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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擼哥 又過一個四季不知不覺許銘已

    又過一個四季。

    不知不覺,許銘已經(jīng)是五歲了。

    許銘也不知道自己如今的氣力是多少,主要是許府里面沒有合適的參照物。

    許銘試圖挪動許府門口那一座千斤的石獅子,但是挪不動。

    在許銘的丹田之中,那一棵小樹苗相比于一年前,又增高了兩厘米。

    至于自己的靈根現(xiàn)在是什么等級,許銘也不知道。

    但是許銘覺得自己的資質(zhì)應(yīng)該還是很差。

    不過問題不大,慢慢來吧,畢竟自己現(xiàn)在才五歲。

    許雪諾離開之后,許銘再也沒有見到許府大夫人王鳳了。

    不過許銘聽春燕說在一次的家宴上,側(cè)室錢夫人坐在了正室的位置上,等王鳳來的時候,錢夫人才是“呀”的一聲坐起來,嘴里說著:“瞧我這是糊涂了,竟然坐了姐姐的位置”。

    雖然這不過是一個小事情,但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兩個側(cè)室“母憑子貴”,已經(jīng)是在挑戰(zhàn)正妻的權(quán)威了。

    至于她們會不會忌憚許雪諾學(xué)成歸來。

    她們完全不擔(dān)心。

    許雪諾已經(jīng)是在族譜中除名了,與許府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一心求劍。

    而且她就算是回來有什么用?

    難不成我“不小心”坐了你娘親的位置,你就要砍我不成?

    不過錢夫人和林夫人也只能是這么稍微惡心一下王鳳就是了,過分的事情,她們是不敢做的。

    說實話,許銘覺得武國的這個制度挺奇葩的。

    側(cè)室子弟的地位與正室相當。

    妾室子弟的地位只比仆人高一點。

    許銘聽說武國開國時還不是這樣,一百五十年前才如此,先帝訂的禮制,延續(xù)至今。

    至于一百五十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先帝會訂這種禮制,許銘也不清楚。

    許銘也不想去管那一些。

    每一天許銘都好好的發(fā)育自身,體法雙修。

    每天秦清婉都會來找許銘讀半個時辰的《天玄心法》,其余時間許銘一有空就開始鍛煉,娘親在的時候許銘就走來走去,跳來跳去。

    娘親不在的時候許銘就開始做俯臥撐,仰臥起坐,搬動著院內(nèi)的石頭。

    陳素雅懷疑自己的兒子是不是有多動癥,給許銘請了一次郎中,結(jié)果郎中說許銘血氣強盛,無處發(fā)泄,給許銘開了一劑方子,像是涼茶,每天喝一杯。

    但并沒卵用。

    陳素雅覺得自己的孩子健健康康的,也從來沒生過病,想著就算了,愛動一些就愛動一些吧......

    “銘哥哥,我們?nèi)W(xué)堂吧~~~”

    一天,秦清婉開心地跑了進來,跑到許銘的面前就立刻站住腳步,“哇酷哇酷”地看著許銘。

    “學(xué)堂?”

    正在做俯臥撐的許銘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雙手,將秦清婉發(fā)絲間的那一片小樹葉摘掉。

    雖然小女孩才五歲,但是下巴已經(jīng)是微微冒尖了,那一雙桃花眸越發(fā)像她的娘親,而且要更加清澈,活脫脫的一個美人胚子,想要長殘都困難的那種。

    “是呀是呀~”秦清婉用力點了點頭,“昨天娘親跟清婉說,清婉到年紀了,可以去讀書了,剛好陛下開設(shè)了什么什么學(xué)堂,皇城的貴族子弟皆可前往,聽說教書先生是一個很厲害的老師喔~”

    “這件事啊......”

    許銘也聽娘親和一些姨娘聊天的時候說過這件事。

    好像是白鹿書院的一位書生回來了。

    白鹿書院名氣好像非常大,武國建國兩百多年來,之前被錄取進白鹿書院的不過五人而已,皆是朝堂重臣。

    這位先生是第六人。

    武帝笑問他想要什么官職。

    這個先生只是說“一個學(xué)堂,一些稚童,當一個教書先生”。

    結(jié)果沒想到,武帝還真的是答應(yīng)了,成立了知行學(xué)堂。

    然后武帝給了百官共計四十五個名額,五歲至七歲的孩子可進入學(xué)堂讀書。

    對于教導(dǎo)達官顯貴的子弟,這個先生沒說什么,也從來都沒過問,仿佛他真的只是負責(zé)教書,對于學(xué)生是誰,他并不在意。

    “銘哥哥,我們一起去上學(xué)吧,上學(xué)肯定很好玩?!?br/>
    秦清婉的小手拉著許銘,對于小女孩來說,“上學(xué)”是一件很新鮮的事物。

    能跟銘哥哥一起嘗試新鮮的事,那就更好玩了~

    許銘笑了笑,搖了搖頭:“我應(yīng)該是去不了的。”

    百官之中,子女眾多,四十五個名額根本不夠,有不少官員都托關(guān)系想讓自己的子女進入“知行學(xué)堂”都不得。

    自己這么一個庶子,沒資格進去的。

    “可以的可以的,清婉跟娘親說了,娘親說已經(jīng)在國師師父那里打招呼了,銘哥哥可以去的?!鼻厍逋窬o緊地握著許銘的小手,“銘哥哥,你就跟清婉一起去讀書嘛......”

    看著秦清婉那期待的小模樣,那一雙桃花眸仿佛在說“要是銘哥哥拒絕了,我就哭給銘哥哥看”,許銘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我娘親讓我去,我就去?!痹S銘最后把這個皮球踢給了老媽。

    不管自己最后會不會去知行學(xué)堂,秦夫人和清婉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是記在心里的。

    “好耶~”秦清婉開心地跳了起來,“清婉去找娘親過來說?!?br/>
    沒多久,秦清婉拉著娘親來到曉春院,說著讓許銘一起去知行學(xué)堂讀書的事情。

    經(jīng)過秦夫人和陳素雅久久的拉扯后,陳素雅最后還是沒拉扯過,許銘三日后就和秦清婉一起去知行學(xué)堂讀書。

    聽到銘哥哥可以和自己一起去讀書了,秦清婉更加開心了,拉著許銘在院落里面轉(zhuǎn)圈圈,然后天玄鵝也加入了進來。

    看著院子中兩個小孩與一只天鵝玩鬧在一起的開心模樣,秦夫人面帶柔和的笑容。

    可是逐漸的,秦夫人眉頭逐漸蹙起,心事纏繞在眉梢。

    “夫人,近日貧道夜觀天象,天玄門地界要有一些機緣出現(xiàn),有助于清婉修行,可能等不到九歲,明年貧道就要帶著清婉提前離開了?!?br/>
    想起國師對自己說的話,秦夫人看著女兒的眼眸中越發(fā)不舍。

    不說自己。

    當清婉與許銘分別之時,又該哭得如何傷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