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就這么不愿意接受這一切么。”陸簫影緊握著我那雙細膩又寒冷的雙手,深吸了幾口氣。
“……”我沒有回答,只覺得自己的心口被壓迫著,痛苦著。
“姚夕晗,你在逃避,自責;但這遲早是要面對的……”他輕聲地說道,亮黃色的雙眼目不斜視的盯著我,等待著我能說出些什么。
“……請你不要再說了,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聽!卑Q的我,抱起一旁的枕頭,躺了下去,緊緊地抓著它。
他嘆了口氣,站起身來,雙手搭在窗臺前,探出身子,朝著遼闊漆黑的夜空一聲嗷叫――――我差點忘了,他是一只狼……
現(xiàn)在,他們都已經(jīng)如愿以償了。而我,卻永遠是那個被動的失敗者……在我看來,他們當中沒有一個是真正了解我的人,只是一味的自私自利,無情的剝奪著我的一切。我討厭他們,痛恨他們。可換一個角度思考,一個不了解他人的人,根本沒有任何權(quán)力去對那個人指指點點…我在這里不停的咒罵著,深惡痛絕著,卻又真正了解過他們什么?如果彼此都不了解對方,那么只會一直這樣僵持下去,所以總會有人做出讓步――――陸簫影他一直在對我做出讓步!可我,卻沒有。甚至對他做出的讓步不理不睬,拳腳相加……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做出的決定又是否正確?!如果是別人,正確的做法便是選擇你認為正確的,然后努力去完成它,甚至改變它……可我,卻依然沒有做到;我在逃避,在混混中度日……我明白,我的心里有一道坎,需要做的就是:跨過去!
――――
“喂,姚夕晗!姚夕晗!”他以為我睡著了,晃了晃我纖細的身軀。
“別來煩我,請你滾出去!”我用腹黑的語言說道。
“你還在生我的氣?”他湊了過來,把臉貼得近近的。頓時,便覺得臉上被人潑了辣椒水,生硬的滾燙和刺痛。
“你變態(tài)。。。 蔽覒嵑薜娜碌。說罷,我狠狠地踢了他一腳,可他反應極快,徒手擋住了。
“喂,想傷我的人,都還沒出生呢!”他笑道。
“是么,我可不信,梁昆成就可以把你制服吧。”我冷笑道,卻忘掉了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果然,和他們幾個一起說話,卻沒有這么多問題。
“你說他啊,不就是比我早出生幾個月么,到頭來,還得他叫我大哥。 彼湴恋恼f著。
樓底下傳來了聲音,“姓陸的,你別以為我聽不到――”只見梁昆成也跳了上來,蹲在窗臺上,胳膊自然地垂于地板。抬著頭,白了他一眼。
看到這里,我卻再也忍不住了,笑出聲來……
他們兩個卻忽然不說話了,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到我這里來。
――――
“喂――姚夕晗,你……好像…笑了。”陸簫影指了指我,旁邊的梁昆成也傻傻的望著。
突然感覺哪里不對勁,我趕緊捂住了嘴,轉(zhuǎn)過身去。
……
“你們給我出去,立刻。 蔽覜_他們大嚷道。我不明白自己為什么又要這么做,好像是見不得好似的!也許,這便是我腹黑的性格……
“額…姓陸的,她是怎么了?”一旁的梁昆成小聲的與陸簫影竊竊私語。
“不用管,她經(jīng)常這樣……”陸簫影朝他瞥了一眼。
我惡狠狠地發(fā)怒道:“立刻出去。。 闭f罷,我便拿起床上的枕頭朝他們兩個扔了過去…隨著一陣輕微的風,他們兩個霎時消失。
我關(guān)好窗戶,拉上窗簾,一個人凌亂的躺在床上……
――――
接下來的幾天里,我沒有見到陸簫影和他的“好基友”梁昆成,誰知道他們一個個莫名的消失干什么去了?!不過,把目光投到這里,我迎來了值得小小慶祝的日子――――周末!
我呆在家里,閑的沒事,便玩弄起了我的手機。雖然家里欠下了這么多的債,但手機還是買的起的;我躺在床上,借著外面強烈刺眼的光,我拉上了窗簾……
我的朋友真的很少!除了林樊那個“假小子”,便沒有什么真正的朋友了吧?名義上的,便是上面提到的那兩個家伙。我想如果是班里的其他人,都應該在一起逛街買東西,家里一起玩電腦,一起出去吃飯…這一類常見小說里描寫到的東西吧!切,我一點都不嫉妒!
還有男朋友!那些孩子們在朋友圈里曬的那些親密照,一起去游樂園,過情人節(jié)……如果我看到了這些東西,一般是會把手機摔的粉碎的!所以我很沉得住氣……不是么?
我認真梳理了這一周發(fā)生的各種各樣的怪事,總感覺是那么突然……
――――
“媽,我出去一趟!”我說道。
“嗯,路上小心――”
我輕關(guān)上了房門,匆匆的下樓。毛毛蹭著我的腳踝,弄得我癢癢的,我摸了摸它柔軟的頭,便看到母親大人正在廁所里刷著馬桶……
我踮著腳尖,扭曲著身體,小心翼翼的進了廚房,用指尖慢慢的撥動著冰箱的門。
“姚姚?”她忽然探出頭來,疑惑地看著我。
“哎呀~~”我被嚇了一跳,隨后兩瓶礦泉水骨碌碌的滾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