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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自拍 另類 人與動物 第一百零二章承諾齊希冽抱著已經(jīng)

    ?第一百零二章承諾

    齊希冽抱著已經(jīng)完全沒有知覺的人急沖進清泉宮,一路還狂吼著:“快,快給我宣太醫(yī),快宣太醫(yī)?!?br/>
    書兒小跑著跟在了旁邊,一邊抹著眼淚還一邊咒罵道:“都怪你,都怪你,早點把小姐接出來不就沒事了嗎?現(xiàn)在好了,你看你把小姐折磨成什么樣了,你看看她啊?!?br/>
    雖然心中異常著急,齊希冽還是非常小心的將懷中的女人小心地放在了床上。轉(zhuǎn)頭一看到劉太醫(yī)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身后竟一動不動,怒吼道:“你愣在那兒干什么?還不快過來?!?br/>
    “是、是?!眲⑻t(yī)慌忙應(yīng)著跑了上去,“撲通”跪到在地,專心的把起脈來。

    齊希冽在一旁緊張地等待著,卻許久不見劉太醫(yī)有什么反應(yīng)。

    “到底怎么樣了?”實在忍不住,他一把抓住劉太醫(yī)胸前的衣襟,使勁地搖著吼道:“你到底診斷出什么沒有?倒是說句話啊?!?br/>
    劉太醫(yī)一臉驚恐,大張著嘴巴卻沒有說出一句話。

    李奉輕輕搖了搖頭,實在看不過去,上前將他們分開了:“你這么拽著他讓他怎么說話?”然后又轉(zhuǎn)頭看著劉太醫(yī)道:“劉太醫(yī),有什么話明說吧。”

    劉太醫(yī)斂了斂臉上的緊張神情,謙卑的彎著腰道:“啟稟皇上,娘娘的身體并無什么大礙,只是天牢陰冷,染上了風(fēng)寒,喝一兩貼藥就可以了。”

    “那她為什么一直都沒醒過來?”齊希冽又問。

    劉太醫(yī)抹了一把額頭冒出的汗珠,支吾著道:“可能是娘娘在牢里的大火中受了驚嚇,身體疲倦,到了明日就應(yīng)該沒事了。”

    “真的?”齊希冽將信將疑地看著他。

    “是,是……”劉太醫(yī)連連道。

    齊希冽這才放下心來,在床邊坐下,無力的揮了揮手道:“你們都下去吧,這兒有我在就可以了。”

    “可是……”書兒不放心的上前還想說什么,卻被李奉抓住了胳膊。李奉沖她搖搖頭,將她拉出了寢宮,所有的宮女太監(jiān)也都撤走了,清泉宮又陷入了到了平常的寧靜中,可這樣的寧靜卻似乎又預(yù)示著將有更大的風(fēng)暴降臨。

    幾乎所有人都在祈禱清妃娘娘可以平安醒過來,否則,誰也沒有辦法再承受皇上的怒氣了,以后的日子估計也更不好過了。

    清晨,當清泉宮還處于一片安寧中的時候,突然傳來了齊希冽一陣慌張的大吼聲:“清清,清清,你怎么啦?快醒醒啊,清清?來人哪,快宣太醫(yī),把所有的太醫(yī)都給我找來?!?br/>
    原本就只是將就著坐在椅子上歇息的奴才們頓時都慌了神,兩個睡糊涂的宮女被嚇得跌下了一子,其他人則都是暈頭轉(zhuǎn)向的不知道該干什么,一切似乎都亂了套。

    書兒坐在離寢宮最近的地方小睡,這會兒聽到叫聲也是第一個沖進去的。一進門,她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她看到小姐被齊希冽摟在懷里依然沒有醒過來,卻趴在床沿上大口大口的吐著黑血,齊希冽只是緊緊地摟著她,手足無措,滿臉悲切。

    這一次太醫(yī)院的人都被找了過來,可是診斷的結(jié)果依然是沒有什么大礙,但她昏迷不醒還口吐黑血,換了誰都不相信這沒有什么大礙。

    “你們都是廢物,朕養(yǎng)你們到底有什么用?”又是一陣暴怒。

    所有人都低垂著頭,緊咬著牙艱難的承受著,直到誠王進來讓他們得到了解脫。

    “你們都出去吧?!饼R希凜說著走向了齊希冽:“皇兄,你不用這么著急,清清她不會有事的?!?br/>
    “她這樣子怎么可能沒事?”齊希冽瞪著他道。

    齊希凜沒有繼續(xù)說什么,只是看著寢宮大門等待著。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解的看了過去,當看到一個穿著青衫背著藥箱的男人走進來的時候,認識他的人都不禁松了口氣,這回應(yīng)該沒事了。

    “申神醫(yī),你怎么來了?”齊希冽高興的迎了上來。

    申言一臉凝重,徑直走到了床邊替清清把脈。齊希冽則站在一旁著急地等待著。

    仔細的把過脈以后,申言低頭沉思了會兒,傾身上前扳開了清妃的嘴巴看了看,然后從懷中拿出一個布包,抽出一個銀針,扎進了她的脖子。

    當那個銀針抽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忍不住探頭過去看,但是很意外的,那個銀針并沒有什么變化。

    “申神醫(yī),怎么樣?”齊希冽著急的問道。

    申言將東西收了起來,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嘆了口氣道:“只是小小的風(fēng)寒,沒有什么大礙,但是……”

    “但是什么?”齊希冽心中不禁一顫。

    “她的嗓子曾經(jīng)被毒藥毒啞過,而是時間很長了,后來草心又用另一種毒藥把那種毒壓了下去,讓她能夠出聲,但那也只是壓了下去而起,并沒有解毒。最近,她又誤食了一種毒藥,將那兩種毒引了出來,雖然都已經(jīng)吐了出來,對身體已沒有多大傷害,但是她的嗓子已經(jīng)被嚴重灼傷,估計以后都說不了話了。”

    “那她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不醒?”書兒含著淚,顫顫巍巍的問道。

    申言捋了捋胡子,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想了想道:“我看她是故意想要逃避現(xiàn)實,所有才沉睡著不肯醒過來?!闭f著,他看了看已經(jīng)怔住了的齊希冽道:“你在她耳邊多說說話,她會醒過來的。”

    齊希冽沒有說話,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

    申言看著他的樣子,輕輕搖了搖頭走了出去,齊希凜也識趣的把其他人都拉了出去,整個寢宮就剩下了他們兩個。

    隨著門“咔擦”一聲關(guān)上了,齊希冽在床邊坐下,輕撫著她的臉,喃喃道:“逃避現(xiàn)實?你是在逃避我吧,沒有辦法離開,你就選擇用這種辦法來懲罰我是不是?”然后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道:“好,既然你這么不想留在我的身邊,我也不強求了。只要你醒過來,我就讓你離開。”

    聽著他說的話,我只能在心中暗暗嘆氣,他也太容易放棄了吧。大叔也真是的,明知道我已經(jīng)醒了,竟然還對他這么說,簡直就是居心不良嘛。

    還等著他繼續(xù)說點什么呢,突然就覺得床一陣震動,我不禁心頭一慌,他要走?我連忙睜開眼睛,伸手一把拽住了他。

    看著他吃驚的眼神,我只是死死的盯著他。

    “你已經(jīng)醒了?”他詫異道,然后是恍然大悟:“申神醫(yī)他騙我的是不是?”

    我撇撇嘴,輕輕點了點頭。他高興的笑了,一翻身就跳上了床,一把抱住我,恨恨道:“那你不能再說話的事也是騙我的?”

    我暗自嘆了一口氣,偎進了他的懷里,抓過了他的大掌,像以前一樣一筆一劃的在他掌中寫道:那是真的,我真的不能再說話了。

    他摟著我的手又緊了緊,在我耳邊不斷道歉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br/>
    我靜靜地依偎著,心中不禁有了一種想要捉弄他的念頭:剛剛我好像聽到有人說要放我離開的,是不是真的?那等我身體好一點了我就離開。

    他渾身一下僵硬了,竟像孩子似的耍賴:“沒有,我沒有說過,一定是你聽錯了?!?br/>
    我無聲的笑了,決定不覺穿他的謊言。

    他一低頭看到我的笑容,恍然大悟道:“你在戲弄我?”

    我裝作沒有聽到,大大地打了個呵欠,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他突然翻了一個身,將我壓在了身下,我大驚,睜開眼睛,卻看到他狡猾的笑容。

    “你竟然敢戲弄我?”他假裝繃起臉生氣道:“我一定要好好懲罰你。”

    我好笑的看著他,等著他的下一步行動。

    他突然詭異的一笑,低頭吻了下來。迷亂中我就聽到一句話:“我就罰你永遠被我綁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