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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為能順利逃脫,熟料,在經(jīng)過喬宇哲身邊的時候竟被硬生生的攔住了。
“我說過了,休想輕易離開,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眴逃钫苷f著手上一用力將俞靜雅推到了大床上。
俞靜雅驚叫的同時慌亂的朝床邊連滾帶爬,試圖在喬宇哲下一步行動之前離開這張危險如絞刑架的大床。
往床邊爬的俞靜雅,腳腕突然被死死拽住,用力踢也踢不開。只能嘴里不停的罵道:“你這個臭流氓,放開我!快放開我!不然的話我要喊人了。”
“你這樣矯情可不討男人喜歡!”喬宇哲說著一用力就將她拖到了自己身下。
俯身壓上來的喬宇哲居高臨下的看著俞靜雅問道:“你是誰,三番兩次來我房里干什么?”
看著眼前危險的男人,說話的語氣雖然很平靜,可俞靜雅還是能感覺到男人身上野獸般危險的氣息。
即便如此,俞靜雅還是壯著膽子討價還價道:“你放開我,我就告訴你?!?br/>
她多次冒犯他,剛才沒有直接將她就地正法已經(jīng)很寬容了,現(xiàn)在她不老實回答他的問題,還要討價還價,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喬宇哲眼睛一瞇,抬起一只手捏住俞靜雅的下巴,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聽著,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現(xiàn)在我要教你怎么來討好我?!?br/>
說著,喬宇哲不給俞靜雅任何解釋的機會,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喬宇哲的吻狂熱又霸道,在俞靜雅的唇齒間游刃有余。俞靜雅被這一吻吻得完全迷失了方向,任喬宇哲在自己的唇齒間不停的吮吸。
想他喬少流連花叢數(shù)十載,一直游刃有余,所以對付身下的這個小女人簡直易如反掌,只幾下簡單的挑逗就讓她全身顫栗。
見身下的女人不再掙扎,喬宇哲才將吻從唇齒間移開,一路往下。而俞靜雅的衣服也不知何時被喬宇哲脫掉扔在了房間柔軟的羊絨地毯上。
夏日的房間里,空調(diào)的一陣?yán)滹L(fēng)吹來,俞靜雅突然清醒了過來!天,她在干什么!怎么就陶醉在這個男人的甜蜜陷阱里了?
醒過神兒來的俞靜雅趁身上的男人不備,手腳并用的將他掀翻在了床上。再順勢一滾從床上滾了下去,撿起被扔在了床邊的連衣裙手忙腳亂的就往頭上套。
被打擾了雅興的喬宇哲心里和身體的火都在熊熊燃燒,顧不得什么憐香惜玉,憤怒的將俞靜雅拽倒在床上,不由分說的從她身后進攻。
“啊――!”一聲痛呼,俞靜雅疼得趴在床上無法動彈。
胡亂套在俞靜雅身上的連衣裙也被男人野蠻的從背后撕開,伴隨著裂帛聲,俞靜雅也從連衣裙中解脫了出來。
身后的男人像頭發(fā)了瘋的獅子般撞擊著她,俞靜雅疼得眼淚如開了閘的水龍頭從眼眶里涌了出來。
“剛才我就警告過你要好好聽話,這是對你的懲罰?!眴逃钫芨┫律碓谟犰o雅耳邊呢喃。
結(jié)束戰(zhàn)斗的喬宇哲去浴室又沖了一遍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俞靜雅身上套著被撕壞了的連衣裙一瘸一拐的往門口走去。
她又想悄悄溜走!喬宇哲不悅的看著門口的俞靜雅問道:“還沒學(xué)乖嗎?”
聞言,俞靜雅氣呼呼的回頭怒瞪著喬宇哲說道:“那你又憑什么把我關(guān)在這里?你這樣做可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
看著俞靜雅氣呼呼的小臉兒,喬宇哲唇邊露出一抹壞笑。脾氣還不小,不過,他喜歡。他喜歡這樣會抓人的小野貓,更享受馴服這種小野貓的樂趣。
在搞清楚她的身份和跑到他房來的目的之前,喬宇哲是不會放她離開的。而且她的衣服也已經(jīng)被他撕壞了,如果就這樣穿著被撕爛的衣服出去,那她一定會被人誤會。
悠哉的走到衣柜前拿出衣服穿好,看著站在門口的小野貓說道:“待在這里等我,不然你知道后果?!?br/>
俞靜雅不說話,怒瞪著喬宇哲離開。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被撕壞了的衣服,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哭了起來。
淚水如泉涌,她怎么就那么倒霉遇到了這個野蠻人。還被關(guān)在這里,手機也沒電了,除了身在國外的男朋友的號碼,其他號碼一概沒有背過。
該死的,早知道就不該回來找手鏈!現(xiàn)在可好,手鏈沒有找回來,還被關(guān)在了這里。俞靜雅坐在地上不停的哭,心里的委屈也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