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八部》的一切從無量劍宗的劍斗開始。
無量劍宗原分東、西、北三宗,北宗沒落,東西二宗每五年一場劍斗。
雖是菜雞互啄,卻也鄭重其事,會邀請云南武林中的知名之士前來觀禮。
而這一次的劍斗卻有一位無名之輩機緣巧合之下被一茶商給帶了進來。
本來只是老實地觀禮的話誰也不會注意到他,然而他偏偏有一個壞習慣,憋不住笑。
看到人家劍斗時招式奇怪,他就笑出來了。
這一笑……就笑成了沙筆。
別人惱他不給面子,便要動手,結果他還不自知,在那里“你師傅我?guī)煾怠?、“一來不會,二來怕輸,三來怕痛,四來怕死”一通嘴炮,引得哄堂大笑?br/>
最后連“阿彌陀佛”都出來了,要是再繼續(xù)下去,搞不好前朝太宗都要跑來和他結拜了。
好在那無量劍宗弟子沒忍住,一巴掌打斷了他的“吟唱”。
這下,圍觀者皆是目瞪口呆,本以為這么囂張的家伙是多牛逼呢,結果居然只是一個裝逼的沙筆。
其實不止是他們,就連看劇本的宋云舞都沒想到。
“這家伙……這么沒用的?。磕撬@么作死挑釁人家干什么?。俊?br/>
說完,她繼續(xù)看下去。
即將被打成沙筆的公子哥被一小蘿莉救下,小蘿莉戲弄無量劍東宗之時,神農(nóng)幫又忽然躥了出來,這下面臨滅宗危機的無量劍宗就再沒心思理這兩個家伙了。
不過小蘿莉之后一通談話,卻是引出了諸多伏筆。例如無量玉璧、縹緲峰靈鷲宮、生死符、天山童姥等等。
之后她帶著公子哥離開,卻因為公子哥圣母心發(fā)作,要去勸說神農(nóng)幫。這怎么勸得了?結果和神農(nóng)幫鬧翻了,小蘿莉被擒,公子哥為救她,只能服下七日斷腸散去小蘿莉老家求救。
臨行前,小蘿莉還特地提醒公子千萬不能說自己姓段。這一劇情放在結尾,就是一種斷章了,引起讀者的好奇,讓人心癢難耐想要看后續(xù)。這對每一個合格的作者來說,都是基本操作。
這不,就連宋云舞都忍不住問西門情:“為什么不能說姓段?。克斩蔚挠惺裁闯饐??”
“仇大了?!蔽鏖T情賣了個關子,沒有直說。
這可是老實人幫富二代接盤十幾年最后老婆還是跟著富二代跑了、養(yǎng)女也被富二代的兒子拐走的心酸故事。
慘還是鐘萬仇慘,光一個名字就能知道他有多苦大仇深了,頭頂大草原不說,核心人設還是“丑”,心都扎成蜂窩煤了。
“這個故事……”宋云舞考慮了一番,要說這故事開頭有多精彩,實在是沒多少花頭。頂多就是把小蘿莉畫得可愛一點,把兩人的互動畫得曖昧一些。例如被姓段的襲胸、摸臉……這種地方她感覺腦補腦補都能出本子了。
西門情道:“這只是一個開頭,你先畫著,后續(xù)我會繼續(xù)寫的,相信我,這絕對是一個好故事?!?br/>
以西門情的角度來說,《天龍》絕對是十四部書中寫得最好的一本。開頭鋪墊雖然長了些,但那是那個時代小說的特色,后續(xù)劇情就會慢慢把這部作品的有點給體現(xiàn)出來的。
“那好吧。”宋云舞其實對劇本還是挺滿意的,只是沒有特別驚艷所以有些不甘心而已。
但既然西門情讓她相信,那她便信一次。
西門情回去繼續(xù)寫后續(xù),宋云舞也開始畫《天龍》。兩個死宅完全不知道《工作細胞》在外界的現(xiàn)狀。
……
“喂?老錢啊,我出來了,對,腳上石膏還沒拆,不過手已經(jīng)好利索了?!?br/>
醫(yī)院門口,一個杵著拐杖的中年男子坐上了出租車,報了個地址之后就開始打電話:“我這幾天在醫(yī)院里忽然靈感爆棚,想到了一個很不錯的故事,到時候畫出來給你看哈,絕對牛逼。”
“啥?!這……嗯、嗯,呃,好、好吧,那你忙?!蹦凶右荒樎淠貟鞌嗔穗娫?,仿佛失去了人生的希望。
“嘿,兄弟,你咋了?”一旁的司機師傅注意到了這點,主動搭話道。
男子兩眼無神靠在椅背上:“師傅,你說這人倒霉了,是不是喝涼水都塞牙?”
“看來是有故事?。恳晃襾懋斠粋€聽眾?反正等你下車,咱們指不定就再也不見了?!?br/>
“呵呵,也是,”男子想了想,便說起了自己的故事,“大概兩個月前吧,那天晚上我和我女朋友分手了,她說她身上沒錢了,我就拿了幾百塊給她,誰曉得就因為這,一群警察沖進來把我給摁床上了,最后還把我抓去拘留了半個月?!?br/>
司機驚訝道:“這怎么就要抓你啊?憑啥啊?”
“就是說啊!”男子憤憤道,“我們情侶兩個分手前最后去賓館打個分手炮有問題嗎?難道就因為我們只談了幾小時的戀愛就犯法了嗎?我這樣和他們說,他們卻根本不聽,硬是把我拘留了。”
司機:“呃……(這年頭大保健已經(jīng)可以說得這么文藝了么?)”
男子繼續(xù)道:“半個月后,我出來了,結果我老婆知道這件事情之后要和我離婚,她弟弟還跑來我家把我打了一頓?!?br/>
“哦,這樣啊,”司機道,“這下手有點重啊,腿都打斷了,就算是你有錯也不能這么過分啊,這都犯法了?!?br/>
“哦,沒,他打的是我的臉,早就消腫了?!?br/>
司機:“???那你這腿……(日你哥喲,浪費老子感情)”
“我離婚那天盲腸忽然痛起來,就干脆去醫(yī)院把盲腸割了,”男子敘述道,“本來早就能出院的,結果住隔壁床的小伙子那天不知道發(fā)的什么瘋,喊著‘埃及牛逼’,在病房里到處亂竄,結果把我的腿給撞斷了,誒你說我是不是被法老下降頭了?”
司機:“呵呵……(我哪知道?。。吭捳f法老是會降頭的嗎?你把降頭當什么了?)”
“這就算了,我經(jīng)歷了這么多磨難,好不容易出院了,結果連載的位置都被人搶了,哦忘記說了我其實是個漫畫家,現(xiàn)在的新人都是怪物嗎?連我都能擠掉?!我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