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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撩色情小說 那邊婚事還

    ?那邊婚事還沒定了下來。這邊,安泰拎著他的新武器,狼牙錘便砸進(jìn)了戴鐸的家。

    狼牙錘子一對重兩百斤,鋼錘尖端置有尖齒,形似狼牙,因而得名狼齒之錘。沉重?zé)o比,傷害力驚人。(≥﹏≤表要臉)。

    是明珠畫出的樣子,找了全城最高的鐵匠打制而成。外形看起來兇神惡煞。配上安泰的氣力與身形,膀闊腰圓,鐵臂銅拳,精壯,一身橫練的筋骨,妥妥一人間行走的殺器。

    五大三粗,丈八的大漢往門口一站,衣裳都遮掩不了的糾結(jié)的肌肉看起來頗為嚇人。

    蒲扇一般的手掌把門板拍的啪啪作響。搖搖欲墜就好似要倒了似的。

    多虧了附近沒有人家,不然非得抬著木棒打出來不可。

    可是出來應(yīng)門的卻是那小孩。

    猴娃看著來人一副來砸場子的模樣,不由得怒目圓瞪,一手叉腰的呵到“來者何人?這般兇神惡煞是要砸場子么?”如果細(xì)細(xì)看去,就能發(fā)現(xiàn)小孩眼里無一絲害怕,有的是滿滿的激動和興奮。

    可惜安泰也不是個會看人臉色的,本來還一臉無措的看著面前這個小孩瘦小的身子,感覺自己喘口大氣就能把他吹跑。誰知小娃卻是個嘴上缺德的。一開口便是砸場子。安泰怒了,粗壯的手臂一揮,便把小孩揮到了角落里,甕聲甕氣的吼道“勞資就是來砸場子的,戴鐸老兒出來!”這是從茶館學(xué)來的戲詞,一想又不對,那戴鐸和自己年紀(jì)相仿,不能稱呼老兒,可是卻不知道該怎么換口,只得繼續(xù)學(xué)著那三國里的戲詞繼續(xù)叫嚷道“戴鐸老兒給我滾出來,你個鱉孫,不要躲起來當(dāng)縮頭烏龜,今天勞資定要打腫你的臉……”話音未落,就見到花園和前院相連的垂花門前立了一個瘦高的身影。

    一個身著灰色長衫的男子抱著一盆綠意站在門口,看著鬧做一團的幾人囑咐道“猴娃,讓烏雅大人過來?!甭曇羟謇?,卻沒有面對外人時的不耐,戴鐸扯著嘴角,看著一臉兇神惡煞的安泰揮著倆大錘子,虎虎生風(fēng)的走來,往那跟前一站,比戴鐸還高出一頭來的身高。讓他俯視的姿態(tài)變得極其具有威懾力,極其傲慢。

    戴鐸仰頭看著面前這人,眼里卻全是興味。雖然身形上處于劣勢,但是戴鐸一臉的風(fēng)輕云淡反而顯得更加的高深莫測。氣場這東西,是無法琢磨的。雖然從外形上看安泰占據(jù)優(yōu)勢,可是卻氣場顯得有些不足,雖然兇神惡煞的,卻抵不過戴鐸輕輕的掀一下眼角。

    這一邊,看著戴先生微微帶笑的臉,安泰卻一陣緊張,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該繼續(xù)說些什么。

    “你是為了烏雅小姐的事情來的么”戴鐸率先開口。

    “恩,就是,你憑啥娶我妹子,還有,你為啥不到倒插門去我家住?”安泰腦子里一大堆搞不清楚的問題。這一開口才倆。

    “進(jìn)來吧。把錘子擺門口罷,反正除了你沒人拎得動,也不會弄丟?!贝麒I笑盈盈的把手里的花盆塞到安泰懷里,看著他手忙腳亂卻小心翼翼的抱著花盆,動作就跟抱一小娃娃般不知所措。便再次不厚道的笑著打趣道。轉(zhuǎn)身往花園里走去。

    的確,除了安泰,誰還能拎起這一對兩百多斤的重錘。比起烏雅小姐的刁鉆詭異,戴鐸表示,他還是比較喜歡和烏雅安泰一起說話相處。畢竟他心思是自己這輩子僅見的純凈簡單。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呆著,感覺就連自己都得到了凈化似的。難怪太后娘娘喜歡這小子,時不時的就招他進(jìn)宮。

    單那一雙通透的眼睛,就值得傾盡所有去保護了。戴鐸回首,看著依舊呆愣的安泰,再次爽朗的出聲提醒道“還不進(jìn)來?!?br/>
    烏雅安泰看著手里的花盆,花盆里那顆嫩幺幺卻泛著青白透明的韭菜,脆弱的他都不敢用力,就怕一不小心就毀了花盆,弄斷了那顆幼苗。

    聽了戴鐸的話,趕忙把錘子擺在門板上立著,雙手小心的捧著花盆快步跟上。

    在烏雅安泰砸門的時候,戴鐸正在院子里移植著蘭花。

    說到這里不得不提一句,戴鐸就是個神經(jīng)病,他對蘭花有著詭異且病態(tài)的執(zhí)著。整個七分大小的花園里,除了一眼深井以外,全都是高高低低的蘭花蘭草。品種之齊全,讓戴鐸甚為驕傲。

    但是,當(dāng)他扭頭看向一旁進(jìn)來的安泰時,卻看到了他一臉的迷茫。

    戴鐸挑眉,好脾氣的出聲解釋道“這些都是從深山里尋來的,等閑之人是見不到這么多品種的?!闭f著一臉甚為愉悅的看向花園,眼里滿滿的全是滿足。

    卻聽到大個子安泰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為啥子要去深山里找?郊外不就有么?”

    郊外?戴鐸被自己口水嗆到了,一口氣提不上來。一臉的訝異的扭頭看向安泰。什么?郊外就有?你說的郊外是我知道的那個嗎?

    看著戴鐸一臉的驚訝疑慮,安泰頓時驕傲了起來。一臉得意的說道“是啊,冬天的話在屋子里也可以種,蓋上棉被發(fā)一個月。就可以得到跟雞蛋黃一樣色兒的韭菜了。妹妹說那叫韭黃?!背闯鰜砜珊贸粤耍橹ゲ?,自己能吃十個饅頭呢。

    安泰的大臉上全是驕傲,就跟小孩子之間比試尿尿,而自己多尿出一寸般驕傲的看著戴鐸。

    不就是一院子韭菜么?還去深山里找,真是個傻子??!

    這點上,安泰和明珠真不愧是一家人。

    “你~~~”戴鐸瞪大了眼睛,啞口無言,這家伙太不要臉了,怒氣來的太快,太多,最后戴鐸反倒被氣樂了。

    戴鐸略顯激動的指著這一院子的韭菜,啊~~呸!什么韭菜,是蘭花,是絕種蘭花。

    戴鐸自己都被拐進(jìn)了這個深坑里。一臉無語的看著此時還不明情況的安泰。

    “這些都是蘭花和蘭草,一般人是種不出來的,都是我到深山里尋來的。專門請了五個有經(jīng)驗的花農(nóng)打理,每一種都不一樣~~~~~”看著安泰依舊一臉的茫然。戴鐸深呼吸,換了一種口氣繼續(xù)解釋道“好比這一盆雪蘭,是在東北最寒冷的雪山之巔生長的,如果不是現(xiàn)在是冬天,我都不一定養(yǎng)的活。”

    見安泰還是有聽沒有懂的樣子,戴鐸不自覺的握拳,換種方式繼續(xù)解釋道“這么說吧,單單這一盆,就可以換你家的院子二十個。”

    “哦~~~這么厲害?”安泰不明覺厲。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這棵葉子青白透明,小花也青白透明的小草。

    看不出來,就這么一根小草,竟然可以買我家院子二十個,那一個院子可是額娘和妹妹辛苦好多年才買來的。早知道,我也去山上找草了。說不定額娘和妹妹就不會這么辛苦了。想著安泰有些懊惱。

    突然,安泰卻又覺得自己跟戴鐸有了共同語言了。一臉興奮的瞅著戴鐸說道“我也去過山上,你是沒見過我家以前的院子,里面的喇叭花和那什么勞什子的野茉莉都從山上挖來的,就是我家后面不遠(yuǎn)的那個山上?!蓖趥€花花草草真的很不好玩,可是妹妹卻好高興呢,太后奶奶說了,喜歡一個人要有共同的愛好。就好比太后奶奶喜歡看自己練武一樣,太后奶奶還說她年輕的時候也是力大無比的,草原上根本沒人打得過她,可惜現(xiàn)在老了。不知道她有沒有吹牛。那這挖草是不是算是他和妹妹的什么共同愛好。看來他們也是喜歡對方的。

    想到了太后奶奶,安泰的心再次被興奮和愉悅所取代。莫名的,安泰看著拉著自己說個不停的戴鐸,突然覺得妹妹和他在一起也不會那么難受了,至少以后他不會欺負(fù)妹妹。

    想著,安泰看向戴鐸的腿,心里滿意極了。

    就他這樣也打不過妹妹。那就好??!那就好?。”荣ズ锰嗔?。

    安泰莫名的想起和弟兄們一起喝酒時,他們打趣的話。佟偉雖然對待盆友豪氣大方,但是卻喜歡打老婆。那些小子還都說這叫男子氣概。

    哼!妹妹說了,打女人的人都不是好人。戴鐸好。至少他不會打妹妹,再說了,要是真打起來的話,妹妹肯定打不過佟偉。但是一定打得過戴鐸。

    于是,莫名的來這砸場子,莫名的被戴鐸拉著認(rèn)蘭花,最后再莫名的忍同了他的身份,這趟戴府之旅走的那簡直就叫一個莫名其妙。

    猴娃把玩了半晌那個傻子的大錘,卻怎么都抬不起來,不由的對他好奇極了。

    那傻子的力氣得多大???這么重!剛才他揮舞著錘子的時候,好久輕飄飄的就跟倆棒子似的。真看不出來。傻人有傻福,看看自己瘦瘦小小的身板,狗娃酸溜溜的想著。懷著滿心的感慨,猴娃轉(zhuǎn)進(jìn)花園,卻看到了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倆人影在蘭草從里來回移動。

    頭疼的搖搖頭,猴娃立馬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也就是在蘭花面前,先生才有點人氣。會拉著人不停的嘮叨個不停。當(dāng)年四爺也是這樣,就是傅先生也是,現(xiàn)在又到了那個傻子。

    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