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她搖頭:“我現(xiàn)在不考慮這個問題。{szcn}隱,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待會還要回宮去。”
“我不想讓你回那里去,若是你說,我可以派隱宮的高手,去殺了皇帝?!?br/>
傅云若搖頭:“我的目的,不是殺了他。死亡是最簡單的解決辦法了。要讓他失去所有的一切,從精神上打擊他,生不如死,那才是最痛苦的事情?;钪h比死了要容易多了。”
她起身,“我有空會來看你的,你就在這里養(yǎng)傷吧,可千萬再不要弄出個什么尋死覓活的事情了。你若是再這樣——”她做了個兇狠的表情:“我可不理你了。”
軒轅隱見她要走,頓時有些不舍:“我不想你去皇宮。”
“沒事的,我自然有自保的辦法。你記著我的話,可千萬不要再尋死了。”
“不會了?!彼麚P起了一抹笑容:“若兒,我要跟你永遠在一起?!?br/>
傅云若笑了笑,轉身離開。
永遠,實在是個太遙遠的字眼。
她從不苛求永遠。
愛過,痛過。
只要剎那間,她的確是真正愛過,又何必在乎永遠呢?
誰又能說,那就不是愛呢?
賀蘭鷹還在外面等著她,見到她連忙問:“怎么樣了?”
“你放心,他再不會尋死了。你送我回宮吧,已經耽誤很久了,皇帝隨時可能回去,發(fā)現(xiàn)我不在了就不好說了?!?br/>
“那就好。我說千句還是不如你一句管用啊?!辟R蘭鷹吊兒郎當?shù)卣f:“果真是兄弟如衣服啊。”
傅云若好笑道:“行了,快走吧?!?br/>
賀蘭鷹這才帶著她離開水憶府中,回皇宮去。
到了龍澤宮外面,賀蘭鷹看了看站在外面的守衛(wèi),“不好,守衛(wèi)本來被點『穴』的,這會兒都能動彈了,時間沒到,一定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
“南宮郁一定已經回來了。”
“那你怎么辦?”
“不怎么辦,賀蘭鷹你先回去吧,下面的事我自己能處理好?!彼龘]揮手,向龍澤宮門走去。
賀蘭鷹在遠處看著,見她順利地進入龍澤宮中,這才轉身離開。
傅云若剛一踏進龍澤宮內,就看到了高公公從里面走出來,見到她,連忙道:“云貴妃娘娘,奴才可是找你找得苦啊,您快進去吧,皇上不太高興呢?!?br/>
傅云若笑道:“我就在宮內,不過出去走走罷了,倒把你急成這樣。回頭過來,本宮賞你?!?br/>
高公公頓時笑瞇瞇地低聲說:“娘娘,皇上一回來沒看到,很是不悅呢,您進去小心?!?br/>
傅云若點頭,隨即走進內殿,見南宮郁手中正拿著一把寶劍看著,寶劍光芒四『射』,讓人發(fā)寒。
“皇上,臣妾方才去外面走走,沒想到正趕上皇上來了?!彼吡诉^去。
南宮郁沒有說話,忽然轉過身來,長劍一下子橫在了她脖子上。
“你說,這把寶劍是不是削鐵如泥呢?”他天外飛天來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傅云若低眸看著這把寶劍,淡淡道:“當然了,一定是把絕世寶劍吧?”
南宮郁眸光深得看不清:“是么?那這把劍如果稍微一用力,豈不是會傷到你?噢,你說你方才出去了,怎么朕回來時,發(fā)現(xiàn)守衛(wèi)全部被點『穴』了?”
傅云若眨眨眼:“其實是我點的啦,我想一個人走走?!?br/>
“你點的?”南宮郁一步步靠近了她,長劍也從緩緩向后移動著:“真是好武功,那得需要如何出神入化才能在一瞬之間連點這么多守衛(wèi)?”
她哼了一聲:“皇上這是什么意思?若是不相信我,好,我走便是!”
南宮郁抓住她的手,收起了寶劍,“朕只是好奇而已。愛妃到底去了哪里呢?為何宮中竟是找也找不到?”
傅云若睨了他一眼:“我去了一個地方?!?br/>
“什么地方?”
她伏在他耳畔,低聲道:“就是你第一次強要了我的那個假山洞啊。所以別人沒有發(fā)現(xiàn)我,因為我藏在山洞里?!?br/>
南宮郁狐疑道:“你去那里做什么?”
她嬌媚地橫了他一眼:“人家懷念,不行???哼!”
南宮郁先是錯愕,繼而曖昧地抬起她的俏臉,唇角微勾:“原來你喜歡那種調調。朕會滿足你的——”
傅云若捶了他一拳:“誰說我喜歡那種調調?”
“你喜歡偷情的感覺?”他輕吻著她的紅唇,一邊低喃著。
傅云若笑得妖嬈:“很刺激呢,不是嗎?”
“是啊——”他抱起了她:“若不是你今天不方便,朕一定會吃了你。”
傅云若笑得花枝『亂』顫:“看得到吃不到,感覺不爽吧?”
他將她放上床榻,“朕很快就能吃到了,不是么?”
傅云若笑盈盈地說:“那就要看皇上你的本事了。皇上不去別的妃嬪宮殿么?”她低頭把玩著他的衣角。
“你想讓我去?”他的聲音冷了下來。
“去不去是皇上的自由。”更何況不關心就無所謂,皇帝去找誰,她都沒關系。
“你倒真是大度?!彼吡艘宦暎坪跤行┎粣?。
“我也不想你去啊,皇上若是愿意獨寵我,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那我也不想讓你去啊。我啊,還指望把你變成昏君呢,到時候我就是天下第一號禍水了。”
南宮郁好笑:“朕不是昏君,也不可能變成昏君。”
那可就不一定了。
傅云若想著,下面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她不能預測。
但這么繼續(xù)下去,她早晚有天會把他變成昏君。
第二天一早,傅云若起床之后,帶上翠羽一起去御花園遛鳥。
此刻正值夏末秋初時節(jié),御花園內雖然百花綻放,但仍然難免凋零之態(tài)。
傅云若一邊逗弄著金絲籠子里的翠羽,一邊沿途欣賞著百花。
身后宮女太監(jiān)成群,讓她感覺很不自在。
南宮郁給了她一座寢宮,只是她一直住在皇帝宮中,她要的就是把她的名聲鬧得人盡皆知。
不知道往前走了多久,身后跟隨的宮人們似乎越來越遠,只有她還在繼續(xù)往前走著。
待她感覺到不對勁,再回過頭時,周遭已是半個人也沒有了。
傅云若打開了鳥籠子,將翠羽拿出來,一邊警惕地望向四周。
不對勁。
有一種危險的東西在逐漸靠近。
忽然,那東西近了。
越來越近!
她剛一回頭,立刻一個黑影從花叢中直接蹦出來,拿起一塊手帕朝著她的口鼻捂去。
這人力道很大,但傅云若也不是掙不開他,腦中靈機一動,口鼻屏息,裝昏死過去。
那人見她昏『迷』,于是把手帕給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