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你先去,我隨后就到
陳興國說著,從床上跳了下來,給人的感覺特別精神,不像之前那般躺在床上病怏怏的,這看得小何的眼睛一陣發(fā)亮,好似看見了什么不可思議之事一般。
小何覺得不可思議呢,不是說這個陳興國在這之前,不能從這個床上起來,之前吧,這個陳興國起是能從床上起來,但絕對沒有這么利索,即便起來了,走幾步啥的也需要人攙扶著。
現(xiàn)在這個陳興國不禁一躍從床上起來了,看他那樣子似乎走幾步完全不成問題,精神很抖擻嘛,這才是小何覺得不可思議的地方,什么時候這個中醫(yī)如此神奇了,簡直可以用立竿見影來形容,這才下針多久?這個陳興國活蹦亂跳了?
陳興國自己從床上跳下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下子變得如此厲害了,雖說整個人身上一陣黏糊糊的感覺,十分的不舒服,但是吧,他突然感覺自己整個人輕松了不少,陳興國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好了很多,這完全不像之前那個病怏怏的自己了。
這讓陳興國很是興奮呀,只見他一巴掌拍著趙晨宇肩膀上,并對其如此說道,“晨宇呀,沒想到你如此了得,醫(yī)術竟然如此高超,這幾針下去,我就好了很多嘛,身體輕松不說,感覺整個人都有精神了,有力了!”
趙晨宇看著陳興國興奮的樣子,一陣苦笑,這個陳興國是爽了,他可就苦了,剛剛為了盡最大力醫(yī)治這個陳興國,趙晨宇體內(nèi)的內(nèi)勁差點耗盡了,整個人都有點虛脫了。
苦笑之后的趙晨宇對陳興國如此說道,“您老別高興得太早,您老的病還沒治愈呢,我就用針暫時控制住了你的病情……”
陳興國的病癥那有那么簡單,幾針下去就好了,那他趙晨宇就不人了,而是這個神,趙晨宇那幾針也就最多能穩(wěn)住陳興國的病情,陳興國那病要治愈,都一句說了起碼得安心靜養(yǎng),積極配合救治一年以上,即便趙晨宇出手,想要痊愈,沒個半來年那可能?
趙晨宇說那話,只是想提醒陳興國您老病還沒有痊愈呢,悠著點行么?
陳興國可不管這么多,反正現(xiàn)在他感覺自己有力,全身也輕松了,病痛啥的也緩解了,現(xiàn)在完全可以出去了。
“嗯嗯,你咋這么羅嗦,這些我都知道,我看晨宇你還是先跟著小何一起出去找這個碘酒得了,我呀,得把這身上的惡臭味去除了……”
陳興國說著,直接把手腕處的針孔拔掉了,人都差不多好了,還打什么點滴呀,這是陳興國當時心中所想,陳興國拔掉點滴針之后,直接向著浴室跑去。
小何看著陳興國那矯健的身影,甚至于覺得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這還是之前那個病怏怏的老首長嗎?
趙晨宇看著已經(jīng)傻眼的小何,用手在其眼前晃了晃,并這般說道,“喂喂,你家老首長叫你帶我去找碘酒呢?”
小何這才反應過來,接著看了趙晨宇一眼,笑呵呵的對趙晨宇說道,“小兄弟您真乃神醫(yī),三下五除二的就解決掉困擾老首長多年的病癥!”
很顯然這小何已經(jīng)被趙晨宇那神奇的醫(yī)術給折服了,雖說他看上去比趙晨宇還要大上那么幾歲,但對趙晨宇說話的語氣都恭敬不少。
趙晨宇聽著,心中自然甚是高興,只見他稍微擺了一下譜,對小何如此說道,“話不能這么說,我這只不過是暫時穩(wěn)住了病情,那是什么解決掉了老首長的病癥呀”。
“那也十分了不得呀,我們這療養(yǎng)院內(nèi),無論是這個醫(yī)生,還是醫(yī)療設備那都是國內(nèi)頂尖的,也沒見那個能像小兄弟這般,說穩(wěn)住病情就穩(wěn)住病情呀,小兄弟你就別謙虛了,您這醫(yī)術,放眼全國都響當當?shù)摹闭f著,這個小何對著趙晨宇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沒有人被人稱贊贊揚會不高興的,趙晨宇也是如此,對于小幻的贊美,趙晨宇心中樂開了花兒,“哪里,哪里,天下如此之大,我這醫(yī)術,只能算雞毛蒜皮,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額,小兄弟,你這就謙虛了……謙虛了”。
趙晨宇跟著這個小何,找到了他要用來清洗隱身的碘酒,趙晨宇用來治療陳興國的銀針,上滿布滿了毒素,這個毒素是人體之內(nèi),因為病癥產(chǎn)生的,這些毒素會導致這個人的身體變得虛弱無比,無力,頭暈等等,總之會讓人看起來十分的虛弱。
陳興國看起來輕松了不少,整個人也有力,精神了,并非他的病癥好了,只是趙晨宇把他體內(nèi)的因為病癥產(chǎn)生的毒素排了出來,剛才陳興國大汗淋漓,也是在排毒的一個過程,當然更多毒素吸附在了扎進他身體內(nèi)的銀針之上。
對趙晨宇來說,銀針之上這些毒素無比清理干凈,下次才好使用不是?
趙晨宇用碘酒把銀針上的毒素清理干凈之后,再次把自己的銀針收了起來,接著趙晨宇對小何說了一個請字,意思很明顯,趙晨宇是在說,可以回去了。
回去,自然是會陳興國哪兒,趙晨宇他們兩個回到陳興國哪兒,這個陳興國已經(jīng)把身上的污穢之物沖洗干凈了。
“晨宇,你們回來啦,這次多虧你了,要不是你這一手醫(yī)術,老人家我不知道還要在這病床之上躺多久,現(xiàn)在不僅可以走動了,而且還很是輕松,好似初春后,脫掉身上那厚厚的大衣一般,那叫一個爽呀!”
趙晨宇看到這陳興國高興的樣子,實在是不好打擾他的雅興,他已經(jīng)說了多少次了,病為痊愈,病為痊愈,怎么這些人,感覺自己有力了,能都能跳了,就覺得自己沒事了?病好了呢?
趙晨宇說了這么多次了,已經(jīng)不想再說了,對于趙晨宇來說,此時此刻,最應該做的便是前去陸家救這個陸紫衣,而不是在這里陪這個陳興國高興,而且這并沒有什么好值得高興的。
于是乎,這個趙晨宇對陳興國如此說道,“陳老呀,我們是不是該去救紫衣了呀?”
陳興國聽到趙晨宇這話,才反應過來,只見他一拍額頭,說道,“你瞧瞧,你瞧瞧我這記性,光顧著高興了,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呢,失誤呀,失誤!”
“沒事,沒事,只要您老記起來就好了”趙晨宇這般說道。
陳興國稍微想了一下,突然對趙晨宇如此說道,“晨宇,你先去陸家,我們隨后就到,隨后就到”。
趙晨宇聽到這話愣一下,然后這般疑問道,“您老不跟我一起去呀?”
“恩,你先去,我隨后就到,既然要去陸家,老人家我呀,就得好好準備準備,把這一次性解決了,至于為何讓你先去,只是讓你先去確保我外孫女別出了什么事兒”陳興國如此說著,在趙晨宇肩膀上拍了拍,“晨宇小子,你就好心了,她是我外孫女,我特定會把這事處理妥當了”。
趙晨宇自然相信陳興國的說的,以之前他所表現(xiàn)出來的,對陸紫衣的疼愛,他是絕對不會放任這件事不管的,于是乎,趙晨宇微微點了點頭,“好吧,我先趕過去,別讓陸紫衣出了事……”
“嗯”陳興國看著趙晨宇微微點了點頭,接著他問道趙晨宇,“你知道這個陸家在哪兒么?”
對于這點,趙晨宇自然是不知,因而如實回應道,“不知……”
“聽好了,這個陸家就在江城觀景別墅小區(qū)內(nèi),你只要到了那兒,誰便一問,陸家是哪一棟呀,就自然知道了!”陳興國對趙晨宇如此說道。
“小子清楚了,那就這就告辭了”。
趙晨宇告辭陳興國之后,出了江城療養(yǎng)院,打了一個的士,直奔這個江城觀景別墅小區(qū)。
江城觀景別墅小區(qū),坐落于江城最西邊,此處屬于江城貴族區(qū)域,小區(qū)之內(nèi)的住戶,那一個不是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因而這個小區(qū)很容易找,你只要上了出租車,隨便一說,司機自然會開車帶你去。
趙晨宇到江城觀景別墅小區(qū),下了出租車,剛要進去就被兩個保安攔住了,“喂喂,就是說你呢,看你這個小子鬼鬼祟祟的要干嘛?”
“兩位大哥不好意思,小弟要進去找人?”趙晨宇客氣的說道。
“找人呀,找誰呢?”
趙晨宇并未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詢問那兩個保安起來,“兩位大哥可知這個陸家在里面哪一棟呀?”
“陸家,你找陸家人?”保安居高臨下看著趙晨宇,帶著疑惑道。
“沒錯,沒錯,兩位大哥真乃睿智之人,那么敢問這個陸家人住在里面哪一棟別墅?”
“這個好說,陸家在江城可不得了,據(jù)說這個陸家可是江城首屈一指的大戶,江城很多產(chǎn)業(yè),這個陸家都有染指……”趙晨宇聽到這話,心中無比的納悶,老子只是想問這個陸家在里面哪兒,你跟我說這些,靠!
“因而,這個陸家別墅自然非同尋常,你只需要從這里進去,然后一直往里面走,走到那個靠近江邊,最大最輝煌的別墅就是了!”
趙晨宇聽到這話,總于知道這個陸家在何處了,便拱手對那二人說道,“多謝,多謝兩位大哥指教!”
趙晨宇說完,一個健步直接溜了進去,那兩位保安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見這個趙晨宇已經(jīng)走遠了,兩人不禁對著趙晨宇的背影大喊道,“喂,這位小兄弟,你還沒有登記,怎么就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