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劉真人對于試煉會的一番講解后,大家就各自散去了,一路趕來,所有人都頗為疲憊,幾乎都是回到各自的住處,混混沉睡下去。
唯獨孟凡沒有絲毫困意,自從來到這里翠屏山,他便變得非常興奮,好似那隱藏在內(nèi)心深處的血脈不斷的沸騰,咆哮一般。
久經(jīng)幾次的輾轉(zhuǎn)難眠后,孟凡索性放棄了休息,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來到門外,他伸了個懶腰,接著便一躍而起,翠屏山的后方狂奔而去。
一路狂奔,忘乎所以,與天地相合,與風(fēng)相融,天地之間,唯己獨尊。
直到來到了一個山中山處,來到了一片好似隱藏在翠屏山之中的山穴處。
這里地勢險峻,但卻有小山,小水,小溪流,可謂是風(fēng)景秀麗。
無論是石壁彩光,還是乳石溪水,都是潺潺而下,很是恬靜。
孟凡靜靜的站立在凸出的壁樵之上,下方,一條小溪旁,有著一個石頭砌起的落臺,落臺之上,靜靜的端坐著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而這名老人正一臉專注的看著前方的棋局!
老人身披白色道袍,很是寬大,瘦削的臉,面色黝黑,淡淡的眉毛下,一雙慈善眼睛炯炯有神。
靜靜的端坐在一石臺之上,手中正握著一枚黑棋,黑棋之上滿是滄桑之氣,無形之中散發(fā)著一種來自于荒古的毀滅之力。
石臺之上的棋局散發(fā)著一抹淡淡的金色光芒,霸道的氣息就仿若一尊手持開天神斧的戰(zhàn)神,頭頂天,腳踏地,強大的力量震懾五湖四海!
單看此棋,對角星布局,四大景盤式,可謂是驚天動地,大龍頭,雙龍尾,每一步都代表著游離的生死,就仿佛是主宰一般,掌控著眾人的生死。
突然間,老人深邃的瞳孔的之中閃過一抹精光,而后,那仿佛已經(jīng)屹立了數(shù)年的右手緩緩的動了,在其右手觸動的那一瞬間,一股仿若汪洋大海般的浩瀚力量猛然之間擴散了開來,將這整片空間都盡數(shù)的籠罩。
隨后,只聽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而后,那一枚黑色的棋子便被擺在了這四景殘局的正中央!
“哈哈,一方地,一手劫,巧手,尖封,自滅,還提,一手一乾坤,一劫一天地!沒有想到這困載了老夫千百萬年的棋局隱藏著的竟然會是如此深奧之意,果然不愧是七星玲瓏血煞棋吶!”
而后,老人動了,靜靜的起身,迷惘的雙眼空洞的張望著前方,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撲朔迷離的荒古之氣也是如同紐帶一般跟隨者其左右。
漸漸的,仿佛感受到了某種浩瀚的威壓正在不斷的籠罩著自己,沉睡之中的孟凡猛然之間感受到了一種臨近窒息的錯覺,只是錯覺即將消失的剎那,朦朧的意識也在瞬間猛然之間清醒了過來。
下一秒,他便睜開了雙眼,怔怔的望著前方,印入眼簾的便是一片散發(fā)著黯淡七彩光芒的鐘乳石羅列在了面前,而在鐘乳石之上還緩緩的滴落著潺潺的溪水。
滴答滴答滴答…………
很是柔弱,很是舒緩,不急不慢,不驕不躁,竟然在恍惚之間令孟凡的心不斷的趨于平靜。
而隨著視線的不斷轉(zhuǎn)移,一陣金色的光芒將其完全的吸引住了,而這陣光芒正是所謂的七星嶺龍血棋!
對于所謂的棋,孟凡完全是一竅不通,但是不知為何,當(dāng)看見這盤棋局的剎那,無形之中仿佛有一股力量釋放出了無盡的吞噬之力,不斷的拉扯著他身體,甚至包括靈魂,而且這股力量還令其無形之中產(chǎn)生了一種絕對嗜殺的錯覺,仿佛隨時可能大開殺戒!
如若不是因為邪主血脈的屏障,恐怕真的便無法抵御這種嗜血的誘惑而陷入瘋狂的發(fā)泄之中,但是從這種深陷的拉扯之中脫離可真是耗費了其很多的力量,瞬間便進入了虛弱的狀態(tài)。
等到完全解脫之后,孟凡已然是氣喘吁吁了,只能不帶任何力量的去張望這盤棋局,只用單純的視線,這一次,棋盤不再擁有魔力了,變得很是平凡,下一秒,詭異的事情也發(fā)生了。
在用絕對醇正,絕對單純的目光去看待這具棋局之后,棋局的世界變得異常的清晰,而后,在黑白的棋子之間,一條黃金巨龍赫然竄射而起,張牙舞爪,卻沒有絲毫的龍吟呼嘯,面目猙獰,但是卻感受到不到任何的兇煞之氣。
直到黃金巨龍在游離之間完全的沖出棋盤,孟凡才徹底的驚愕住了。
“一局小小的棋盤,竟然擁有如此兇悍的力量,可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吶?!?br/>
就在這時,靜靜的站在石臺之上的那名老人轉(zhuǎn)頭望向了孟凡,空洞的眼神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色彩,沒有冰冷,沒有炙熱,有的只是撲朔迷離的迷惘。
“小子,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直到聽到老人說話,蘇有才知道原來這并不是一尊雕塑,遲疑了片刻之后,才很是尷尬的回答道。
“額,想要散散心,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里?!?br/>
老人又望了望孟凡,而后淡然一笑道。
“你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孟凡張望著環(huán)顧了四周,看不見任何的標(biāo)志,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里是翠屏山最深處的洞穴,是一個既屬于翠屏山,卻又不屬于翠屏山的地方。。”
這叫什么回答……什么既屬于,卻又不屬于,孟凡一時之間被這個回答給搞懵掉了,但是他并不在意,因為他根本不在乎這里究竟是何處,這一切本來就與他毫無關(guān)系。但是出于禮貌,他是選擇了點了點頭,并開口問道。
“額,老人家,那你是???”
“我??呵呵,我只是一介草民罷了,一個被詛咒的人,一個守山人?!?br/>
“守山人??你是說,你是守護這座山的人嗎??難道你無法離開這里嗎??”
聽到孟凡這番天真的話語,老人有些苦澀的笑了笑,隨后沉重的嘆了口氣,撲朔的眼色朝著一望無垠的天邊望去,遂后說道。
“或許破除了我的封印就可以離開這里了吧,或許,永遠(yuǎn)不可能離開之力,只能長長久久的當(dāng)這守墓人吧,不過這樣也好,至少清靜些,不用理會世俗紅塵?!?br/>
“是啊,世俗紅塵太過虛假,爾虞我詐,陰謀陽謀,其實有時候想象,這種安逸恬靜的生活也未免不是一種幸福?!?br/>
這番話從孟凡的最終說出來顯得很是不妥,但是那老成的與其,那滄桑話語卻沒有半點的虛假,如若不是經(jīng)歷過某些事情的人士絕對無法擁有這般領(lǐng)悟的。
因為這番話,也是的老人望著孟凡的眼神發(fā)生了些許的變化,瞳孔之中逐漸的蔓延出了些許的贊許之色。
“你,憎惡世俗,厭惡紅塵嗎??”
PS這幾天的更新沒有定時定點,抱歉啊,從這個星期六開始,小說的更新將會定時定點,但是一日兩更這是肯定的,你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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