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畫一路打開機(jī)關(guān)進(jìn)到青丘山下的秘密洞穴內(nèi),看見長老們與狐族余人都擠在一室激動而喚:“胡長老,邱長老!”
眾人回身,晏月先驚喊出聲:“小九,你怎么回來了?”
秋白畫飛跑進(jìn)室,將他們一一打量,“你們……”怎么回事?他們?nèi)季墼谶@密室內(nèi),臉上為何并無慌亂和沉痛?還有,夜慕霖和天兵天將呢?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熟悉的冷沉嗓音從后傳來:“畫兒,這次你立了一記大功。”
“?。渴且鼓搅??”“他怎么來了?”“是被九丫頭帶進(jìn)來的嗎?”此起彼伏的聲音在秋白畫的耳邊回響,她緩緩回身,模糊的視線里那個身影輪廓刺痛了她的眼。
“畫兒,過來。”夜慕霖目光盯在秋白畫的臉上,語氣淺淡而不容置疑。
秋白畫怔怔而問:“你為什么會在這?”
“不是你帶本君進(jìn)來的嗎?”
聽著這聲反問秋白畫心頭一顫,然后身體也止不住的顫抖起來,那可怕的現(xiàn)實壓迫著她的神經(jīng)讓她不敢相信自己所做了什么。原本夜慕霖并不知秘密通道所在,剛剛她沖回青丘看見滿地橫尸心就亂了,想也沒想就直奔這密室,卻沒料中了夜慕霖的計!
他根本就隱匿在一旁,引君入甕,等著她自動曝露青丘的秘密。
即使視線模糊,她也能感覺到那一道道射在身上的目光里多了猜疑和憤怒,只聽見胡長老怒聲質(zhì)問:“九丫頭,你怎么能引天族之人入我們青丘密室呢?”
“不會是小九!”晏月堅定而斷,“小九不可能背叛青丘?!?br/>
但在下一瞬,秋白畫身體便被夜慕霖施法拉回了身邊并且攬住了腰,他假意溫柔地輕撫她的發(fā)贊賞而道:“畫兒,這次你做得非常好。”
秋白畫整個人都是木的,連反抗都不曾有,因為她根本百口莫辯。更主要的,她沒法推卸責(zé)任是她的緣故讓整個青丘深陷被滅族的危險之中。
她低下了頭,輕到不能再輕的開口:“求你放過他們?!?br/>
夜慕霖冷凜的眼瞥轉(zhuǎn)向她,眸光毫無溫度,出口的話卻是:“既然是畫兒要求的,本君自然不會為難了各位狐族長老。只需你們交出璇玉,對天族俯首稱臣,本君是不會為難你們的。不過,”他清冷的語聲一轉(zhuǎn),視線凌厲地轉(zhuǎn)向了晏月,“鳥族鳳凰膽敢上我九重天劫走本君的愛妾,此罪當(dāng)誅!”
當(dāng)聽見夜慕霖說出真實目的是逼青丘交出“璇玉”時,秋白畫就身體開始顫栗起來。璇玉乃青丘的鎮(zhèn)山之玉,藏在這密室背后的深潭之中,積聚了青丘萬年來的仙氣,也正是她們青丘狐族能夠承繼一脈練就修為的根本。
而這秘密除了九尾狐族能得知,其它族人都不可能知道。如今卻從夜慕霖口中出來,正指證了她秋白畫已然“背叛”青丘!
胡長老大怒:“九丫頭,你生在青丘長在青丘,如今卻倒戈相向幫著天族來滅我族,你對得起我們狐族一脈嗎?”
秋白畫站在原地,低了的眼簾中早已淚滿盈眶。是她太自以為是,以為趕回來能救青丘,卻沒想不過是成了青丘真正的罪人,而這一切都是身邊的這個男人賦予她的。
他說她是他的愛妾,呵,愛妾……愛到剜她眼,去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