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海德亂頂,墜入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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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
“...醒...醒...”
模糊不清的聲音在海德的耳邊回蕩著。
“我這是...昏迷了嗎...”
他貌似剛剛從昏迷中蘇醒過來,意識格外的不清醒。
他只模糊的記得,自己好像是掉了下去。
但剛才自己站的地方明明是平地啊......平地怎么可能會掉下去?
“副團長,快!醒!醒!”
嗯,聽覺是恢復了沒錯。
但這震耳的聲音差點讓他直接聾掉!
“wo.....!”
他剛想說些什么,只見雷尼狠狠的把著海德的肩膀,瘋狂的前后搖晃。
“你要再不醒我就把你偷看我日記的事情告訴團長大人??!”
“?。?!”
聽到這句話,海德的身體一僵,原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我我我,我醒著呢!別把那事告訴團長!你是想讓我死嗎?!”
海德也不知道自己是從哪里找回來的力氣,用力掙脫了雷尼對他的搖擺。
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他正在一座洞窟之中。
呼嘯的寒風從十幾米外的洞口吹入,雖然身旁生有暖火,但與那凜麗的寒風相比,這點暖意根本微不足道。
這洞窟倒也不深,再向里面走幾步便會到頭。
“還,還不是因為你突然從上面掉下來,渾身都是血,脈象那么虛浮,臉色還那么蒼白,叫你那么多聲你還不回話,嚇得人家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說著說著,晶瑩的淚珠隱約可見。
“!”
看到女孩(女漢子)落淚,海德虎軀一震。
他這輩子最怕的有三種事。
一,是女孩子哭。
二,是女孩子哭。
三,還是女孩子哭!
最恐怖的,
是他還不知道怎么哄?。?!
“啊,那個,我,嗯?!等下!別哭別哭!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哎呀!??!你別再哭了!你要再哭我就陪你哭了!”
蒼白的語句是無力的,這些話非但沒有緩解住,反而讓眼淚落了下來。
“!”
好了,海德死機了。
誰會知道,這位能為紅顏怒發(fā)沖冠的男人竟會因女人落淚而手足無措。
“呵,男人。”
音似弦曲,從洞外傳來。
循聲望去,一道靚影正背著一只狼人的尸體站在洞口。
她身著素衣,面戴薄紗,秀肢纖細,身姿妙曼,眉目凜厲,白發(fā)垂腰,俏鼻微翹,步若玄女。
她宛如從雪原中走出的仙女,竟讓海德這種見過無數(shù)美女的皇宮貴族看癡了。
“嗚嗚嗚,姬月姐姐!”
一見女子進來,雷尼哭著向被其稱為“姬月”的女子抱去。
姬月的身子明顯的僵了一下。
“好了好了,多大的人了都~也不怕惹人笑話?!?br/>
姬月略僵硬的抱住雷尼,撫摸著她的頭,溫柔的說道。
安慰完雷尼,神色由暖轉冷,秀目直瞪海德。
“你就是海德?”
這唐突的一問,問的海德有些發(fā)蒙。
“啊,是,敢問...”
“不用問,你可以圓潤的出去了?!?br/>
“哦,好......嗯?”
海德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
仙女怎么可能會說出這種粗鄙之語呢?
正常來講,不是應該聽自己把話說完,然后一見如故,把酒言歡,義結金蘭的嗎?
“額......姑娘能否再說...”
“沒聽懂嗎?我說你可以沒有任何摩擦力的,圓潤的出去了?!?br/>
姬月重述著,并完善了意思。
“這.....”
聽完這話,海德傻了。
講道理,長這么大了,他見過的美女沒有幾千也有幾百了。
這些女人哪個不是談吐優(yōu)雅,舉止雅嫻的。
哪有像她這么痞子的?
“不是,姑娘,說話能不能...”
“滾!”
音落,勢起。
“轟!”
驚人的寒氣以姬月為中心向四周爆震般擴散而出。
一時間,強烈的寒意侵入海德的體內(nèi),讓其無法活動。
“你,死不足惜!”
姬月怒視海德。
似有何等的深仇大恨。
長柱狀的耀眼冰晶在其掌心上憑空而出,并被她在一瞬間捏為長劍狀,直指海德的心臟。
這時海德離透心涼只有0.01毫米的距離。
“.......!”
海德大睜著眼睛,豆大的汗珠欲要從其額頭滑落。
可還未等其滴落,那珠子便已被寒氣凝為冰珠,硬生生的掛在那里。
此時的他,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魚肉。
“姐...姐姐?”
在其懷中免受殃及的雷尼已經(jīng)嚇傻了。
這不是她認識的知心姐姐。
“姐姐,等下,副團長他不是壞人的!”
看情況不對,雷尼快速出聲。
“......哼?!?br/>
姬月看了眼雷尼,似是想到了什么,冷哼一聲,將劍尖垂落。
輕輕一點,這冰劍便化作了無數(shù)細碎的冰晶,漂浮在姬月的身側,并漸漸的被她吸入體內(nèi)。
“你要再敢將女孩子惹哭,就算你逃到你家皇帝那里尋求庇護,我也敢強轟進去將你切成冰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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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xù)ing~
正文第二卷第八十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