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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發(fā)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在周文健牙呲欲裂的目光中,沈重山提著一塊板磚把最后的龍戰(zhàn)天都給解決在地,雖然有了之前龍戰(zhàn)野和龍戰(zhàn)海的例子,讓龍戰(zhàn)天再也不敢輕視沈重山,但是這個邪門的保安手上那一塊板磚就好像安裝了精準制導的激光導彈一樣,一板磚差點拍得他沒昏死過去。
龍家三兄弟被解決之后,押運隊的三個成員用無比驚嘆的目光看著沈重山,誰都不會就是眼前這么小小的一個普通保安居然靠著一塊板磚把他們都覺得很難纏的三個人給解決了。
而依然還躺在地上的周文健現(xiàn)在甚至都已經顧不上生氣,當他意識到事情發(fā)展得已經遠超自己掌控時,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押運隊隊長走上來拍了拍沈重山的肩膀,臉上隱藏不住的全是欣賞,他說:“兄弟,好樣的。”
話說完,他又來到周文健身邊,一臉嚴肅地說:“周總,沒想到今天居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要不是這位保安小兄弟出手的話,可能真的要闖下大禍,按照公司規(guī)定,我們必須立刻把事情向我們的上級匯報,另外,我們剛到了保險倉就被人跟了上來,明顯是有內鬼通風報信,周總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本就心慌意亂的周文健聽見內鬼兩個字眼皮子就抖了抖,他神色不善地說:“不可能!T藥物的運輸計劃是絕密,就算是在分公司里也只有我一個人才知道,怎么可能有內鬼,你的意思是我是那個內鬼?。俊?br/>
周文健的本意是用堅決的態(tài)度絕了押運隊隊長懷疑內鬼的想法,但是他卻想不到押運隊隊長一臉平淡地回答說:“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之前我有理由懷疑任何人,也有責任和義務把我所有的懷疑都匯報給我的上級,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出現(xiàn)內鬼的可能性很大,而且恕我直言,在沒有確切的證據出現(xiàn)之前,周總你也的確有很大的嫌疑···我并不負責判斷誰是內鬼,但我會如實把我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匯報給上級?!?br/>
話說完,押運隊隊長轉頭對自己的兩個手下做了個手勢,然后那兩個人很熟練地過去把已經放進保險箱的密碼箱拿出來重新拷在自己的手腕上,很顯然,在他們看來這個地方已經不值得信任了。
押運隊隊長從身上取下了兩副手銬,把地上龍家三兄弟給拷起來,然后轉身和顏悅色地走到沈重山面前說:“兄弟,我需要打兩個很重要的電話,你能把你的房間借給我一下嗎?”
沈重山立刻麻溜地扔了板磚送上自己那個小房間的鑰匙,押運隊隊長在感謝過后立刻就走了,而他的兩個手下則一絲不茍地站在原地看著密碼箱和龍家三兄弟。
坐在地上滿臉是血的龍家三兄弟無比狼狽,龍戰(zhàn)野抬起頭來掃了一眼旁邊的周文健,眼神詭異。
周文健見到龍戰(zhàn)野的眼神心中就是一個咯噔,他知道,今晚要是不把這件事情解決好,那么這三個人是絕對不會給自己保密的···
頭皮發(fā)麻的周文健站起來,連身上的灰都顧不上,低沉地說了一句我出去找藥箱之后就走了。
來到外面回到自己的車上,拉開車門坐在車里,周文健找到自己的煙,但是手指發(fā)抖的他居然無論如何都點不起來煙,好不容易把煙頭點燃了,狠狠地抽了一大口卻在猝不及防之下把自己嗆了個半死。
夾著煙靠在方向盤上沒命地咳嗽的周文健忽然感覺一陣悲哀,想自己好歹也是許氏集團的高層領導,隨著許氏集團蒸蒸日上的發(fā)展自己的日子肯定是越來越好過,隨隨便便一年拿個幾百萬收入是很輕松的事情,但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自己居然一步一步走到了現(xiàn)在的下場···
抽了一支煙,周文健扭頭從車子的手套箱里取出了一個黑色的塑料袋,把手伸進塑料袋里握著里面冰冷的東西,周文健現(xiàn)在陷入了無比的糾結中···要是這么做了,那這個簍子就是越捅越大,今晚肯定要出人命,這個社會,一旦出了人命不管什么事情都會變成潑天大的事情,而且這和他之前所預想的不一樣,但是要不這么做,之前所有的準備全部竹籃打水一場空不說,自己馬上就要逃命去,否則晚了那么等待自己的就是無窮無盡的牢獄之災!
陷入了無比痛苦的糾結的周文健為了壓抑下自己內心的慌亂,深呼吸幾次之后稍微平復了心情,周文健不知道怎么的就摸出了手機,猶豫良久,周文健撥出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聽到電話里熟悉的妻子的聲音,周文健輕輕地出了一口氣,說:“你還沒睡?”
女人的聲音有些疲憊,她輕輕地說:“還在看著宣城,他之前又發(fā)脾氣了,砸了不少東西,剛剛醫(yī)生過來又給打了一陣鎮(zhèn)定劑,才睡下沒一會,你不是說今天要出差嗎,怎么這么晚了還打電話給我。”
周文健平靜地說:“我也剛到不久···就是有些擔心你們,宣城的情緒現(xiàn)在還是很不穩(wěn)定,要依賴鎮(zhèn)定劑?”
女人嘆了一口氣,回答說:“雖然醫(yī)生的意思是這種東西越少用越好,畢竟會對身體造成不可挽回的副作用,但是眼前宣城的情況哪里還有給我們選擇的余地,看著他痛苦,我心里也難受,倒不如給他打一些鎮(zhèn)定劑,讓他睡著了會好一些···剛醫(yī)生過來的時候提了一下,說是之前交的押金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又要交錢了,說這一次要十萬左右,可能要配合做一個手術?!眛qR1
周文健的眉頭皺了皺,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他低沉的說:“記得我昨天交給你的信封嗎?我已經安排好了,你現(xiàn)在去打開那個信封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里面有兩張早上八點的機票,還有綠卡跟一張銀行卡,等天亮了你馬上帶著宣城出院,不要辦手續(xù)了,就說帶出去散散心,然后直接去機場坐飛機離開國內。”
周文健的話讓女人愣了半天,她下意識緊張地問:“是不是···出事了?”
自家的事情自己清楚,為了應付家里日漸增大的開銷,周文健都做出一些什么事情周文健的老婆不可能不清楚,甚至其中很大一部分還是她促成的,只是她沒有想到許氏集團這么大一個公司,居然真的會查這么‘一點兒’問題賬目···雖然從來沒有說過,但是這件事情畢竟是夫妻倆人心中的一根刺,違法的事情終究有一天是要被發(fā)現(xiàn)的,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的道理不是沒人知道,但這一天真的到了自己頭上,女人還是感覺渾身都陰冷了起來,如同在隆冬臘月的寒風中一樣刺骨。
周文健抓緊了手機,低沉地說:“按照我的話辦吧,宣城那邊···要是他的情緒還比較穩(wěn)定,就和他解釋一下,要是不穩(wěn)定的話,就繼續(xù)用鎮(zhèn)定劑,只是這樣把他帶去機場,辛苦你了?!?br/>
話說完,周文健直接掛了電話,然后他把黑色塑料袋中的東西拿了出來···那赫然是一把黑色的手槍!
打開彈夾,檢查子彈之后周文健關上保險,提著槍打開車門就走下車來。
只是這一下車,周文健忽然愣住了。
眼前,那個死保安笑瞇瞇地站在自己身前,甚至還對自己招了招手,而他的身邊,是一臉冰冷的押運隊隊長。
“你們···都聽見了?。俊敝芪慕〉男乃查g就沉入了深淵。
沈重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不會怪我的吧?我剛出來打算找你邀功來著的,結果就聽見了一些不該聽見的東西,然后我就叫人來了···沒辦法,我也想拍許氏集團的馬屁呢,誰想一輩子做個保安啊,是吧?!?br/>
周文健怒極而笑道:“好好好,說的很好···那你就去死吧!”
話說完,對沈重山這個禍害了他整個計劃的罪魁禍首恨極了的周文健抬手就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沈重山,就在他要扣下扳機的時候,沈重山卻一改之前的胸有成竹模樣,一臉驚慌地躲到了押運隊隊長身后,大喊道:“他有槍,快,快解決了他?!?br/>
押運隊隊長一頭的黑線,不過他還是嚴肅地對周文健說:“周總,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讓你走上這條路,但是到目前為止,你頂多只是勾結外人損害公司利益,撐死了不過是經濟犯罪,就算是判刑都不會太重,但是你要是動了你手上的東西,那么就是刑事犯罪了,你考慮清楚,不要沖動?!?br/>
周文健瘋狂地喊道:“閉嘴!你們根本就不知道!你們懂個屁!今晚已經這樣了,我也不打算活了,還不如拼一把!殺了你們,T藥物就是我的,我還能帶著T藥物遠走高飛!”
沈重山躲在隊長身后,聞言趕緊慫恿隊長說:“啥T藥物?他要這個?你趕緊給啊,人家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