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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動態(tài)圖肉番 你才是兔子你才是兔子白錦愉不服

    “你才是兔子,你才是兔子!”白錦愉不服氣的使勁兒掙扎,她的那點花拳繡腿又拿出來賣弄一遍。

    司睿誠對付她這兩下游刃有余,她應接不暇,頻頻后退。

    但隨著她不斷后退,司睿誠的招式也在加快。

    “你太欺負人了,??!”白錦愉的雙手被司睿誠的一只大手禁錮住手腕,動彈不得。

    再往后退一步就是墻面,她完全沒有注意到,司睿誠卻用他的另一只手擋在她的腦袋后面。

    在后背撞到墻上的那一刻,她的腦袋撞上了軟軟的肉墊,沒有撞到。

    她終于明白了司睿誠的用意,他不是要爭強好勝,欺負自己,而是不想她受傷。

    一雙杏核眼滴溜溜的轉了一圈,想要道謝卻又不想聽他一番嘲笑。

    糾結之間,司睿誠好像在她耳邊輕笑了一聲,隨后他柔軟的唇,帶著微微熱氣附上了她的紅唇。

    他的吻霸道,張狂,十分用力,他似乎在用這種方式懲罰著她,讓她不由得面紅耳赤,呼吸急促,心跳狂亂。

    雙手得到自由,她卻緊張的不知道該往哪放,司睿誠赤著上身,她的指尖碰到哪里都是滾燙一片。

    他又發(fā)燒了么?

    面對她不經(jīng)意的觸碰,司睿誠完全陷入瘋狂,大手從她的后腰探入她的t恤中,在她柔滑細膩的腰窩上摩挲著,略微粗糙的指腹似乎帶著電流,讓她忍不住顫栗,大腦陷入空白一片。

    這個吻一直持續(xù)了很久,司睿誠用他強大的精神力量控制自己不要再繼續(xù)下去。

    時機不對,地點不對,他有自己的計劃,在此之前,他不允許自己違規(guī)。

    所以,他不管多難受,都要收斂下來。

    “哎……我該拿你怎么辦?”司睿誠的頭搭在白錦愉的肩上,呼吸時有時無的掃過她敏感的肌膚。

    “你怎么了?”她臉紅的嚇人,一開口,聲音都有些不對勁兒。

    “沒事,我只是被你勾的魂都要飛了,錦愉……”司睿誠欲言又止。

    白錦愉輕咳了兩聲,慢慢推開他的頭,眼神游移,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卻更不敢看他的身體:“咱們回去吧,你中午吃了沒有?我給你做飯吃?”

    司睿誠勾起嘴角,彎身靠近她,逼著她與自己對視,壞笑著說:“可我只想吃你怎么辦?”

    白錦愉愣了愣,不安的咬了咬嘴唇,竟沒有立刻拒絕或者抓狂大叫,而是在司睿誠的迷惑下點了點頭。

    “你答應了啊。”司睿誠欣喜若狂,當即給她來了個公主抱:“走,咱們回家,繼續(xù)?!?br/>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還沒有……你這個壞蛋,你放開我,你不是說了不會勉強我的么?你說話不算話!”果然,她反應過來后,開始抓狂,大叫,拳打腳踢。

    “可你剛才點頭了,我不管,反正你已經(jīng)點頭了。”司睿誠抱著她踢開格斗場的大門,腳步輕盈暢快,下樓的速度也驚人的快。

    白錦愉欲哭無淚,嚇得不輕:“求你了,你快放下我,外面還有人呢,你的衣服,你的衣服沒有拿,你就這樣出去不太合適吧?!?br/>
    “有什么不合適的?軍營里都是男人,我們夏天訓練的時候都不穿上衣,誰會在乎這些?”司睿誠一邊下樓一邊故意顛簸著白錦愉,讓她不得已抱著自己的脖子,小臉貼上他的胸膛,這種感覺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如果白錦愉不介意的話,他可以這樣抱著白錦愉圍著操場跑上五十圈。

    “哎呀,那還有那些大媽們呢,她們是女人吧?”白錦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明明是司睿誠在跑,結果她喘的比他更嚴重。

    司睿誠可算行行好,停了一下,盯著她紅蘋果似得小臉,嘲笑道:“你不會小氣到連那些大媽的醋都要吃吧?她們之所以在軍營工作,是因為她們的兒子在這里當兵,她們在老家無依無靠我才把她們接來的,如果你不高興的話,那我把她們趕走?!?br/>
    “不要。”白錦愉有點生氣:“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你是什么意思?”司睿誠灼灼目光依舊鎖定她不放。

    “我……反正我不喜歡你這樣光著到處跑,上去把衣服穿好,放我下來!”白錦愉羞澀的低著頭,有意避開他的視線。

    “那你是讓我先穿衣服還是先放開你?好吧,依照你吩咐的順序,我逐一執(zhí)行?!彼绢U\搶了她說話的機會,轉身又往樓上跑。

    “先把我放下來,”白錦愉真是被他打敗了,他卻像什么都沒聽到一樣,抱著她往樓上一陣狂奔。

    可憐了白錦愉又要緊貼在他懷里,顛簸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好不容易熬到了格斗場,司睿誠卻依舊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拿了衣服扭頭就走。

    “喂,你把我,放下來,把衣服穿好,再出去?!卑族\愉小臉紅撲撲的,連連,說話都斷斷續(xù)續(xù)。

    “不放,你的腳上有傷,剛才蹦跶來蹦跶去的,肯定又疼了吧。”司睿誠故意湊近她說道。

    “我不疼,你離我遠點?!卑族\愉毫不客氣的推開他的俊臉。

    “怎么會不疼呢?”司睿誠把她放在地板上,抓著她的腳腕看了看,他猜得不錯,確實是又紅腫起來,不過不如昨天嚴重。

    “你別碰啊?!卑族\愉緊張兮兮的要抽回腳腕,司睿誠很不給面子的在她腳腕上戳了兩下,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就叫出聲來。

    “你怎么這幅樣子?不是不疼么?”司睿誠明知故問。

    “你放手啊,你放手我就不疼?!泵髅餮劾锬壑鴾I花,她還是非要死鴨子嘴硬。

    因為她知道,讓司睿誠抓住這個把柄,她明天就別想再來訓練了。

    “你啊,光知道嘴硬,不知道愛惜身體,”司睿誠白了她一眼,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一貼白錦愉看著十分眼熟的膏藥,小心翼翼的給她貼在了腳腕上。

    一股子中藥味伴隨著清涼透心的感覺襲來,白錦愉腳腕上的腫痛立刻得到緩解。

    “別說,他人雖然貪財,但東西還是真不錯。”白錦愉活動活動腳腕,感覺她又滿血復活了。

    司睿誠趁她不備,又一個公主抱將她抱進懷里,還義正言辭的裝好心說:“剛貼上不能亂跑,乖啦,我抱你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