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蘇陽盤膝而坐,手上抓著數(shù)枚下品靈石,暗自運轉(zhuǎn)《炎塵決》,靈石內(nèi)的精純靈力很快便被他吸收煉化,成為了他丹田內(nèi)的真氣。
不知過了多久,蘇陽感覺到體內(nèi)堵塞的經(jīng)脈再次被沖開數(shù)條,身子也與此同時輕輕顫動了一下,他睜開眼睛,長舒一口氣,納靈二層,一晚上的修煉終究是讓他突破了一個境界。
見識到了被困于地洞中而無法脫身的那人,以及耳聞了七星宗凄慘滅宗的經(jīng)過,蘇陽再一次感覺到了實力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情,這讓他迫切地想要變強。
靜靜地感受了一番自己此時的狀態(tài),蘇陽這才取出七星令,學(xué)著對方的模樣將其放到額頭上,瞬間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腦子里多了些什么,只是一個念頭,他的腦海里便出現(xiàn)了名為《化星術(shù)》的修煉法門口訣。
“天藏帝星,人隱禍心,地納死海,以星術(shù)化之,天地坦蕩,人心無霾,三清之世,然可功布于施……”
僅僅是這種神通的開篇就讓蘇陽感受到了一股浩蕩的氣勢,他有點懷疑《化星術(shù)》是讓人提升戰(zhàn)力的,還是用來治世的,看上去完全像是在描繪一個完美的世界輪廓。
約莫半個時辰后,一覽了《化星術(shù)》前五層修煉法門口訣的蘇陽眉頭緊皺,雖然是第一次接觸,但直覺告訴自己,《化星術(shù)》不是單純地用來提升實力的,的確,按照它的方法修煉下去,每修一層就能在識海里修出一道星力,這道星力的作用便是讓修煉者的實力提升一成。
蘇陽卻隱隱約約地感覺到星力的作用絕不限制于此,只可惜修煉《化星術(shù)》的基本要求就是要開辟出識海,蘇陽并不知道如何開辟,不然他肯定要立即著手修煉,親身感受一下星力的作用。
“蘇師兄,你醒了嗎?天亮了?!?br/>
聽到門外傳來姜紫瑤的聲音,蘇陽站起身來,走出屋外,果然看到不知何時太陽已經(jīng)出來了,他竟然修煉了一整晚,此時非但沒有一絲疲憊,反而精神地很。
看了一眼姜紫瑤,蘇陽這才發(fā)現(xiàn)后者身上的衣服換成了一件白色長袍,頭發(fā)也梳成了垂在身后的發(fā)髻,赫然一副男人的打扮,胸前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腳,比自己還要平。
見蘇陽盯著自己的胸前看,姜紫瑤臉色微紅,轉(zhuǎn)過身去,問道:“蘇師兄,想好去哪了嗎?”
“嗯,我已經(jīng)有要去的地方了,你還要跟著我一起嗎?”
蘇陽大概猜的出來姜紫瑤這一身打扮應(yīng)該是防止再遇到之前像是黑馬幫那樣的歹人時,引起對方的色心,念及于此,他立即收回自己的目光。
“去哪里?”
“月瑯驛?!?br/>
……
月瑯驛,這是梁峰給蘇陽的地圖標(biāo)出的最遠(yuǎn)的地方,蘇陽也不知道這是個什么,等他到了時,才愕然地發(fā)現(xiàn)原來只是一座開在大路邊的普通酒樓而已。
雖然很是不解梁峰的地圖上怎么會特意標(biāo)出一座酒樓的所在,但蘇陽還是和姜紫瑤走了進(jìn)去,隨便找張桌子坐下來。
只是隨意一掃,蘇陽就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座酒樓里的十幾人全部都是修煉者,他納靈二層,姜紫瑤納靈一層的修為在這里幾乎是最弱的,兩人一路趕到這里,花了幾天時間,趕了近千里的路,遇到的修煉者屈指可數(shù),怎么在區(qū)區(qū)一座酒樓里就能看到那么多。
“兩位朋友,是新來的嗎?知不知道規(guī)矩?”
一個面帶淡笑的中年男人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不急不緩地問道,蘇陽可以感受的出來這人起碼是納靈后期的修煉者,他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道所謂的規(guī)矩。
“呵呵,無妨,來這里的人目的只有一個,便是離開腳下的這片土地?!?br/>
“等等,什么是離開腳下的這片土地?”
蘇陽連忙打斷對方的話,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聞言,酒樓里的所有人都朝著這里望了過來,有的甚至毫不掩飾臉上的鄙夷之色,更多的人則是把目光放在了姜紫瑤身上,雖然打扮成了男人的模樣,但這些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是男是女,眼中玩味之色閃爍。
“你難道連自己所生長的這片土地是一座島嶼都不知道?”
站在蘇陽面前的中年男人問出聲后,他便看到蘇陽臉上有著一絲不可置信,頓時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島嶼?”
蘇陽自然不知道他腳下的這片土地是一座島嶼,也沒有人告訴過他,所以才在得知這個消息后感到十分震驚,等其回過神來時,已經(jīng)看到剛才那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蘇師兄,原來我們一直都生活在一座島上啊?!?br/>
姜紫瑤也是一臉震撼的神色,顯然并不知道這個事實,蘇陽點點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看到有人站到了他的面前,一張嘴就是唾沫橫飛。
“小子,滾一邊去,我要和這位姑娘喝酒?!?br/>
這人臉上帶著一道傷疤,不像是武器所傷,倒像是被什么抓傷的,他剛說完這句話,酒樓里的其他人都大聲起哄,看熱鬧起來。
“我若是不讓呢?”
蘇陽淡淡地看了一下眼前這個家伙,對方給自己的感覺比起付揚才還要弱一點,付揚才都被自己殺了,這種貨色更不被他放在眼里。
“不讓?”
這人一愣,隨即臉色變冷,從背后抄起一把斧頭,掂量在右手上,語氣森寒地說道:“小子,別給臉不要臉,雖然我不能在月瑯驛殺了你,但你只要敢踏出一步,我絕對讓你變成兩個。”
“哦?是嗎?”
蘇陽有點驚訝這座酒樓不大,規(guī)矩倒是不少,正巧他也有自己的主意,眼下既然有個送死的,他沒有理由不去成全對方。
想到這里,蘇陽站起身來,大步走出了酒樓,姜紫瑤也緊隨其后,持斧男子見狀,先是一愣,隨即嘿嘿冷笑,回頭對著其他人說道:“有誰敢跟我賭一下,幾斧頭劈了這小子,輸了我給他十張骨鱷皮,贏了你只要給我一只赤血豹的幼崽就可以。”
“岳什,我跟你賭,三斧頭砍死這小子,輸了我給你兩只赤血豹的幼崽,只要你能讓我也試試這小娘皮的滋味如何?!?br/>
有了第一個人,立即有第二個人附和,岳什這才自信滿滿地走出酒樓,其他人自然跟了出去,一個個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
“小子,是你自己找死……”
岳什剛剛站穩(wěn)話都沒有說完,蘇陽已經(jīng)一甩袖子,所有人便看到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岳什筆直地倒在了地面上,額頭上有一個手指大小的血洞,鮮紅的血液從中不斷流淌,顯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你竟然殺了他?”
反應(yīng)過來時,所有人駭然地看著蘇陽,一個納靈二層的殺了一個納靈四層的,這已經(jīng)是很奇怪的事情了,偏偏他們連看都沒有看清對方是怎么做到的,只要一想想要是蘇陽也這么對他們出手的話,不少人望向前者的目光已經(jīng)帶著一絲畏懼。
蘇陽自然感受到了這些人的態(tài)度變化,他知道自己立威的目的達(dá)到了,這些人即便再有心思,也不敢那么肆無忌憚地對他和姜紫瑤出手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蘇陽走到岳什的尸體旁,光明正大地取走了他的儲物袋,然后丟出一個火球,等到其差不多變成焦炭時,不少人又看到蘇陽似乎在其頭部里用袖子卷出來了什么,只是對方的動作很快,他們根本看不清楚。
“進(jìn)去吧?!?br/>
蘇陽轉(zhuǎn)身對著姜紫瑤說道,后者連忙點頭,跟著蘇陽再次進(jìn)了酒樓,這次沒有人再用不懷好意的眼光看著她了,甚而至之前說過一些葷話的人已經(jīng)默默地離開酒樓了。
蘇陽不得不說這些人真的是很聰明,要是他們晚走一會,自己的寒魂釘就要再次喋血了。
兩人剛剛坐回原處,就有幾個人過來打招呼,修為都比蘇陽要高兩三個境界,這些人之前還是冷眼旁觀,見識到蘇陽的厲害后,立即起了結(jié)交的心思,只有蘇陽自己明白,這幾個家伙無非是想知道他是怎么殺了岳什的,不然他們根本放不下心來。
對此,蘇陽連看都沒看這些人一眼,甚而至故意把手縮進(jìn)了袖子里,就把這些人嚇地跑走了,既然不值得相交,何必浪費感情,虛與委蛇都沒必要。
“暗器不錯,只不過終究是外力,想在月瑯海域活下來,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br/>
之前那個中年男人再次出現(xiàn),這次坐到了蘇陽的桌子旁,看了一眼蘇陽的袖口,淡淡地說道,雖然之前對蘇陽一副小白的模樣感到惱火,但蘇陽剛才的那道暗器已經(jīng)可以威脅到自己了,所以就算他是月瑯驛的主人也不想和其鬧得不愉快。
蘇陽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心里卻是不以為然,他剛剛使出寒魂釘殺人不僅僅是想立威,也是想試試它的具體威力。
如果之前他還對眼前這個人有那么一絲忌憚的話,現(xiàn)在蘇陽已經(jīng)覺得這只是一枚寒魂釘便可以解決的事情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