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宮心月在夏瑾的耳旁語氣猙獰的喊出這兩個字,夏瑾身子不住的一抖,宮心月勾唇一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哪里對不起你,你要如此害我?”
“心月,你在說什么呀?我怎么聽不懂?”夏瑾小心翼翼的說道。
這句話隨即贏來了刀子更深的進入,夏瑾疼的倒吸一口涼氣,汗珠“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夏瑾,到了現(xiàn)在,你還跟我裝糊涂?將我有孕的消息告訴赫連乾,再假意助我逃走,現(xiàn)在又將我活著的消息添油加醋的告訴眾人,又將我娘的尸骨挖出來,受奇恥大辱,夏瑾,你這張溫柔善良的皮下,到底隱藏著怎樣一顆骯臟的心?”宮心月在夏瑾的耳旁,一字一句的,似是質(zhì)問,似是自言自語。
夏瑾心瞬時沉到了谷底,她都知道了,什么都知道了。想到這里,也不再掩掩藏藏的了。
“對,這一切都是我做的?!毕蔫谷坏馈?br/>
宮心月眼神一緊,在此之前,宮心月還抱有最后一絲希望,說服自己,這一定不會是夏瑾做的,一定不會,可是,夏瑾這一句干脆的承認,瞬間將宮心月對夏瑾的最后一點希望也丟進了深淵。
“為什么?”宮心月怎么也不能夠理解,曾經(jīng)那個處處保護自己的大姐,會對自己如此狠心。
“為什么?呵!”夏瑾一聲嗤笑:“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怪就怪你的命太好?!毕蔫致纳煜蚣茏由系幕ㄆ?,趁宮心月不備,猛的將花瓶推到了地上。
“啪!”一聲巨響,立刻就聽到了門外的說話聲,宮心月皺眉,暗道一聲可惡,立刻破門而出。
夏瑾面目猙獰的大吼道:“來人吶!抓刺客!”
可是,等秋玲他們進來的時候,宮心月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秋玲立刻注意到了夏瑾腰間的那一片鮮紅,心里一緊:“小姐,你受傷了!”
夏瑾一聲怒吼:“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這個時候才來!”
“小姐息怒,奴婢一聽到喊聲就立馬出來了呀?!鼻锪峄琶忉尩?。
“你的意思,是我說錯你了?”夏瑾目光倏地一冷,秋林趕緊低頭認錯。
“小姐恕罪,都是奴婢的錯?!?br/>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把藥箱拿來,你是想讓我死嗎?”夏瑾怒吼道。
“是,奴婢這就去拿藥箱?!?br/>
夏瑾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腰間的傷口,眼中一片陰冷。
赫連普府上,宮心月一回來,就被常牧“請”到了赫連普的院子。
宮心月一進門,赫連普就將一本書扔在了她的腳下:“這就是你所謂的反書嗎?”
宮心月不慌不忙的彎腰撿起地上的書,翻開看了看,直視著赫連普:“公子覺得這不是反書?”
“這不過是一本普普通通的詩集,我們廢了那么大的力氣,就拿回來這樣一本毫無用處的書!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常牧冷聲道。
“無知!”宮心月鄙夷的看了一眼常牧,道:“這本書是前朝愛國忠臣楊燁的詩集,全都是歌頌前朝的豐功偉績,這樣的書不算反書,什么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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