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哪知道南華的術(shù)法不能學(xué)???”張白叫起撞天屈來,大聲抗議道:“你們這是孽待兒童,你們都是BT嗎?”
“什么鼻涕?”石龍道人被他說得一愣一愣地。
“就是變態(tài)嘛!看來這個你不懂?!睆埌资种赶蚴埳砗?,“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兩個弟子,居然在工作場合卿卿我我,還專門演給我看,我還是未成年??!這不是BT是什么?”
他存心胡說八道,是為了轉(zhuǎn)移石龍的注意力,好獲得一絲時間,發(fā)動陣法。
石龍卻不上當,只對著張白一臉訕笑。他倒不是有多鎮(zhèn)定,實在是他也想不到,自己的兩個一流核心弟子,居然早已被張白打敗了。
這表現(xiàn),倒也出乎張白意料,他手指僵在空中,也不知道該怎么接詞了。兩人面對面,一陣心領(lǐng)神會的尬笑。
“你小子油嘴滑舌,我看你還能說點什么?”石龍道。
“我說什么?我說,連兩個徒弟身受重傷,你也不關(guān)心一下,虧我好心告訴你?!?br/>
“重傷?”石龍忽然一愣,心里確實覺得有些奇怪,他到這里都這么長時間了,沒道理埋伏在此的兩個徒弟至今不現(xiàn)身,難道真的受傷了?但這怎么可能?
“一派胡言,我?guī)淼牡茏佣际呛诵牡茏?,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地身受重傷?!?br/>
“信不信隨你,可憐兩個娃又老實又可愛,還沒出手就遭了天譴,一個被天火燒,一個被板磚敲。都在那兒趴著呢!你去看看呀,再晚估計沒救嘍!”
石龍道人聽張白說得頭頭是道、像真的似的,心里也不禁打鼓,生怕萬一有個好歹。
這兩個弟子中,江鼎盛那可是東王公府中如今炙手可熱的第一才俊,也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一旦丟了這個牌面自己必然失勢。
“也好,我就去看一看,我看你還有什么花招!”石龍道。
“你盡管去,我在這里乖乖等你,不會跑的?!睆埌踪u萌道。
“哼哼!諒必你也不敢!”石龍說著,轉(zhuǎn)身朝張白剛才手指的方向趕去。
太好了!老小子終于離開了,張白瘋狂畫圖,終于畫好了陣法。
“鼎盛!你這是怎么了?”傳來石龍驚慌的聲音,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江鼎盛了。
張白立刻輸入靈氣,陣法發(fā)動起來了,先是符箓變藍,之后再變成白色,陣法才能真的啟用。
“豬豬你在哪兒?現(xiàn)在就過來,要是來不及就躲起來?!?br/>
“吱!”
呃...這算幾個意思?那么到底要不要等豬豬呢?
張白正冒汗呢!忽然一道金光從眼角閃過,是豬豬。
“豬豬,快快快!”張白急得直接喊出來了。
一股可怕的威壓從另一個方向突然散播過來,“張白小兒,你竟敢傷我核心弟子!”石龍道人回來了,人未到,怒吼聲先至。
張白知道在這個關(guān)節(jié),哪怕能搶一秒鐘都是重要的。他都沒來得及看石龍到了哪里,右手中指的氫氣發(fā)出,接著一溜火星緊緊跟上。
“轟!”
石龍道人的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片火墻。張白剛才已經(jīng)偷偷地,把之前發(fā)射的氫氣團也調(diào)控回來了,兩團氫氣合在一起爆炸,威力強了一倍。
這一下,石龍道人沒有防備,大驚之下,往后急躍,又后退了幾步才站定。其實氫氣彈并沒能炸到他,但是威勢確實驚人。
石龍驚慌中后躍得太急,反而有些自傷,此時正在氣血翻涌。
這么一晃的功夫,豬豬“嗖”地回到了張白身上,陣法也啟動了,張白和公主二人身影正在迅速消失。
陣法的白色光芒中,傳出張白的哈哈大笑:“長老大人別害怕,這是純天然氫氣蛋蛋,絕對無污染。再見啦!撒油那啦!”
石龍氣得嘴角抽搐,他畢竟是渡劫境的高手,哪能咽下這口氣。此刻他面沉似水,左手中急速捏了個訣,右手長劍忽然如一道銀光,電光一般射向張白。
張白一驚,閃躲不及,右手抽出了剛到手的湛盧劍一擋。
“當!”的一聲,飛劍被擋了回去,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回到石龍手中。
石龍氣定神閑地站著,篤定地看了看劍刃,那里已是鮮血淋漓。
......
云層上,云間的縫隙
深夜的白沙瓦城中,星星點點的還有一些人家點著燈火。從飛船往下看,有時會倏忽間忘記了哪個是天、哪個是地。
此時飛船中,卻無人有心思看風(fēng)景。
一群人死死盯著法陣,已經(jīng)好幾個時辰了,張白還沒有消息。
鄭綽已經(jīng)是第二次提議,將兩艘飛船降落在河面上,把稻勞從零號接過來,以策萬全。然而金赤不同意,因為他接到張白命令,飛船絕對不準隨意降落。
使徒號上的情況,很快就傳到了零號。幾個老成員有傳音,陳曶與鄭綽金赤在傳音中不斷商議,稻勞等也通過陳曶等人加入了議論。
但是,由于不知道張白的具體方位和情況,他們討論了半天,卻什么結(jié)論也沒有。
鄭綽又一次耐不住性子,提議飛船降落,之后大家分頭進城打探情報。這個提議顯然不高明,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金赤依然反對降落。就在大家議論紛紛之時,使徒號上的法陣突然有了動靜。
原本青色白色變幻的光線,忽然變得一片殷紅,光線也越來越亮。最后“嘭”的一聲,張白抱著一個女子,兩人出現(xiàn)在船艙中,全都處于昏迷的狀態(tài)。
法陣消失了,船艙地板上一片血跡,兩個人像兩具尸體一樣躺著,還有一把長劍,連同劍鞘血淋淋地泡在血泊之中。
所有人一起驚叫出聲。
反應(yīng)最快的還是醫(yī)生,提圖斯見狀立刻撲到兩人身邊,摸了摸兩人鼻息。
“兩個人都活著?!彼麢z查兩人身上傷口,說道:“這女人沒什么,只是中毒昏迷,多休息就好。張白傷勢嚴重,他的右手被齊腕割下,幾乎整只手都被切下來了?!?br/>
“得馬上消毒并縫合傷口,否則情況嚴重的話,就不得不繼續(xù)截肢了?!?br/>
也就是說,右手已經(jīng)保不住了,如果情況不佳,連整個右臂說不定都得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