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宇,怎么了?看你好像很生氣?”
凌娜剛好走過來,看到他臉色有異,于是問道。
蕭宇輕笑了下,“沒事?!?br/>
凌娜見他不說,就看向了何秀娟,她吐了吐說,“就是有個老同學,特惡心,說要請吃飯,卻一味裝逼,還想泡我。而且還說你送的酒不是給我們,而是給他劉春福喝,劉春福還說你喜歡他。”
“他娘的,我……”
凌娜俏臉漲得通紅,氣鼓鼓的擼起了衣袖。
“算了,別理他了。”
蕭宇苦笑,你一個女孩子,還想進去打人?你打得過嗎?
于是就攔住她,沒讓她去找人。
凌娜性格文靜、賢淑,但要是生氣了,也會發(fā)飆,蕭宇可不想讓她去和劉春福那種人對線。
“蕭宇,剛才吃膩了,我想去泡茶喝?!?br/>
何秀娟說。
蕭宇苦笑,農(nóng)村女孩哪有這么嬌氣啊。
要知道阿娟曾是能夠一口氣吃三、四個肉包子的人。
不過女孩子都希望能得到身邊人的疼愛,于是他說,“好吧,你先上去泡壺茶消化一下,我在這里等水夢遙。”
時間是晚上八點十分,大明星她遲到了。
“哦,好的,我喝杯茶,等下過來找你。”
說著,她就走向電梯。
……
包廂內(nèi)。
幾個服務員走進去。
其中一個服務員,將三瓶還沒來得及打開的拉菲收了起來。
看到他們在收拾,劉春福呆了呆,便說,“多少錢?算一下,我來付款?!?br/>
想到那三萬多塊的幾個貴菜,他的心痛得在流血。
“先生,付過款了?!?br/>
一個服務員說。
“付過了?”
劉春福他們都驚了。
“是的,付過了?!?br/>
說著,她開始收拾。
朱冬梅對劉春福眨眨眼,覺得既然付過了,就要再問。會不會是別人付錯包廂的錢?如果是,他們?nèi)栽谧穯枺悴缓镁鸵獎⒋焊8跺X了。
可劉春福沒和她的小算盤想到一起,他驚訝問,“誰付的?”
“我們老板付的?!?br/>
“你們老板?哪個老板?”
劉春福鄭重問。
“就是蕭宇啊,剛才還和你們吃飯呢?!?br/>
服務員微笑說。
轟!
剎那間,現(xiàn)場眾人有如遭受晴天霹靂,一個個眼神呆滯。
劉春福猶如遭受到千萬點暴擊傷害,他目眥欲裂咆哮道:“怎么可能?怎么會變成這樣?蕭宇不是一個窮農(nóng)民嗎?他何德何能,擁有冰宇酒店?”
在他眼里,蕭宇就是一個廢物,上不了臺面!
聞言,幾個服務員沒想到他破防了!
其中一人說,“蕭宇,本來就是我們的老板?。《?,省城還有十家幸福餐廳,以及一家護膚品店,全是他自己開的?!?br/>
瞬間,全場寂靜。
朱冬梅小口張開。
劉春福感到渾身無力。
他們的臉上都是濃濃的不可思議。
朱冬梅想起了一樓大堂的那些高檔的“朱頂紫羅袍”,那就要好幾百萬。這樣來說,那蕭宇豈不是非常有錢?
“你們,在干什么?”
她注意到,三瓶拉菲被收走,要拿出去了。
服務員停下腳步說,“這酒是總裁送給我們老板喝的,老板沒喝,所以要收走啊?!?br/>
劉春福擺擺手,讓她走,同時不甘的自言自語:“老板,原來他真的是老板?!?br/>
他本以為自己很有錢,蕭宇像從前一樣苦逼,所以他想將何秀娟泡到手。
哪知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蕭宇早不是當年那個窮小子了。
年紀輕輕打下這片產(chǎn)業(yè),他劉春福遠遠不如。
曾經(jīng)被他瞧不起和鄙夷的人,現(xiàn)在對他形成了俯視,那蕭宇取得的成績,令他只有仰視,才能看到。
他的自尊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內(nèi)心升起了無助、失落、敬畏等復雜情緒。
“我說,有沒有可能那是蕭宇的托兒?”
朱冬梅大膽猜測。
“托兒?”
其他人都呆了呆。
劉春福搖頭,“有這個可能??墒沁@頓飯好幾萬,請女總裁來當托兒?這也太……”
一個人說,“何小姐那么漂亮,出個幾萬塊保住,我覺得有這個可能?!?br/>
另一個點頭,“如果為了保住何小姐,我想不少人都會想辦法爭取。一些剛進社會的人還沒開始賺錢就給女朋友買水果機,不要高估了舔狗的智商?!?br/>
朱冬梅笑道,“我有個同學,在工廠擰鑼絲,一個月四、五千元,可他卻大方的給女主播幾百幾百的打賞,女主播說一聲大哥,他就非常滿足。唉,我也不知道他是為了什么?!?br/>
文化作品需要邏輯,現(xiàn)實生活卻不需要。
劉春福聽完,自信緩緩的回到身上。
想想也真有可能,蕭宇那么窮,家在農(nóng)村,沒有背景,怎么可能才幾年就打下了這種產(chǎn)業(yè)?
“無恥!竟然用托兒糊弄我!”
他生氣了。
“別氣了,走吧?!?br/>
朱冬梅笑了笑。
“也是。”
他跟著笑起來,心情一下子明朗了。
眾人走出去。
“那蕭宇還說,水夢遙請他去看演唱會?!?br/>
“還說那首《他來聽我演唱會》是為會而唱呢!”
“哈哈哈哈,真會吹牛?!?br/>
“這牛吹到外太空去了,外星人都笑死了?!?br/>
也不知道是誰開的頭,隨即劉春福和他們就在取笑蕭宇吹牛。
這時。
幾道人影護著一個美貌女子,左盼右顧,如臨大敵般走了進來。
女子看了看,然后美眸一亮,朝收銀臺走來,并且低聲喚道,“蕭宇……”
蕭宇和凌娜正在談話,轉(zhuǎn)頭一看,水夢遙來了。
她戴著大墨鏡和鴨舌帽,長發(fā)束在帽子里。
“大小姐,你真準時啊?!?br/>
蕭宇認出她來了,無語的指了一下手表。
“你不是說,今晚會等我?才等個十幾分鐘,就不耐煩了?”
水夢遙撇嘴。
蕭宇哈哈一笑,“我說錯了。想吃什么?我請你。”
水夢遙咯咯的笑道,“本來應該我請你才對,可你說要請我,那今晚就讓你請,下一次,我再請你。”
凌娜笑道,“水小姐,這邊請?!?br/>
在他們走向電梯時,劉春福他們走了下來。
劉春福一眼就看到蕭宇,頓時嘲笑說,“沒想到你還會請托兒,差點被你騙了,卑鄙?!?br/>
“什么托兒?”
蕭宇一頭霧水。
“凌總就是你的托兒啊……”
剛說完,他就看到了蕭宇背后的凌娜和水夢遙。
瞬間,他就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