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帶有深意的眼睛一直看著君靈走出去,嘴角也是緊緊的閉著。
秦七尷尬地杵在那,都不敢說話了。
秦臻頭微低,出神的看著地面一會兒,說道:“秦七?!?br/>
秦七趕緊跑過去:“在?!?br/>
“你去,把她的住所安排在我旁邊。”
秦七抬頭悄悄看了一下秦七,感覺有點驚訝:“是?!?br/>
“以后所有我房里的事情,都由她來干。”
秦七低著頭,不讓秦臻看見他睜大的雙眼:“是?!敝魃线@是要教訓(xùn)她?
“先在府里布下隔離陣,以防......”
秦七沒有聽到后面的內(nèi)容,抬起頭小心翼翼地問:“主上,您這是記起什么了?”
秦臻回過神,繼續(xù)向面前的杯子倒茶:“沒有。”
秦七訕訕地點點頭:“那屬下這就去辦了。”
“去吧。”
秦七出去的時候,細心地把房門關(guān)上,留給秦臻自己靜一靜。
秦臻望著茶杯出神,想著剛剛看見君靈,腦海里出現(xiàn)的模糊身影??床灰娔樕系谋砬?,可是說話的語氣是那么的隨意,好像和他很親近。
看到她,自己的心情都變好了,就像看到君靈時一樣的心情,所以把她安排到身邊。
君靈生氣地回到房間,重重地關(guān)上房門,坐在凳子上倒茶。
小白從她的肩膀上跳下來,坐在桌子上,看著生氣的君靈:“你不覺得剛剛的吵架很熟悉嗎?和以前你們吵架很像?!?br/>
君靈端著茶杯的手頓住,想了想,嘴巴緊閉后,擠出幾個字:“不覺得?!?br/>
小白瞄了她一眼:“好啦,某人要自己自欺欺人,我就不陪你了,睡了?!比缓箫w到床上四仰八叉地睡覺。
君靈也不氣了,只是坐在那出神。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敲門聲,君靈回過神,整理下表情,說道:“進?!?br/>
侍女打開房門,在門口行禮:“閣下,我們是來幫您整理東西的。”
君靈疑惑的問:“整理什么?我沒有要整理的?!?br/>
侍女后面的侍衛(wèi)上前行禮,說道:“總管大人吩咐,要把您的住所搬到國師大人旁邊。”
小白從床上飛起來,八卦的看著君靈:“誒呦呦,秦七可不敢私自做主,一定是秦臻了?!?br/>
君靈氣地直接拍桌子:“我擦,他以為我沒地方住是吧!”
她走出房門,侍女和侍衛(wèi)們趕緊分開兩邊,恭敬地站著。君靈拿出飛劍,就向外面慢悠悠地飛去。
等到飛劍要飛出墻院的時候,君靈發(fā)現(xiàn),前面盡然有一道屏障,自己根本出不去。
小白調(diào)侃道:“這是想困住你啊!”
君靈手上起勢,運氣周身木靈力,凝結(jié)成一個個木靈椎,向陣法一個點上攻擊。
等快要戳穿的時候,秦七趕了過來,一個靈力球過去,這個薄弱點就被修復(fù)好了。
君靈轉(zhuǎn)身嚴肅地看著秦七:“你什么意思?國師府什么時候有陣了。”
秦七有點不好意思地咳嗽一聲,說道:“國師大人吩咐,把你搬到他旁邊住,他屋里所有的事都你來干,還有這里出不去了。”
君靈雖然很生氣,還是很克制自己,不要再像之前那樣失控,可是說出的話都有點咬牙切齒:“他憑什么?”
秦七攤攤手,聳聳肩:“因為,實力?!?br/>
小白歡快的搖搖尾巴:“我們好像沒法反駁,”爪子拍拍君靈的頭,“是吧,小靈子。”
君靈不得不踩著飛劍,慢悠悠地飛回去。
秦七看著君靈的飛劍好奇的問:“你這飛劍......”
君靈轉(zhuǎn)頭,有點不耐煩的說:“怎么滴?”
秦七大度的擺手:“沒怎么?!彼皇怯X得這把飛劍好像產(chǎn)生靈智了,不可能飛的這么慢。
不過,看著君靈這么氣悶,還是不要惹她,不然他的主上可能會罰他。
秦七帶她來到國師旁邊的房間,里面的家具都是新的,梳妝臺上很多的首飾,都是有流光的很漂亮。
秦七介紹說:“床上的被褥,都是天蠶絲的,保溫、降溫效果最好;這些首飾是主上特意收集的武器,看來現(xiàn)在有用途了;這些個家具倒是不怎么樣,不過也是皇室用品。”
君靈心里稍微開心了一點,若無其事的對秦七說:“嗯?!?br/>
秦七也不多說了:“那行,你先休息吧!”
他走出房門,就看見秦臻站在門口:“主上。”
君靈還喜愛的摸著那些首飾,聽到秦七叫主上,立馬端著臉,走出來行禮:“國師大人。”
秦臻一只手放在腰間,另一只手放在身后,看著君靈:“你,跟我過來。”
君靈恭敬的說:“是,大人。”
兩人進了屋子,后面的小白和秦七對望一眼,然后各自回去。
秦臻做在茶桌后面,讓君靈坐在自己對面,問:“你很想救他?”
君靈知道他問的是誰,點點頭:“想?!?br/>
秦臻嘴角悄悄上翹:“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你想救的是我?!?br/>
君靈很平靜地反駁道:“不一樣,因為他是師姐我才會全力去救,而你......”
秦臻打斷她的話,身體前傾,眼睛直視著她的:“我什么?他是心魔,我才是主體,你救了他,他還是會回到我的身體里。”
君靈臉紅的向后仰,偏過頭:“那又怎樣,我還是要救?!?br/>
秦臻那修長白嫩的手,掰過君靈的臉,白色襯著紅色,煞是好看:“你在意我騙你,所以不接受?”
君靈垂下眼:“不是?!?br/>
秦臻看著君靈粉嫩的唇,鬼使神差地想吻上去,卻被君靈一把推開。
君靈坐在地,頭向后退,捂住嘴:“你想干什么,我可是要保護這個身體的清白,不然緒靈會恨死我?!?br/>
秦臻伸手拽過她,神情帶著點害怕:“你什么意思?這個身體不是你的?你的身體呢?”
君靈突然笑了,眼睛不受控制的涌出淚水:“你看,你不是我?guī)熃惆?,不然她一早就看出,我不是原來的樣子,雖然以前和現(xiàn)在很相似,可熟悉的人還是看出區(qū)別的?!?br/>
秦臻固執(zhí)地看著她,等她回答。
君靈淚劃過臉頰,低落地說:“我和她為了活下去,兩人共用了一個身體,而這個身體就是她的?!?br/>
秦臻有點受到打擊,整個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