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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淫18 老丘急不可耐要趕

    老丘急不可耐要趕制景泰藍,送禮當然只是其中一個因由啦,老丘來到特區(qū),貌似就坐上了穿越集團第二把交椅,但風光背后,老丘實際上頗有點坐不大安穩(wěn)的感覺。

    這會兒老丘在穿越集團的角色,大約就相當于行政副總的樣子,短期而言,好像暫時沒有其他的穿越眾能夠動搖自己的地位,韓煥章這廝不過是名義上的“海歸”首領,實際上什么都不是,就沖他那德行,就沒人尿他,況且還遠在克拉地峽,所以確實是暫時無人挑戰(zhàn)老丘第二把交椅的地位。

    不過,到了高雄之后,尤其是最近以來,由于提出制定三年計劃,這時候,老丘就發(fā)現了某種苗頭,這種苗頭一出現,老丘就有了危機感啦。

    什么危機感呢!那是因為穿越界經過一番良性互動,議定了一些關鍵的共識,要指出的是,在達成這些共識的過程中,老丘的組織溝通作用勿需多言。不過呢,穿越眾這個共識其首要之重點就是攀科技樹優(yōu)先。

    穿越眾對于政治改革,也不是沒得熱情,但茅庚此前的設計已經框定了政治改革不可能走得太遠,也就是劃一塊特區(qū)搞個試驗田,不過是試一試水,看能不能起一點示范效應而已,畢竟特區(qū)還在大宋治下,不可能在政治上太過激進。

    政治有紅線是不錯,經濟上就沒什么框框條條了,宋孝宗就是這點好,經濟上鼓勵商貿手工業(yè),不遺余力地發(fā)展私營經濟,除了幾項歷來作為朝廷財源的國家壟斷行業(yè),比如鹽啊,酒啊,茶啊,大宋此時的經濟還是相當自由的。

    既然經濟上自由度高,那穿越眾理所當然要在經濟上大做文章。發(fā)展經濟,無非是貿易和工業(yè)化兩個方面,事實上貿易這事兒穿越眾比大宋傳統的商人也高明不到哪兒去,工業(yè)化才是正經。

    穿越不攀科技樹,在后世的論壇上肯定會被噴死,扣上一個歷史罪人的帽子那是輕的。工業(yè)化才是強國的根本,這是后世再普通不過的常識,攀科技樹又是工業(yè)化的基礎,不攀科技樹,又哪來的工業(yè)化!穿越到南宋這幫子穿越眾全體22人一個個都很理智,在優(yōu)先攀科技樹方面自無異議。

    穿越界最高領導茅特首在攀科技樹方面當然是很拿手的,后來的一些穿越眾當中學理工的不少,有的不懂理論但是有辦廠經驗,也是某一方面的技術能手,很快他們就找到了自己的方向,這會兒一個個都進入了角色,,各起各的爐灶,在主持某一個方向的科技項目呢!然后老丘就發(fā)現,自己立馬就變成了一個搞后勤的了,因為自己不懂什么技術,攀科技樹壓根就沒有自己什么事,自己一個搞藝術的,煉鋼、造機械、搞化工什么的,咱真不會??!

    日子一長,會不會被邊緣化呢!可以想見,那是一定一定的。些人在某一行業(yè)冒頭之后,自然要拉起一個攤子,一旦勢大財雄,還會將老丘這個管后勤的放在眼里嗎!難道要我老丘去大宋那里混官場?這又不是大唐,在大唐,什么人都有機會上位,比如說高仙芝那樣的朝鮮人都能為大帥,就沒見大宋有這樣的先例。

    所以,老丘在發(fā)揮自己行政才能的同時,也胸懷著攀科技樹的夢想,親自搞一個項目才好,咱決不能讓穿越諸人看扁了。

    所以呢,老丘借著要跟朝廷送一份高端禮物的由頭,就順勢提出了景泰藍這個項目。

    然后就啟發(fā)了茅庚。

    在銅材上涂覆釉層,然后燒制成混合材質的工藝品,歷史有點久遠,據說起源羅馬,六七世紀傳播到大食(也就是波斯),宋元時期傳到中國,但中國真正能夠制作成熟的琺瑯工藝品還要到明朝的景泰年間。

    后來歐洲在銅琺瑯制品的基礎上發(fā)展出鐵質基材搪瓷制品,那已經是十九世紀了,基材是鑄鐵,鑄鐵搪瓷品質當然不靠譜,于是后來技術就升級了,變成了沖壓成型后再涂覆釉層,燒成的搪瓷制品就很上檔次了。乃至于一百來年間,搪瓷制品大行其道,什么杯碗瓢盆基本上都是搪瓷制品,在防銹這方面,搪瓷制品的防銹性能可謂是無與倫比,兼且潔白光潔,可以印出各種亮麗的花式,將鐵和瓷的優(yōu)點融于一身,堪稱是完美的防銹解決方案,何況還有額外的附加值。

    所以一百多年間,搪瓷制品風靡宇內,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之前的幾十年間,更是風頭一時無兩,說是居家旅行必備一點也不為過。

    直到不銹鋼和塑料制品大行其道,搪瓷制品的市場才逐漸萎縮。

    老丘前世在某一個藝術圈子做秘書長,剛好圈子里有一個制作訂單型景泰藍工藝品的家伙,老丘多次全流程觀摩,還在其人的指導下親自動手燒制了幾件,因此也算是馬馬虎虎掌握了這門技術。

    茅庚心說,搪瓷制品技術上門檻應該不會太高啊,首先是要能沖壓熟鐵或者鋼鐵成型,這個咱早就有這個能力了,至于配制釉料,你告訴朱玄青、朱玄白那兩兄弟,他倆包準能給你配出來。

    茅庚一說到搪瓷制品,一說其中的原理,老丘就說了,茅特首啊,景泰藍和搪瓷制品就不要分開作為兩個項目了,不必浪費資源,干脆就合并為一個項目好了,這個就由我老丘來負責吧,茅特首你這位最高領導實在是太忙了,有不懂的你就指導一下,具體就有我來全面負責好了,保準給你干好。

    茅庚心道,比起煉鋼、造船、蒸汽機、化工這些重中之重,搪瓷雖然重要,畢竟比不上那些,既然老丘有熱情,當下便痛快地答應了下來。穿越眾現在就這么一點人,智力資源高度緊張,差不多全是一專多能一身多兼,老丘客串一把搪瓷項目經理,這也說得過去。

    折騰了好幾天,老丘拿出了幾個樣品。

    老丘很興奮,隨即就挑了兩個精美的,送往趙抦處,顯擺的因素有一點,還有就是想看一看趙抦的評價。

    這段時間老丘經常出入趙抦的行轅,趙抦此刻正在書房,驀然看到老丘攜來的兩件新奇物事,頓時大感興奮。

    老丘說自己這些天一直就在忙乎燒制的事兒,到今天才擺弄出幾件像樣的琺瑯制品,立時便抱過來,要請國公指出其中的不足。

    “丘先生啊,這是你的手藝啊,果真是不同凡響,想不到丘先生不僅畫得一手好畫,還能制出這么精美絕倫的器物!”

    趙抦把玩著那件景泰藍壺,那壺上雕上了精美的浮雕,費了老丘不少心血,老丘好歹練過一點雕塑,對造型小有心得,加上景泰藍絢麗的流光溢彩質感,端的是美輪美奐,老丘聽趙抦夸獎,一時小感得意。

    “國公你看,這個白色的琺瑯器物如何?”

    老丘沒有將“搪瓷”這個詞兒甩出來,而是用了歷史上的“琺瑯”。

    “嗯,倒是不錯,不過遠不及這件精美。”

    “啟稟國公,其實這件白色的琺瑯,用處更大?!?br/>
    “是么?說說看。”

    老丘心說到底紈绔,是富二代,富n代,簡直是不識貨得很啊,不對,趙抦對景泰藍還是識貨的,但我得跟你說,景泰藍的實用性實在有限得很,真正的搪瓷制品才是大宋所需。

    科普一下吧,不,咱換一個角度說:

    “國公啊,這個白色的琺瑯大可用在甲胄制作之上,茅特首此前不是制作了一種板甲嗎!在鋼制板甲上燒制一層這樣的琺瑯,板甲既不會生銹了,還美觀之極,而且更抗刀劍砍殺。還可以在那琺瑯白甲上印上一個大大的‘宋’字,更是不同凡響。總之,既實用,又美觀,改日我便制作兩副琺瑯白甲,國公一看便會喜歡?!?br/>
    老丘不愧是藝術家,骨子里總是下意識地追求視覺效果,順口就是這么一說,到不一定非要讓大宋士兵穿上搪瓷制就的白甲。但老丘不經意說出來此話,其后果就是,大宋竟然真的出現了“白甲兵”,靠!白甲兵那是“我大清”才特有的頭等精銳啊,竟然在大宋就出現了。效果真不是蓋的,有人考證曰,這個創(chuàng)意乃是得益于秦王李世民當年所領三千白甲軍。

    趙抦不明覺厲,轉頭卻問:

    “這也是特區(qū)三年發(fā)展計劃中的一個項目嗎?”

    “不錯!”老丘心說這是剛剛擠進三年計劃中的新項目,嘿嘿,咱身為制定三年計劃的主要成員,這次摻了點私活,當然,茅特首也是投了贊成票的。

    “三年計劃,如此有條有理!丘先生原本在海外,那邊是不是也是三年做一個計劃?”咱大宋是不是也要依樣畫葫蘆,咱天朝也要顯得很有條理的樣子才好,趙抦如此想道。

    老丘心說后世那可是五年計劃,現在不得已搞個三年計劃,那是被逼無奈才如此的。

    怎么回答呢?

    老丘轉了轉腦筋,才道:

    “那邊也是有這類計劃的,不過不是三年,而是五年,我等回到大宋,急于報效大宋,萬事只爭朝夕,希望五年之事縮短為三年完成,拳拳此心,還望國公理解!”

    老丘隨便發(fā)揮一下,就找到了偉光正的理由。

    但想不到趙抦又問出了另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