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場慘絕人寰的“倫敦大瘟疫”已經(jīng)過去了兩百多年(1665-1666),但是這場悲劇留給倫敦人的記憶還是慘痛而又鮮明的,因為在那次浩劫之中,五分之一的倫敦人死在了鼠疫病毒之下,也正是由于這次的瘟疫,倫敦政府才開始著手改善地區(qū)衛(wèi)生條件,雖然現(xiàn)在倫敦的衛(wèi)生在唐寧看來依舊不怎么樣,但是比起兩百年前卻已經(jīng)好了很多。
因此在唐寧說出這兩只試管里藏有鼠疫病毒的時候,所有人都頓時離得他遠(yuǎn)遠(yuǎn)的,使得他的周圍出現(xiàn)了一大片的空地,就連剛才自命勇猛無敵的潘尼爾此刻也是滿臉是汗、身體微微發(fā)顫,顯然他沒有想到唐寧居然會用這樣的方式來跟自己決斗。
其實他也不是沒有想到過唐寧這是在詐自己,可是一想剛才卡修先生介紹他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說了他剛剛考下了醫(yī)師執(zhí)照,而且剛才他救治妮可的時候,那種手法雖然聞所未聞,但的確異常有效,這些都說明他的確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醫(yī)生,那沒準(zhǔn)他手里拿的就真是鼠疫病毒。
而且就算有可能是在詐自己,可自己也沒必要拿這條命去賭啊,作為一個騎士可以死在決斗里,但決不能憋屈的死在鼠疫身上啊,在圖書館可是見到過二百年前那些患有鼠疫的死者的慘狀,自己寧愿被人砍死也絕不愿意死成那個樣子。
而唐寧則顯然沒有放過他的意思,拿著這兩根試管緩緩的走到潘尼爾的身邊,挑釁的說道:“來啊,帕丁森先生,您不是要跟我決斗么?您不是要證明您的勇氣么?來啊,隨便挑一根,然后喝下去,這樣才能證明您的勇猛無畏!”
潘尼爾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可是唐寧卻緊跟著逼近了一步,絲毫不給他躲閃的機會,眼見退無可退的潘尼爾最后只得站定身子,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唐寧手里的兩根試管,最后聲音沙啞的說道:“我給你挑一根,你敢不敢喝?”
“我當(dāng)然敢,不過我喝了之后,您就必須得把剩下的那根喝了,您又敢不敢呢?”唐寧語帶輕蔑的說道。
“我、我當(dāng)然敢,只要你敢喝、我就敢喝!”潘尼爾硬著頭皮說道。
“那就好,您選吧,選好了,我這就喝下去?!?br/>
可能是潘尼爾太過于緊張,也可能是鼠疫病毒的惡名太盛,潘尼爾遲疑了半天都沒決定下來挑選哪一個,這個時候唐寧不耐煩的催促道:“帕丁森先生,您能不能痛快點,別耽誤大家的時間啊?!?br/>
被唐寧這么一催,潘尼爾這才指著一根試管說道:“就、就這根?!?br/>
“好,就這根是吧?我現(xiàn)在就把他喝掉?!闭f著,唐寧就要打開這根試管的木塞,可就在他即將打開的一瞬間,潘尼爾又喊道:“我是說這根是給我的,你喝那一根?!焙茱@然,潘尼爾這是看到唐寧這副痛快的樣子,所以認(rèn)為這根是安全的,因此臨時改變了主意。
唐寧聞言輕笑了一聲,然后揶揄道:“帕丁森先生,您這么玩可就沒意思了??烧l讓我這東西是我準(zhǔn)備的呢,成,那我就讓您換一次,不過可說好了,就只能換這一次,您現(xiàn)在確定了,就讓我喝這瓶?”
“對,就是這瓶,你敢喝么?”潘尼爾色厲內(nèi)荏的說道。
“那有什么不敢的?!闭f著,唐寧就拔出木塞,在周圍人的一片驚嘆聲中一揚脖、將整瓶試管里的液體就全都喝了進(jìn)去,然后將剩下的那根試管塞到潘尼爾的手里說道:“好了,帕丁森先生,現(xiàn)在到你了?!?br/>
潘尼爾看看手里的試管又看了看唐寧,猶豫了半天,然后大吼一聲:“誰跟你這個瘋子拼命誰就是傻子?!闭f完,就將試管又塞還給了唐寧,然后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
唐寧看著他的背影,輕蔑的搖了搖頭:“哎,連水都不敢喝,還敢找人決斗,真有意思!”然后,轉(zhuǎn)過身對在場的眾人行禮說道:“對不起啊,大家,剛才因為我和帕丁森先生一點小小的矛盾,影響大家了,我在這里給大家賠禮道歉!”
可由于他手里還拎著那瓶試管,所以眾人依舊還是躲的遠(yuǎn)遠(yuǎn)的,沒有人敢靠近,還是卡修先說了一句:“唐寧先生,您還是先將手里的那個鼠疫病毒處理一下吧,萬一這東西泄露出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br/>
唐寧哈哈一笑道:“哪有什么鼠疫病毒啊,這都是我在逗那個潘尼爾的,其實這兩瓶試管里面全都是清水,不信您看?!闭f完,他拔掉手里的試管木塞,直接將這瓶試管里的液體也一飲而盡。
見到他這個樣子,眾人這才松了一口氣,在卡修的帶動下,現(xiàn)場的氣氛才逐漸緩和了過來,這個時候妮可走到唐寧身邊輕聲說道:“唐寧先生,您剛才真是嚇?biāo)廊肆?,我們都以為你真的從診所拿過來鼠疫病毒了呢?!?br/>
“我怎么可能拿得出來那東西啊,這種病毒都必須在非常專業(yè)而且非常密閉的實驗室里進(jìn)行保存和研究,否則太容易引發(fā)災(zāi)難。所以啊,我只不過是嚇唬嚇唬這個潘尼爾?!碧茖幮χ忉尩馈?br/>
“您真是太狡猾了。”妮可笑著錘了唐寧一下。
唐寧連忙辯解道:“這可不是我狡猾,我之前就已經(jīng)說了,我這次跟他比拼的就是膽量,一個沒有膽量的男人無論劍術(shù)再出色也不能稱為勇士。”
“唐寧先生這話說得對,有勇有謀才是真正的騎士!而且也只有真正的騎士才能擁有跟妮可小姐約會的資格,妮可小姐,您說我說的對不對啊?”在一邊剛剛走過來的卡修先生一邊稱贊唐寧一邊對妮可調(diào)笑道。
面對卡修先生的調(diào)笑妮可忍不住一陣羞澀,看著她這副表情唐寧忍不住心里一陣幻想,或許這將是一個美好的夜晚?但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這個夜晚可并不平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