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華和外科的某間病房外便圍了好幾個小護士。
爭先恐后地朝里看了看后,幾位護士迅速八卦起來:“媽呀!還真有這種事兒呢!”
“就是,害我現(xiàn)在好同情寧醫(yī)生啊!你說她要是看到了,得多膈應(yīng)呢?”
“寧醫(yī)生怎么可能看得到?她又不是外科的?!?br/>
“你還不知道呢?這陣子寧醫(yī)生都借調(diào)到咱們外科,專門照顧冷少呢!”
“所以……”
正說得起勁,一個護士回頭,竟發(fā)現(xiàn)她們八卦的主角正朝著她們幾個走來。
幾人,迅速做鳥獸散,可其中一個還是被抓了個正著:“怎么了?你們跑什么?難道在說我壞話嗎?”
雖然不是說的什么壞話,但八卦的內(nèi)容也十分傷害人,那被抓的小護士尷尬地笑著:“寧……寧醫(yī)生你來了啊?”
“怎么了?我有那么嚇人嗎?”
“不,不是的,就……那個……”
怎么說呢!
總覺得越來越同情寧醫(yī)生了,特別是一想到她等下看到內(nèi)里的情況的話,那小護士靈機一動:“寧醫(yī)生,你剛到吧!吃過早點了沒有?我們護士站還有今早買的豆?jié){和包子,要不要吃點?”
“謝謝,我已經(jīng)吃過了?!?br/>
“還有咖啡,你來一杯嗎?”
“好啊!”
笑了笑,寧馨雪客氣地說:“不過我先去巡個房,等下再找你拿行不行?”
“不行……”
那個小護士扯住她,一臉緊張的樣子:“還是現(xiàn)在就去拿吧!巡房這種事,反正外科這邊也不是你的主戰(zhàn)場對不對,晚一點不要緊的。”
“話是這么說,不過我還是……”
扭頭,視線所及之處正好是冷靳寒病房門口的小窗口。
也就是看了那一眼,接下來的話,寧馨雪一個字也沒有再說,也終于明白那兩個護士為什么突然對自己這么熱情的理由了。
如果說昨天看到的所謂的接吻不過是頭發(fā)上沾了臟東西的話,那今天這兩人同擠一張小病床,還緊緊相擁的樣子,要用什么來解釋?
心里,那洞穿后剛剛補好的傷處似又流起了血。
疼,疼,疼!
疼得狠了,她的臉也變了,還冷森森地問:“你們外科這邊,病房里也能喝酒的嗎?”
一聽這話,小護士的臉色大變,哭的心都有了:“當(dāng)然不能啦!只是……冷少這邊別人也不敢管,所以……”
“那就我來吧!”
話落,寧馨雪眸光一冷,推開門就昂首闊步地走了進去……
————
滿病房的酒氣,相擁而眠的兩個人……
特別是徐伊柔緊緊依偎在他懷里的那個姿勢,一眼看去,寧馨雪仿佛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
只是那時候的自己,可沒有她們這樣的坦然。
明明是帶著怒意進來,可真的進來了,又覺得后悔,想退出去,可人才剛剛動了一下腳,病床那邊已傳來了悉悉索索的動作。
一回頭,果然看到徐伊柔似是初醒般睜開了眼。
發(fā)現(xiàn)病房里有人時,她似乎是嚇了一大跳,然后立刻從病床上跳了下來:“不好意思,昨晚喝多了,然后就……”
原本,醫(yī)院里是不可以留宿非家屬,但冷靳寒畢竟住的是超級vvip的病房,再加上他的身份特殊,所以一般沒有特別的情況,護士也不敢來打擾。
所以便給了徐伊柔可乘之機,讓她在冷靳寒喝醉了的情況下的,悄悄睡到了他懷里。
原本,她這樣也只是想跟他親近親近,再順道將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一下,只是沒想到,冷靳寒此人,就算是酒后,居然也‘斯文’得可怕。
別說是跟她生米熟飯了,就連吻都沒有給她一個,說不遺憾也是假的,但……
寧馨雪的出現(xiàn),卻給了她全新的驚喜。
這還真是,天助她也!
“徐小姐,你既然是陸斯揚的同學(xué),應(yīng)該也是醫(yī)生吧?”
“哎!你也認(rèn)識陸斯揚???”
其實,這個時候的徐伊柔覺得占盡上風(fēng)所里心里樂翻了天,但她卻還是裝出一副不知道寧馨雪是誰的樣子:“啊……該不會你就是寧馨雪吧?”
“話說,你這是什么反應(yīng)?”
本就心里窩著一股子火,看到這女人如此心機婊的反應(yīng)她突然就不想忍了。
頭轉(zhuǎn)過來,冷冰冰地看著她,寧馨雪直言:“你一副不認(rèn)識我的樣子,我都不知道應(yīng)該做什么反應(yīng)了。怎么說我也算是你半個情敵吧!你會連我的長相也沒興趣去關(guān)心?呵……”
“……”
最后的那一‘呵’,著實刺到了徐伊柔。
昨晚通過電話,寧馨雪給她的感覺是個有點傲嬌,但又不十分自信的女人,可今天的反差怎么這么多?
她正重新打量對方,寧馨雪這時又開口了,:“回到剛才的問題,徐小姐是醫(yī)生吧?”
“是的,我是心理醫(yī)生,幫煙兒看病的?!?br/>
最后的一句,是不是有點多余???
她又不會管她是跟誰看病的,故意這么說出來,是顯擺么?
呵!
心里,又冷冷地哼,寧馨雪忽而覺得自己體內(nèi)的斗志都被引燃了。她素來不喜歡與人爭斗,搶男人這種事情,更是碰都不想碰的事,但這個女人即然打算拿她當(dāng)傻瓜,那她也沒必要客氣。
更何況,寧馨雪的個性原本就是吃軟不吃硬,遇弱便弱,遇強更強……
所以,徐伊柔越是這樣,她反倒越是不想讓得手了。
紅唇輕勾,她故意諷刺:“原來心理醫(yī)生是不知道病房里不能喝酒的呢!還是國外的病房規(guī)定和國內(nèi)差的太多?”
“這個……確實是我不對,不好意思,我馬上收拾……”
說著,她真的開始收起了地上扔得到處都是的酒罐,不過,她原以為自己這么說了后,寧馨雪應(yīng)該會說有護士來收的。
沒想到,她不但不說,居然還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副打算盯著她收完的樣子。
徐伊柔隱隱意識到自己可能是輕敵了,不過,手上的動作倒也沒停,正收到第三個酒罐,寧馨雪突然說:“你慢慢收,我先幫他做個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