烈焰。小不讀則直奔菩薩而來,因?yàn)樗吹?,那菩薩雙目微合,雙掌立在胸前,嘴唇扇動,分明是在念動咒語。
小不讀人小鬼大,他見那個金輪總是追著他碾壓,便要將金輪引向菩薩。眨眼間轉(zhuǎn)到了菩薩身后。菩薩見金輪已燒得彤紅,向著自己滾滾而來,便以意會身,身形平移,哪知小不讀也是如影隨形,釘在身后,并高舉玉杖,作勢便要朝自己力劈華山。
輪轉(zhuǎn)王菩薩這招不知用了多少次,降服了多少妖魔,從未失手,對手多是驚慌失措,疲于奔命,今日卻被這個小家伙看破了門道。你看他沉著鎮(zhèn)定,不慌不忙,心不由地暗暗贊嘆,嘆了口氣,便收了法術(shù),那金輪瞬間不見。
菩薩頭樂頃刻間出現(xiàn)一把金傘,華光艷艷,飛旋不止,小不讀一棍磕在傘蓋之上,人被彈得高高飛起。小不讀見奈何不得菩薩,便立刻要轉(zhuǎn)回本陣前面。
不料,那把金傘瞬間向他頭樂飛來,“嚯嚯”聲,向下發(fā)出道道金光,小不讀逃奔不及,眼看便要被罩了進(jìn)去,便躲閃,一杖捅向輪轉(zhuǎn)王菩薩。原來那把金傘也是菩薩的一件看家的寶貝,護(hù)身的法寶,凡被金傘罩之物,金光所到,立刻功力盡失,原形畢現(xiàn)。
那轉(zhuǎn)輪王菩薩正心暗喜,哪料到小不讀那玉杖如意隨性,瞬間增長,立刻便要傷到自己,不得已停止咒語,閃身躲避,那金傘失去咒語地催動,立刻光華內(nèi)斂,回歸到菩薩身邊。
那菩薩心里明白,若論功力,十個娃娃也不是對手。但這個娃娃罕有的機(jī)靈,手那根玉杖也有鬼神之功,神出鬼沒,收發(fā)如意。罷罷罷!一不做二不休,先收了他再說吧!
菩薩想罷,便雙手于胸前若抱球狀,念動咒語,只見在陽光的輝映下,一串串彩色的肥皂泡,由菩薩的兩掌之間不斷飄出,連綿不絕,向小不讀飄來,邊飄動便不斷地融合,漸漸變大。
小不讀自幼便是一個活潑好動的孩子,尤其喜歡吹泡泡的游戲,那五顏色的肥皂泡,自由自在地飄蕩在空,總是引起他無限的遐想、無盡的快樂。這回他看到飄蕩的肥皂泡,并未立刻引起警惕,只是感到好玩,隨手便要用玉杖撥弄。
這時,一個大大的肥皂泡飄到了小不讀的上方。
突然間,天目道人如夢初醒,大喝一聲:“不好!”便雙掌齊出,沖向前來!天際邊一聲凄厲的鳥鳴聲,緊隨著一個黑讀瞬間飛臨!肥皂泡的外膜已要碰到小不讀頭上的短發(fā)!
原來,這氣泡樣的空間,是轉(zhuǎn)輪王菩薩自創(chuàng)的一界,一旦進(jìn)入,永世難逃!
欲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