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將《霸皇煞元功》初篇部分參悟通透,已是天明時分。每天仍然是鍛體淬煉肉身,其余時間都在修行《霸皇煞元功》。
憑借遠(yuǎn)比常人強大許多倍的元神,再加上本就多年鍛體,已經(jīng)有了良好的基礎(chǔ)。
葉劍盤膝坐于床塌之上,雙手各扣著一枚元晶,一邊吐納吸氣,引靈氣入體。一邊吸納著元晶中的靈力,將其煉化入經(jīng)脈之中。不斷的做著大周天循環(huán),每當(dāng)經(jīng)脈中的靈氣流經(jīng)泥丸宮的時候,便開始凝煉一番。以期打通此穴,開啟神識外放。
對于別人來講突破凝竅算得上是有難度的事情,但葉劍凝煉泥丸宮并沒有太多阻礙,數(shù)個時辰后,就成功的打通了此竅穴。
神識海轟然開啟,立刻六識齊放,神識四處掃了掃,心神立刻就靈敏的感應(yīng)著周圍百丈內(nèi)的一切。
隨意探查了一番,神識透過墻壁,斜對面房間吳清越師兄正在打坐調(diào)息,臉sè還有些蒼白干枯。再向頭頂上方掃去,石室所處的山腹土壤中,有一股cháo濕和泥土氣息,甚至其中一條正在翻土的蚯蚓,仿佛就在面前。地面上一處蟻穴附近,螞蟻忙碌的爬來爬去,纖毫若發(fā)的觸角也看得一清兩楚。
所謂六識,是指:雙眼、雙耳、口、鼻。
開啟了神識,葉劍練習(xí)了一下御物之術(shù),對于這種初級的法術(shù),自然是駕輕就熟。若是其它人知道此時葉劍竟然能神識外放百丈,必然難以相信。普通人在凝竅第一層大多是三十余丈的距離,而葉劍是常人的數(shù)倍。
正在練習(xí)著幾種小法術(shù)時,同室的另一位師兄王虎回來了。
那王虎比葉劍年長三歲,生的黝黑的臉龐,長得很敦實,為人粗獷,xìng格憨厚梗直,平時與葉劍關(guān)系比較好。
見葉劍正在練習(xí)法術(shù),王虎驚喜的朝葉劍喊道:“哎呀,六師弟,你難道這么快就進(jìn)階凝竅了?”聲音洪亮,正憨笑著打量他。
葉劍收了法術(shù),起身笑瞇瞇的對王虎說道:“嗯,小弟也是剛剛進(jìn)階成功,方才正在練習(xí)御物之術(shù)和金刃術(shù),讓王師兄見笑了?!?br/>
“嘿嘿,前幾rì就聽師傅說,你快進(jìn)階了,這幾rì師傅讓俺練習(xí)擒龍手,剛才俺還活捉了一只鐵臂猿呢?!蓖趸⑴d奮的咧著嘴笑著說道。
葉劍有些驚訝,鐵臂猿雖然只是低階妖獸。但此妖雙臂奇長,力氣頗大,更關(guān)鍵的是此妖雙臂有如jīng鋼所鑄,甚是堅硬?;钭酱搜龑τ谕趸碇v極有難度啊。
對王虎問道:“你自己一個人去山中捉妖獸了?這太危險了吧,若是遇到強大些的妖獸,你可小命不保啊!”
“呵呵,哪能是俺自己啊,有師傅在一旁呢,沒事,師傅說了,讓俺多多積累與妖獸捕殺的經(jīng)驗。哦,對了,師傅還說,等你突破凝竅之后,那鐵臂猿留給你練練手呢?!蓖趸⑿呛堑牡?。
之后,二人互相閑聊了一會,葉劍猶豫著,要不要透露給他點信息,畢竟這王虎心地還算不錯,平時對自己也挺照顧。但是一想到,這王虎心無城府,只怕若是知道了石烈那包藏禍心的詭計,定然無法暗藏心中,那老東西必會從他身上看出端倪。
“算了,還是等rì后再說吧,現(xiàn)在一切以自身安危為重,能活著離開此地才是首要之事。到時,若是能帶上他就一同逃走便是?!比~劍心中默默想到。
第二rì,葉劍平rì里的練功計劃已經(jīng)被更改了,那王虎果然心中藏不住事,早就把葉劍進(jìn)階凝竅的事告訴了師兄與師傅。
葉劍隨石烈來到另一間練功的石室,此地約有數(shù)十丈大小,周圍同樣布置著陣法禁制,墻壁上銘刻著符紋。只是不同的是,此次,不是要葉劍蠻力破除禁制,而是將葉劍與那鐵臂猿關(guān)在了一起。
那鐵臂猿被石烈種下了禁制,此刻動也不能動的被扔在了地上。此妖有一人高,雙臂卻有一米多長,甚是粗狀,但下肢雙腿卻粗短,雙手雙腳似蒲扇般巨大?;焐黹L滿了寸許長的黑毛,鼻口外翻,頗為丑陋,一雙紅瞳眼睛透著憤怒,口中不停的發(fā)出低吼。
石烈站在門口冷冷的道:“劍兒,為師賜你一套靈器,你盡管施展法術(shù)。此獠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傷,以你現(xiàn)在凝竅的修為勉強也可應(yīng)付。給你兩個時辰的時間,你若是能打敗此獠,為師便放你出來。”
說完,手掌一翻,從乾坤袋中取出一些器物,拋給了葉劍。
葉劍接過來一看,是一副護甲狀的靈器,包括一件散發(fā)著靈光的黑sè內(nèi)甲、兩副拳套。那內(nèi)甲似一件背心大小,上面布有一片片的黝黑麟片,不知是何妖獸材料所制,摸起來光滑如鏡,質(zhì)感堅韌。
不作他想,葉劍立刻穿戴了起來。內(nèi)甲套在衣服里面,而那雙拳套戴在手臂上之后,從拳頭到前臂都貼合得嚴(yán)絲無縫。整條手臂都仿佛粗大了一圈的樣子。這拳套靈器呈淡銀sè,甚是沉重,怕是有上百斤的份量,不知是何煉器材料所制。
在雙臂之上還有幾個尖利的骨刺,甚是猙獰。雙手之處似鐵甲狀的細(xì)碎甲殼,將手掌包裹的十分舒適,絲毫不影響手指的活動,又十分堅韌。
穿戴好之后,運起法力,注入拳套之中,立刻銀芒閃耀。揮了幾拳試了一下份量,感受了一下威力,頗為滿意。便把目光鎖定在了對面的鐵臂猿身上。
此時那鐵臂猿也正看向他,一雙紅得妖異的眼睛中滿是暴戾之氣。
石烈道了一聲:“劍兒,準(zhǔn)備好了嗎?”
“師傅,弟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比~劍回稟道。
石烈一揮手,打出幾道法決,迅速鉆入了那鐵臂猿體內(nèi),不多時,那鐵臂猿便掙扎著活動了一下身子。之后,石烈又向法陣上打出法決,整間石室都被禁制籠罩了起來。
此時,石室中僅有葉劍與那鐵臂猿。
葉劍早已蓄勢待發(fā),見那鐵臂猿已經(jīng)站了起來,尚在活動麻木的身子。不等它先出手,搶先一撲,沖上前去就是當(dāng)面一拳!
那鐵臂猿似乎是被禁印太久了,此時還不能靈活閃躲,結(jié)結(jié)實實的吃了葉劍一拳。正打在面門上,轟的一聲,將此獠打得全身一晃。
此妖“嗷——”的一聲怒吼了著,揮舞雙臂就向葉劍撲來。
葉劍仗著身法靈活,左右閃躲,看準(zhǔn)機會就一拳打去。
那妖猿胡亂揮了幾拳,皆打在空處,更是暴戾了起來,張大嘴巴一邊吼,一邊瘋狂的撲向葉劍。猛的一躍,跳到葉劍近前,雙手如鉤,尖利的爪子直抓葉劍面門。
葉劍不敢與他硬抗,一矮身,向旁一側(cè)挪了半步,那妖猿撲勢甚猛,收力不及。葉劍在錯身交過之際,一腳踢在妖猿后腰之處,此獠撲倒在地上。
葉劍撲身向前,舞拳狂擊,打在妖猿身上,拳拳入肉,嘭嘭作響!伴隨著骨骼斷裂的咔嚓之聲,顯然此妖斷了數(shù)根筋骨。
妖猿怒聲長吼,狂暴了起來,猛的一發(fā)力跳起,將葉劍撞到了一旁。雙爪似尖刀毫無章法的抓向葉劍,一會狂抓,一會亂拳。
葉劍被此妖突然暴烈的猛擊攻得措手不及,雙臂做了一個招架之勢,將法力輸入拳套之中,仗著拳套的堅固,硬抗了幾擊。雙臂被此妖的巨力震得有些發(fā)麻,心中暗道:“此妖好大的力氣!”
被此妖狂擊打的節(jié)節(jié)后退,退了幾步,葉劍看準(zhǔn)時機,乘此妖正抓來之際一拳擊出,穿過此獠雙爪空隙,正打在額角之處,將此妖打得一個趔趄。
……
一直到半個時辰后,葉劍全身沾滿了血跡,有些氣喘的坐在石室一角,靠著墻壁。對面不遠(yuǎn)處,正躺著混身傷痕累累的鐵臂猿,此時已經(jīng)是出氣多,進(jìn)氣少,顯然命不久矣。
葉劍一邊擦著嘴角的血跡,一邊喃喃道:“此妖還真是經(jīng)打,受了這么多傷才倒下,根本就是不要命的畜生!有一口氣在,就跟我沒完沒了的拼命。若不是有這套內(nèi)甲護身,恐怕我早就受了重傷。”
緩了一會,掙扎著站了起來,身上多處受傷,痛得他一咧嘴,又強行忍住了。
看著身上血跡斑斑的衣服,此時已經(jīng)被妖猿抓得到處是長長的口子,甚至有的地方成了布條,露出了里面黑黝黝的內(nèi)甲。
挪著步子先去沐浴更衣了,脫去衣衫之后,赤條條的一查看自己,身上多處淤青,還好沒有傷到筋骨,只是一些外傷,將養(yǎng)一rì便可無恙。
沐浴之后,饑餓的葉劍前去進(jìn)餐,今rì的烤肉竟然是那妖猿的血肉,這么一會工夫,竟然已經(jīng)成了自己的裹腹之物。嘿嘿一笑,這倒也不浪費,正好此妖頗有氣力,給自己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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