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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小蘿莉的黃色網(wǎng)站 四年后雨傾盆而落電

    四年后。

    雨,傾盆而落,電閃雷鳴,淡藍色的窗簾隨著窗外呼嘯而過的風而在空中飛舞,豆大的雨穿過破了窟窿的玻璃傾灑在房間。

    正對著窗處,一張不大的單人床上,一個擁有長睫的年輕女人正處于睡眠狀態(tài)

    她顯然睡得很不安穩(wěn),長睫不斷晃動,額頭上滲出一顆顆細密的汗水,手緊緊地抓著床沿,身子呈現(xiàn)微微的扭曲。

    “不,不要你們不要過來不要”睡夢中的女人不斷夢囈出這樣恐怖的字眼柘。

    突然地,“關(guān)昊”在睡夢中的一個乞憐呼喚,她一個起身,瞬間從噩夢中驚醒。

    “嗚”

    回憶著夢里的情景,她痛苦地將首埋進膝中,她放肆地痛哭把。

    許久以后,她漸漸從那樣的痛苦中緩和過來,像從前一樣起身拭去自己眼角未干的淚痕,她起身,下床。

    窗外依舊是電閃雷鳴

    仿佛早已經(jīng)習慣這樣的夜晚,她走到窗外,將破了窟窿的窗戶關(guān)閉,盡管依舊透著雨,風卻了許多。

    過了一會兒,她走進了自己簡陋的浴室。

    脫下衣服,她將淋浴打開

    冰冷的水從她的身體澆灌而下,她卻象是沒有感覺到這樣的冰冷一樣,用力地搓揉著自己的身子。

    她很瘦,這樣用力的搓揉令她的身子看起來搖搖欲墜,可她并沒有因此松下力道,好像從沒有洗干凈過自己一樣,搓揉著身體每一個部分。

    終于,當她全身都已經(jīng)搓到泛紅,她這才關(guān)閉了淋浴,但是,她并沒有走出浴室,而是靠在浴室冰冷的墻面上,最后沿著墻面慢慢滑下,整個人再次無法控制地失聲痛哭起來

    天,大亮。

    雨過天晴,今日陽臺上的陽光顯得格外的明媚。

    已經(jīng)換好職業(yè)裝的她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抬眸看著天上的太陽,她享受著在太陽底下的溫暖感覺。

    倏地,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見到手機屏幕上所顯示的號碼,她揚起一抹微笑,按下接聽鍵,“思雅?!?br/>
    “瞿大姐,我剛上飛機了,大概八個時就能到你那里,你可準備好了迎接我的到來”

    “呵,就等你來了,齊大超模?!?br/>
    “好的,親愛的,來,親一個?!?br/>
    對著手機,她幼稚地做了一個親吻的動作,“嗯幺?!?br/>
    “真乖,seeyooon?!?br/>
    結(jié)束通話,她臉上的笑容由方才的燦爛漸漸變得暗淡,最后,她仰望了一眼天空,好似接受到了正能量一般,她又漸漸地漾開臉上的笑意,堅毅地轉(zhuǎn)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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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苒苒剛走進“利氏”珠寶的專柜門店,就見到同事蔻正在吃力地擦著地板。

    將自己的東西放到私人專柜后,瞿苒苒疑惑地詢問同事,“拖地的工作不是一直都有清潔阿姨的嗎”

    蔻一邊拖地,一邊氣喘吁吁地吐出,“你沒發(fā)現(xiàn)今天三層專柜的柜姐都在忙嗎經(jīng)理剛才了,今天的地板必須清可鑒人,玻璃透可若無?!?br/>
    瞿苒苒抬首望向二樓,果然見到二、三樓的專柜姐已經(jīng)各自分工明確地搞著衛(wèi)生。

    瞿苒苒又問,“今天是有什么活動嗎”

    “沒有活動,是有大人物來。”蔻道。

    “大人物”

    好像到了令蔻興奮之處,她放下拖把,蹦到瞿苒苒身畔,“你知道這個大人物是誰嗎”

    瞿苒苒輕輕搖首。

    蔻帶著些許的羞怯吐出,“是我們利氏的總裁,利仁雋?!?br/>
    “呵,難怪大家都這么賣力”

    “當然啊,利總多難得才來g市一次,兩年前他來g市我沒見到,這次據(jù)也是因為私人事情才又來g市,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瞧你興奮的”仿佛對這件事不是很感興趣,瞿苒苒拿起拖把,欲跟著搞衛(wèi)生。

    蔻可愛地沖瞿苒苒扮了一個鬼臉,“好啦,知道你對男人沒興趣,多沒趣的女人”

    “呵?!宾能圮鄣Σ徽Z。

    蔻繼續(xù)犯著花癡,“你要知道,另外兩個鉆石王老五都已經(jīng)名花有主了,我們現(xiàn)在能幻想的也只有利總了”

    蔻口中所指的另外兩個鉆石王老五,其實指的就是當今的“昊天”集團總裁關(guān)昊和“天潤”集團的少東陸遠東。

    這三人若以財富來排名,自然是“昊天”集團總裁關(guān)昊略勝一籌,因為“昊天”集團所涉及的商業(yè)領(lǐng)域并不是單一的,而“天潤”和“利氏”只攻酒店和珠寶,不過卻是這兩個領(lǐng)域的翹楚。

    由于這三人都是外界傳聞的商業(yè)奇才,所以世人一直都將他們?nèi)朔旁谝黄穑劣谶@三人目前的感情狀況,據(jù)關(guān)昊自四年前跟t市名媛離婚就徹底淡出了大家的視野,因為他為人低調(diào),外界只知道他如今似乎又有了新的女友,而另一位“天潤”少東早已經(jīng)成家立室,所以如今單身的只剩下了“利氏”總裁利仁雋。

    在世界“總裁”如此之多卻大多屬禿頂,啤酒肚的老頭時,這三位年輕英俊的總裁自然是風靡全球的。

    瞿苒苒笑道,“別犯花癡了,快干活吧,不然該找經(jīng)理罵了”

    “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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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個時后。

    蔻捶著自己酸疼的腿,聲抱怨,“利總怎么還沒有來嘛都了快一天了,腳都麻了”

    始終保持著優(yōu)雅姿的喬凌斜看了蔻一眼,鄙視道,“想勾-引利總就這點耐性”

    蔻嘟喃,“可是人家腿真的很酸”

    在蔻的邊上,瞿苒苒不住地看著時間,眼底亦是急切。

    喬凌沖瞿苒苒也看了一眼,眉心皺起,“苒苒,你一向是我們中間對男人最不感冒的,這會兒怎么也著急起來了”

    “不是,我有朋友今晚要來,她快下飛機了,我怕不能及時下班去接她?!?br/>
    蔻好奇地問了句,“什么朋友,男朋友”

    喬凌笑道,“都對男人不感冒了,怎么會是男朋友肯定是你經(jīng)常提到的那位模特朋友吧”

    “嗯。”

    “可是不知道利總什么時候來呢,我腿真的好酸。”蔻再次抱怨。

    是的,羅經(jīng)理命令大家在門店的大門兩邊迎接利仁雋,沒有想到這一迎接就要迎接了一天,連午餐時分都沒準許大家離開,就是怕利仁雋突然就來。

    喬凌沒好氣道,“蔻蔻,你看看我們周圍的柜姐,各個都從嬌艷欲滴的玫瑰變成了焉兒的花朵,只要我們比她們多堅持一會兒,維持現(xiàn)在這樣優(yōu)雅美麗的姿態(tài),我不相信利總會看不見我們?!?br/>
    喬凌話音剛落,一道成熟女性的嚴肅聲音傳來,“都在聲嘀咕什么,利總馬上就來了,全都給我精神點?!?br/>
    大家一看經(jīng)理來了,全都在一瞬間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羅姐在人前掃了一遍,最后腳步停駐在瞿苒苒面前,微微皺眉,“大家都知道好好打扮一下,怎么你化這么淡的妝”

    也不知道為什么,在整個專柜,羅姐對瞿苒苒的照顧是特別明顯的。

    不過因為羅姐對待所有柜姐都不錯,所以也沒有人刻意妒忌瞿苒苒。

    瞿苒苒回答,“我平常也是這樣的。”

    羅姐凝眉,“年紀輕輕的就跟上了年歲的女人一樣不愛漂亮,將來怎么嫁出去”

    “呵。”

    “注意到你一直看時間,怎么了有事”

    “我朋友來看我,可是我們還沒下班,我怕趕不上去接她。”

    羅姐好奇地問了一句,“就是你跟我的那個朋友”

    “是?!?br/>
    羅姐抬手看了一下腕表,驀地,親切出聲,“下班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那你先走吧,反正其他人我現(xiàn)在就是讓她們走她們也是不肯走的。”

    “真的嗎”瞿苒苒雙眸充滿驚喜。

    “去吧”

    瞿苒苒剛要轉(zhuǎn)身離去,突然想又起一件事,折了回來,尷尬而不好意思地對羅姐道,“那個經(jīng)理,我向您女兒借的衣服”

    “我已經(jīng)放在你私人的柜子里了?!?br/>
    瞿苒苒舒了一口氣,臉上綻放笑容,“謝謝經(jīng)理,謝謝您?!?br/>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員工休息室換好衣服,瞿苒苒喜悅地低著頭,穿過眾柜姐。

    突然,砰

    在瞿苒苒快要邁出門店門檻的時候,由于一直低頭看路,她毫無預(yù)警地撞上了一堵肉墻。

    “唔”瞿苒苒吃痛地悶哼了一聲。

    剛要抬眼,卻注意到眼前白色的襯衫和雅致昂貴的西裝。

    好像立刻意識到什么,瞿苒苒猛地抬起眼眸,果然,視線觸及到的是一張英俊的男性臉龐,幾乎是立刻的,瞿苒苒退到一旁,低著頭尷尬吐出,“呃,對不起,利總?!?br/>
    對待女人,利仁雋一向都是友善和寬容的,所以,此刻他并沒有什么,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羅姐見到此狀,忙走了上來,彎腰自責道,“對不起,利總,是我沒管好員工?!?br/>
    “沒事”利仁雋轉(zhuǎn)過臉看向瞿苒苒,“倒是你,沒事吧”

    瞿苒苒抬起頭,輕搖搖頭,“沒,沒事?!?br/>
    利仁雋注視了瞿苒苒幾秒,隨之邁開步伐,徑直朝里走去。

    羅姐朝瞿苒苒使了使顏色,瞿苒苒隨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門店。

    在進電梯的時候,利仁雋突然問身后跟著的羅姐,“剛才那個柜臺姐,你等會兒讓她來見我?!?br/>
    羅姐怔了一秒,“呃,利總,已經(jīng)到了下班時候,她她有急事,我就讓她先下班了。”

    利仁雋微微擰緊眉心,似在沉思。

    羅姐心翼翼地問,“利總,是不是她剛才”

    利仁雋道,“不是,我只是覺得她有點面熟?!彼詣倓偛艜嗫戳怂龓籽邸?br/>
    羅姐倏然展開笑意,“利總,您覺得她面熟是正常的,因為您見過她啊”

    “我見過她”

    這樣普通的女人怎么會在他的心里留下印象他也在好奇。

    羅姐解釋道,“就是兩年前啊,苒苒來我們門店應(yīng)聘做柜員,當時聽苒苒已經(jīng)去好多家珠寶店應(yīng)聘柜員,但都遭到了拒絕,我來也想拒絕她的,可那天利總您恰巧也像今天這樣來門店視察,當時見我婉拒她,您看了她的簡歷一眼,不知怎么就將她留了下來”

    其實,這也是羅姐一直以來為何會對瞿苒苒特別好的原因,畢竟,能讓利仁雋看中的女人可是個絕對的潛力股。

    “哦”利仁雋有些意外地挑眉,“她叫什么名字”

    “姓瞿,叫瞿苒苒。”

    “瞿苒苒”利仁雋思了片刻,倏然一笑,“我知道我為什么會留下她了?!?br/>
    羅姐一頭霧水,卻也不敢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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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苒苒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家中。

    像從前一樣化好精致的妝,可當瞿苒苒想要換上羅姐借給她的洋裝時,卻意外發(fā)現(xiàn)羅姐拿給她的竟是一件全新的洋裝。

    瞿苒苒原是知道羅姐有個女兒是在某個奢侈品牌店內(nèi)做營銷總監(jiān)的,所以想要羅姐的女兒借一件奢侈品牌的試穿洋裝,她怎么也想不到羅姐會給她買了一件全新的。

    內(nèi)心有種不出酸澀和感動,但因為沒有多少時間,瞿苒苒還是匆匆地換上了洋裝。

    在鏡子前面反復照了照,確定自己的妝容和發(fā)型沒有太大問題后,瞿苒苒背著從二手市場淘來的包包步出了房間。

    打的,瞿苒苒直奔機場。

    很巧合的,她剛到機場,齊思雅正好下飛機。

    遠遠就注意到在人群中特別顯眼的美麗且高挑的身影,瞿苒苒揮手喚道,“思雅”

    齊思雅朝瞿苒苒沖了過來,“苒苒”

    “唔”

    瞿苒苒立即被齊思雅擁進了懷里。

    “好久不見,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靠在瞿苒苒的肩上,齊思雅話哽咽,墨鏡下的雙眸皆是淚液。

    瞿苒苒亦紅了眼眶,“我也好想你”天知道,過去幾年,每一次她感到孤寂無助的時候,她就會想到她。

    齊思雅輕捶著瞿苒苒的箭頭訴苦,“嗚,你個沒良心的,每次我來你總你在忙”

    瞿苒苒頂著喉間的哽咽道,“對不起,對不起”

    思雅,不是我不想見你,只是我不想你看見我落魄的樣子。

    “好啦,我不哭了,在這里怪讓人笑話的走吧,回你的住所?!饼R思雅破涕為笑。

    瞿苒苒挽著好友,“呃,今晚我們就住酒店吧”

    “好啊”

    瞿苒苒原還在心底想著她此刻該如何跟齊思雅解釋今晚她們要住酒店的原因,卻沒有想到齊思雅此刻并沒有問,這不禁令瞿苒苒暗暗松了口氣。

    回酒店的路上,齊思雅酒足飯飽地靠在計程車的椅背上,滿足地吐出,“苒苒,你知不知道我好久沒有吃得這么飽了每次跟著公司的人,他們就叮囑我這不能吃那不能吃,害的我做這個模特就像在虐待自己一樣”

    瞿苒苒輕笑,“所以超模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啊”

    “像你就好了,在國外念了幾年書,畢業(yè)一回國就順利進了公司,現(xiàn)在還是那家公司的高管,自由自在,真好?!?br/>
    “呵”

    只有瞿苒苒知道她此刻的笑意是有多么的尷尬。

    十多分鐘后,兩人來到酒店。

    這家酒店是g市最高級的酒店,乃是政商名流來g市下榻的最佳去處。

    瞿苒苒之所以選擇這家酒店,一方面是齊思雅如今是名模,自然需要住在一個環(huán)境與保全的絕佳的酒店,另一方面則是想要讓齊思雅知道她的生活一直都跟從前一樣,不想讓齊思雅為她擔心。

    當然,住在這家酒店一夜,幾乎是花去了瞿苒苒這半年的生活費。

    兩人一起走進酒店,當瞿苒苒在柜臺前向柜臺姐報出酒店房號的時候,柜臺姐忍不住抬眸看了瞿苒苒一眼,眼底有些微微驚詫。

    柜臺姐之所以會有這樣的驚詫,是因為瞿苒苒跟前幾日來酒店訂房間的時的裝束有著天壤之別。

    前幾日來的時候,瞿苒苒并沒有化妝,穿的也是平日從上買來的平價衣服,雖然是個年輕美麗的女人,卻沒能讓柜臺姐留下印象,當時柜臺姐甚至懷疑瞿苒苒根住不起這里,后來看見了瞿苒苒拿了一疊現(xiàn)金支付,柜臺姐這才放心,同時也記住了瞿苒苒,因此對眼前的瞿苒苒很是不敢相信。

    僅僅只是換了一件高貴優(yōu)雅的洋裝,她與生俱來的優(yōu)雅氣質(zhì)便已經(jīng)襯托出來,加上她白皙的肌-膚,精致的淡妝,儼然就已經(jīng)是一個養(yǎng)在深閨的豪門名媛。

    瞿苒苒問,“姐,可以了嗎”

    柜臺姐這才回神,將房卡遞予瞿苒苒,微笑道,“兩位請往這邊走,服務(wù)生會跟你們一起上去的?!?br/>
    “好的,謝謝?!?br/>
    夜晚十一點,沐浴完畢后,兩人身著睡衣躺在了酒店舒適柔軟的大床上。

    好朋友聊心事的時間到了

    仿似猶豫了許久,齊思雅才聲問道,“苒苒,你你這幾年都沒有交過男朋友,是因為你還沒有放下過去嗎”

    瞿苒苒恬淡地微笑,“過去對于我來沒有什么值得回憶的,我又怎么會放不下”

    齊思雅輕輕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你和關(guān)昊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從前我真的以為你和他能走到最后”

    那時候她正在國外走秀,突然有一天看見報紙上通篇都是關(guān)于關(guān)昊和瞿苒苒離婚的報道,而且那些報道全都以詆毀的方式描述瞿苒苒是被關(guān)昊拋棄,弄得當時在國外的齊思雅立即就想殺回國

    可等到齊思雅回國之后,才知道瞿苒苒已經(jīng)去了國外,之后的一年兩人也根沒有聯(lián)系到,直到三年前齊思雅不斷發(fā)給瞿苒苒的郵件有了回音,兩人這才聯(lián)系上。

    “已經(jīng)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那只不過是我生命中的一段插曲?!宾能圮刍卮鸬煤艿茌p,仿佛是曾經(jīng)痛到極致后的領(lǐng)悟。

    “聽他早已經(jīng)有了未婚妻,事業(yè)如日中天,想必他現(xiàn)在依然是過得很好吧”

    瞿苒苒沉默著沒有話。

    齊思雅突然問道,“苒苒,這四年,你們聯(lián)系過嗎或者,關(guān)昊有沒有來找過你”

    曾經(jīng)不曾相愛,如今又是生活在兩個世界的陌路人,又怎么可能還會再有聯(lián)系

    好似無謂地聳了聳肩,瞿苒苒如實回答,“這些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別光我了,你吧”

    齊思雅在此刻嘆了口氣,“其實這幾年我也有煩惱的問題”

    “你,我聽著?!?br/>
    “你知道我這幾年感情一直處于空窗期,可是上一次在倫敦走秀,我遇見一個很無恥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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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日一早,當瞿苒苒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齊思雅已經(jīng)收拾好東西離開了酒店。

    知道齊思雅今天一早就要飛離g市去工作,瞿苒苒卻意外齊思雅走的時候竟沒跟她打聲招呼。

    唯恐齊思雅有事,瞿苒苒于是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想要給齊思雅打個電話,可手機拿起的那一刻,她卻無意間看見了床頭柜上留下的紙條和一張銀色的銀行卡。

    帶著疑惑,瞿苒苒拿起了那張字條,打開

    親愛的,很抱歉走了也沒有跟你一聲,是因為我知道一旦你醒了,我就會舍不得你。

    謝謝你昨天熱情的招待,我知道你于現(xiàn)在的你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你可知,前兩個月,我來過g市

    我原是想要給一直忙碌沒有時間見我的你一個驚喜,可當我到了你所的那家公司,才知道你并沒有在那里工作

    你騙了我,親愛的

    我花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在g市努力尋找你,后來無意間走到一家珠寶店,才知道你原來進了“利氏”。

    當我在窗外看著你那么艱辛地跟顧客介紹你們的珠寶,我無法控制住我的淚水

    我最親愛的,我沒有想過,原來這四年,你是過得這么的艱辛

    你知不知道,昨日當我看著你努力在我面前證實你過的依然很好的時候,我真的好為你心疼

    關(guān)昊,這個殺千刀的男人,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將他碎尸萬段

    若你沒有遇上他,我相信你依然還是從前那個不諳世事的女孩,永遠都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

    不過,我很開心你昨晚談到他時是那樣的平靜和釋然,因為這樣的男人永遠都不配擁有這樣美好的你

    苒苒,衷心希望未來的日子你能一直開心快樂。

    知道高傲的你不會愿意收下這張卡,但這是我的一份心意,愿你能夠收下

    愣愣地坐在床上,瞿苒苒的眼眸滲出淚水,最后統(tǒng)統(tǒng)順著臉頰滴滴敲擊在潔白的床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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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盡管一切不如意,生活卻總是還要繼續(xù)

    退了酒店的房,瞿苒苒原想先回家洗個澡換個衣服,才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太遲,未免趕不及去上班,她決定直接去“利氏”。

    可是,匆匆忙忙坐著計程車來到“利氏”,才剛走下車,卻因為匆忙又不心跟迎面而來的車撞上。

    車上的主人此前正靠著椅背悠閑地打著電話

    “大哥,這你可不能怪我,二哥結(jié)婚的時候根連通知都沒通知我們,誰知道這瞿姐長什么樣之后報紙上經(jīng)??嵌绾湍恰岸钡恼掌?,但幾乎都是偷-拍,我又怎么看得清,而且我也沒時間整天去研究二哥的女人啊這個“瞿苒苒”看著也不像,大概是同名同姓吧,畢竟長相也不夠驚艷,哪能讓二哥有興趣”

    砰

    突然的一道響聲傳來,車廂內(nèi)的男人放下手機,不悅皺眉,“發(fā)生了什么事”

    “對不起,利總,好像是撞到一個人了?!?br/>
    “下車看看?!?br/>
    “是?!彼緳C逃也似的下車。

    此刻,瞿苒苒已經(jīng)摔在地上,正吃痛地扶著地起身。

    司機下車,趕忙扶住瞿苒苒,緊張地問,“姐,你沒事吧”

    瞿苒苒直身軀后卻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洋裝已經(jīng)弄臟,更悲劇的是剛才突然的一下坐地,她身上的洋裝竟與地面摩擦而破損,令她此刻顯得極其狼狽。

    也許是一早的心情影響了此刻,看著自己弄壞借來的衣服而又狼狽不堪的樣子,鼻子一酸,瞿苒苒突然哭出了聲音

    司機面對著眼前的瞿苒苒有些不知所措,“姐,姐”

    看見前方一抹白色的女性身影,車上的利仁雋頓時來了興致,走下了車。

    司機恭敬地呼喚了聲,“利總?!?br/>
    下車后利仁雋才發(fā)現(xiàn),此刻在他面前的人居然就是他方剛在電話中提到的那個“瞿苒苒”。

    或許是昨日只在覺得她眼熟,又見她一副柜臺姐的打扮,他只覺得她普通,卻并沒有注意到,她的五官原來這樣精致,身材亦是那么姣好。

    當她穿著白色洋裝在他面前低首抽泣的時候,她楚楚動人的臉龐,竟教人那樣的動容

    “你”面對這樣心悸的女人,利仁雋竟啞了聲,“需要紙巾嗎”

    聽見聲音,或許是怕狼狽,瞿苒苒頭也沒抬,哽咽地了句“謝謝”便轉(zhuǎn)身離開。

    利仁雋很是意外,當他半個時后再次看見瞿苒苒的時候,她已經(jīng)恢復了容光,在柜臺前面跟顧客微笑時,竟全然看不出她內(nèi)心的情緒。

    這是利仁雋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見一個女人如此堅韌,莫名的好感在他的心底生成。

    叩,叩。

    辦公室傳來幾聲規(guī)律的敲門聲后,羅姐的聲音傳來,“利總?!?br/>
    思緒被打斷,利仁雋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進來?!?br/>
    羅姐領(lǐng)著一位優(yōu)雅美麗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恭敬道,“這位秦姐是您的朋友,想要見您一面?!?br/>
    利仁雋抬眼一瞄,倏然爽朗笑出,“二嫂”

    秦梓歆摘下墨鏡,露出絕艷美麗的臉龐,輕聲一笑,“任雋”

    利仁雋起身來到秦梓歆面前,很是意外地吐出,“你怎么來g市了”

    秦梓歆回答,“我自然不是單獨來的?!?br/>
    利仁雋驚喜,“二哥也來了”

    “嗯,他來g市有些公事要處理,現(xiàn)在正在酒店休息呢”

    “二嫂,坐柯,幫我倒杯咖啡進來?!崩孰h吩咐外面的人。

    “我不坐了,我一會兒還要回酒店陪關(guān)昊,我來是想跟你幾句話的?!?br/>
    利仁雋其實跟秦梓歆并不熟,只是秦梓歆是關(guān)昊的女友,幾兄弟見面的時候關(guān)昊也曾經(jīng)將秦梓歆帶在身邊,所以利仁雋一直對秦梓歆很是尊重。

    利仁雋道,“你?!?br/>
    好似有些難以出口,秦梓歆緩緩吐出,“我想求你件事?!?br/>
    “嗯”

    “不知道你有沒有留意到,你們專柜有個姓瞿的年輕柜員”

    秦梓歆話音剛落,利仁雋便已經(jīng)猜到秦梓歆此刻想要跟他什么,這也進一步讓利仁雋證實了他店里的這位“瞿苒苒”竟真是他二哥的前妻。

    現(xiàn)在想起來,他之前只所以覺得瞿苒苒眼熟,更大的原因在于瞿苒苒和秦梓歆的長相竟有幾分的相似,當然,兩人的美麗是截然不同的,瞿苒苒更偏向于清純靈動,而秦梓歆則似女神般美麗出塵。

    “很抱歉,我沒有留意到?!崩孰h如此回答。

    秦梓歆輕嘆了口氣,“你可能不知道在你們專柜做事的女人,正是你二哥的前妻瞿苒苒?!?br/>
    “噢,是嗎”利仁雋故意裝作很驚訝。

    秦梓歆長睫垂下,淡淡吐出,“不瞞你,我跟她是同父異母的姐妹,但我并不樂意見到她?!?br/>
    利仁雋揚眉,“所以她找工作一直受創(chuàng)其實都是你以二哥的名義告誡其他商家的”

    “是?!鼻罔黛Т蠓匠姓J,“這四年來,我清楚她的一舉一動,知道她進了利氏,我原是想要跟你打聲招呼的,不過后來想想,我總得讓她有生存下去的機會,否則這后半生我又怎么能夠靠著恨意活下去”

    利仁雋沒有話。

    秦梓歆繼續(xù)道,“你可能無法理解我為什么會這樣刁難她,但你不需要理解,你只需要知道,不讓她好過是我這輩子一直會堅持下去的信念,所以,我現(xiàn)在請你,將她調(diào)到別的城市。”

    利仁雋何其聰明,“你怕她見到二哥”

    秦梓歆如實回答,“沒有人會愿意自己的男友再跟他的前妻見面?!?br/>
    利仁雋贊同地點了一下頭,“我會考慮?!?br/>
    “謝謝?!?br/>
    ----------------------------

    隔日,瞿苒苒一早就被羅姐叫進了辦公室。

    進去之前她完全沒有想過,羅姐竟是叫想要將她調(diào)去h市工作。

    瞿苒苒不明白,她在g市做得好好的,羅姐為什么會突然要調(diào)離她難道是羅姐責怪她弄壞了那件洋裝可昨天她跟羅姐道歉的時候,羅姐明明還是友善的

    其實她不想被調(diào)離t市,也不是h市不好,畢竟在哪里待遇都是一樣,只是h市很遠且她不想要在好不容易融入一個新環(huán)境后又重新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但是,羅姐的語氣很堅決,是這兩年從未有過的不能商量的語氣。

    唉

    走在回家的路上,想到今后又要融入一個全新的環(huán)境,瞿苒苒忍不住嘆氣。

    倏然想到好友齊思雅,瞿苒苒眷戀地望向了對面她和齊思雅昨天一起下榻的酒店。

    也許就是這么湊巧,這一秒,一抹身著西裝的俊挺身影從酒店走了出來。

    英俊的外表,如若無人的表情及他渾身上下所散發(fā)的尊貴氣質(zhì)這些似曾相識的感覺無不告訴她,她居然會遇見了他。

    心猛地一震,這一秒,她怔在原地,恍若隔世一般,入神地看著他。

    不是期盼,不是戀棧,更不是思念也許只是一種曾經(jīng)擁有的感覺在指導著她的意識,令她竟失神于此刻。

    直到一道汽車鳴聲響起,瞿苒苒才回過神來。

    正欲坐上車子的關(guān)昊,仿佛意識到有人看著他的專注目光,他微偏過頭,目光不偏不倚地看向瞿苒苒所在的位置。

    兩人四目相接

    瞿苒苒急忙移開視線看別的地方,她輕輕拍著胸口,暗自服自己,她所在的位置和關(guān)昊所在的位置相隔百米,且中間隔了無數(shù)車輛和人群,他應(yīng)當是沒看見她才是。

    只見關(guān)昊注視了一會兒,才漫不經(jīng)心地收回視線,沒入車廂。

    直到余光注意到關(guān)昊已經(jīng)坐車離去,瞿苒苒這才大力地松了口氣。

    如果前一秒她還有不想離開g市的念頭,那么這一秒,她卻只想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

    她想不到,世界那么大,卻偏偏那么容易就遇上

    他依舊是那樣的高高在上、意氣風發(fā),似乎如齊思雅所,應(yīng)該過得很好。

    而她如今的落魄、窮困,儼然就像一只可憐蟲般卑微得不敢抬頭,可盡管早已經(jīng)不在乎自己如今的處境,她卻不想在他面前放下她曾經(jīng)努力維持的高傲和尊嚴,所以,下一秒,她攔下計程車,命司機朝著跟他背道而馳的方向快速行駛,只因為想要離他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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