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夢以為自己聽錯了,激動的差點跳起來,“你說什么?”
安婧看她這個樣子,就明白她是真的不知道,安婧向她豎起大拇指,“你厲害!你居然連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br/>
葉清夢搖搖頭,“不可能!我們明明……”
“明明什么?”安婧打趣她,“要知道,避孕套的避孕效果并不是百分之百哦。”
葉清夢人還是懵的,這怎么可能呢?
容止寒并不想要小孩子,她也不想懷孕,所以就算是在安全期,他們都有做安全措施,她根本就不可能懷孕。
見葉清夢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安婧又說:“醫(yī)生有說讓你醒過來之后,在去做詳細(xì)的檢查,她也只是查血查出來你有懷孕。”
葉清夢松了口氣,“所以醫(yī)生也不確定?”
“也不能說不確定,只是你人還暈著,不能做更詳細(xì)的檢查?!?br/>
“那就肯定是查錯了?!比~清夢語氣篤定。
病房的門忽然被人推開,容止寒著急地走了進(jìn)來,他握住葉清夢的肩膀,上下的查看了一番,“怎么好端端的會暈倒?到底怎么回事?”
“我沒事,可能就是有些低血糖?!?br/>
容止寒看向安婧,“醫(yī)生怎么說?”
葉清夢向安婧搖搖頭,安婧清了清嗓子,“能怎么說,就是血糖低唄,人已經(jīng)沒事了。”
容止寒松了口氣,“不是每天都在吃營養(yǎng)餐,血糖怎么可能還低?那些人是怎么辦事的?還是小慧沒有按時給你送午餐?是不是她偷工減料了?”
葉清夢握住他的手,笑了笑,“沒有,只是我最近沒什么胃口,可能吃的東西有些少了?!?br/>
“怎么會沒胃口?”容止寒皺眉,“我這就去給你安排換幾個廚師,總是吃他們做的飯菜,吃膩了,對嗎?”
“不用?!比~清夢急忙道,“沒那么嚴(yán)重?!?br/>
“怎么不嚴(yán)重?”容止寒看著她的臉頰,怎么看都比之前消瘦了很多,想到自己最近總是早出晚歸,心疼地把她抱進(jìn)懷里,“小夢夢,是不是因為最近的事情,你總擔(dān)心我,所以才吃不下去東西?”
葉清夢最近確實沒胃口,公司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她怕容止寒累到自己,的確也非常擔(dān)心他。
容止寒溫柔地吻了吻她的發(fā)頂,“小夢夢,你放心,我會盡快解決公司的事情,絕對不會再讓你擔(dān)心,你要乖乖的吃飯,乖乖的睡覺,聽到?jīng)]有?”
安婧看著如此溫柔的容止寒,心口有些發(fā)酸。
原來這個對她總是冷眼相對的男人居然對自己喜歡的人可以這樣的溫柔體貼。
安婧識趣地退出病房。
王磊正好走過來,“容總是不是在里面?”
安婧頷首,見他要敲門,淡定道:“容總正在里面慰問葉設(shè)計師,我要是你現(xiàn)在絕對不會敲門?!?br/>
王磊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隨即收回了手。
“你說說你,要不是你動手打人,葉清夢會暈倒嗎?”
“你怎么不說那女人罵人在先呢?”
“你們是新人,對前輩要尊重!”
“那也要她值得我尊重吧?”安婧白眼兒恨不得翻到天上,“這種人你當(dāng)初是怎么招進(jìn)設(shè)計部的?”
王磊嘖了一聲,“你還怪起我來了?我可是你領(lǐng)導(dǎo)!”
“領(lǐng)導(dǎo)怎么了?”安婧指了指病房里面,“就算是容總,他要是敢污蔑我,我照樣懟回去。”
葉清夢又在醫(yī)院觀察了半天才出院。
容止寒把人送回別墅,接了個通電話就急匆匆地走了。
葉清夢想到什么,又出了一趟門,買了幾個驗孕棒回來。
結(jié)果一連測了三個都是兩條杠,葉清夢推算了下時間,她月經(jīng)確實推遲了五天,可是她到底為什么懷孕?她怎么也沒弄清楚。
手機(jī)鈴聲響起,葉清夢回過神,看到來電顯示,她猶豫了一下,接通電話。
周逸安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過來,“夢夢,有沒有時間,我想跟你見一面?!?br/>
“你有什么話在電話里說就好,我怕跟你見面,如果被媒體拍到,又會對容氏造成不好的影響?!?br/>
“夢夢,你已經(jīng)知道了?”
“你是說你要跟容氏集團(tuán)解約的事情?”
“沒錯?!?br/>
葉清夢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她沉默了片刻,“為什么?”
周逸安也沉默了片刻,“夢夢,容氏集團(tuán)現(xiàn)在的口碑大不如從前,還出了這樣多的負(fù)面新聞,而且我的粉絲們都很排斥容氏集團(tuán),我為了自己的形象,不得不跟容氏集團(tuán)解約?!?br/>
“你這是違約。”
“容氏集團(tuán)的口碑出現(xiàn)這樣斷崖式下跌,我終止合約合情合理?!敝芤莅猜曇衾涞斑€有,容止寒這樣的人并不值得我消耗自己的口碑為他站臺?!?br/>
葉清夢握緊手機(jī),“你為什么對他有這樣大的意見?”
“夢夢,我知道你為什么跟他在一起?!?br/>
葉清夢眸光一沉,“你什么意思?”
“你還記得你跟顧依依找我簽名的時候嗎?”周逸安聲音溫柔了很多,“我第一眼就認(rèn)出了你,可惜你早就不記得我,不管你信不信,這些年我經(jīng)常會想起你,小時候的你給過我很多溫暖?!?br/>
小時候,他的父母就經(jīng)常吵架,吵得不可開膠,每次都會摔東西,把家里搞得亂七八糟,父親愛喝酒,每次喝醉酒還會對他跟媽媽拳打腳踢。
他總是害怕回家,甚至有時候會想,如果他就這么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再回家了。
直到有一次,他遇到了鄰居家里走出來的小女孩兒,她梳著兩個麻花辮,白白凈凈,一雙大眼睛像是葡萄一樣,滴溜溜地轉(zhuǎn),美得就像個洋娃娃。
她牽著他受傷的手,輕輕地幫他吹氣,還告訴他,“哥哥,媽咪說呼呼就不痛了。”
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來自陌生人的善意。
那之后的一個月,每天他都會碰到她,帶著她一起玩兒,兩個人形影不離,她也很依賴他,總是跟在他身后,哥哥,哥哥的喊他。
從那以后他每年都盼著寒暑假,可以看到她。
直到母親終于決定離婚,帶著他離開了那個破敗不堪的家。
兩個人走的匆忙,他甚至沒有留下她的任何聯(lián)系方式。
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一個大明星,他一路走來很艱辛,每次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他都會想到記憶里的女孩兒。
直到后來,她的樣子慢慢變得有些模糊,然而前一段時間,她又突然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