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這句話的時候就表示小天使你沒有買到v章的一半嚶 跳在半空中的阿修貝爾后發(fā)制人, 在山本的十字斬第一次揮劍時,他的攻擊就已經(jīng)形成了。小少年在空中旋身四次, 被束在腦后的長發(fā)在空中飛舞, 宛若中國的飛天壁畫,玄妙迷幻。
阿修貝爾的四次攻擊如狂風(fēng)暴雨般同時擊中了山本竹劍的同一個地方。
“啪!”
與阿修貝爾的竹劍剛一接觸, 山本就發(fā)現(xiàn)這攻擊的力量太重了,阿修貝爾沒有死氣之炎的力量, 只是單單用他自己實力就將山本手里的竹劍砍斷。
“咚!”
山本手里的竹劍被折斷掉在地上,黑發(fā)少年睜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 他的右手在微微顫抖。
好快!
“山本同學(xué), 你的基礎(chǔ)不夠?!?br/>
阿修貝爾收手, 他對還在怔愣的山本說道。
“劍術(shù)是需要通過日積月累, 長久的練習(xí)才能進步的,反應(yīng),速度還有力度,這些都需要用時間來沉淀。山本同學(xué), 你的劍招很熟練, 意識也很優(yōu)秀。但是, 你的身體跟不上你思想的節(jié)奏, 你需要的不是劍術(shù)上的指教,而是練習(xí)?!?br/>
小少年抬手, 他手里的竹劍在靈動輕盈地揮舞, 劍身挽動的軌跡在空中畫出了美麗炫目的花樣。
“身體太笨拙了, 山本同學(xué),每天揮劍八小時,沒意見吧?”
阿修貝爾看著山本,小少年的大眼睛里毫不掩飾的失望讓這個一向喜歡笑的雨之守護者的心里非常難受。
是的,阿修貝爾在失望,山本繼承的「時雨蒼燕流」是很厲害,但是,繼承使用它的人,在阿修貝爾看來卻是配不上這么精妙絕倫的劍術(shù)。山本的身體跟不上劍術(shù)的節(jié)奏,他接觸時雨蒼燕流時間太短了,身體還沒有適應(yīng)這個簡單狠厲的「殺人劍法」。
“……是。”
山本嘴角的笑意淡了,他垂眸看著自己拿著竹劍的右手。
山本武自己也意識到了,自己對劍術(shù)的懈怠和自己的自負。自己喜歡棒球,是棒球隊的王牌隊員,所以在他輕松地學(xué)習(xí)到了時雨蒼燕流后除去自己一個人時的練習(xí),在與其他人對打時都沒有去用盡全力,因為他想要保護自己的身體,他不希望自己因為受傷而不能打棒球。
但是現(xiàn)在,阿綱他們在面臨困難,我這個時候如果還在因為自己的一點私心而沒有付出全力的話,這對全力修行到傷痕累累,每日精疲力竭的他們來說是侮辱吧……
自己辱沒了他們的努力,也辱沒了老爸的時雨蒼燕流。
黑發(fā)黑瞳的雨之守護者低頭,認真得看著阿修貝爾這個才十三歲身材嬌小的小少年,在他的眼里,阿修貝爾的身軀已然是格外的偉岸。
“阿修貝爾前輩,多謝指教,我會努力的。”
“嘛?!?br/>
阿修貝爾擺手搖頭:“你練習(xí)的時候還是用你的「時雨金時」吧,我的劍道社雖然竹劍很多,但是每斷掉一把我還是很心疼的,所以這把劍你賠?!?br/>
小少年理直氣壯,眼神里一點不好意思的情緒也沒有,他認為就是因為要指導(dǎo)他所以竹劍才會損壞,山本要付全責(zé)。
“阿修貝爾前輩,那當然是我來賠了?!?br/>
山本點頭,他也認為是自己的責(zé)任,因為要指導(dǎo)自己,阿修貝爾使出了自己的真實水平,竹劍的斷裂是因為自己的技術(shù)不夠,招數(shù)使用不當引起的,自然是自己的責(zé)任。
“那現(xiàn)在就開始,雖然今天的時間可能會晚一點,但是劍術(shù)的修行不容馬虎?!?br/>
“是??!”
………………
除了第一天與阿修貝爾交過手被一招打敗以后,山本在活動室里每天的日常就是揮劍,各種刺,劈,提,斬,掃的基本練習(xí),阿修貝爾就在旁邊看著山本的每一劍,并對他提出糾正。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最后一天的晚上,山本想邀請阿修貝爾去觀看他與巴利安的史庫瓦羅的「雨」之比試,但阿修貝爾由于日本中學(xué)生劍術(shù)大賽決賽需要提前去報到,心里其實很想去的阿修貝爾忍痛拒絕了山本的邀請。
“咳,其實我也不知道你的對手的水平到底是怎么樣啦,不過山本你要知道,你的時雨蒼燕流非常優(yōu)秀,千萬不要讓它蒙塵?!?br/>
阿修貝爾本想拍拍山本的肩膀,但他們的差距實在是有點大,這個動作對他有些困難,所以他退而求其次,拍著山本的手臂仰著頭滿臉認真。
“恩,我知道了,一路小心啊,阿修貝爾前輩,我一定不會讓時雨蒼燕流在我的手上墮失了它的威名的?!?br/>
山本現(xiàn)在對阿修貝爾已經(jīng)是非常敬佩了,這個才十三歲的小少年所擁有的力量讓他望塵莫及,這三天雖然只是普通的基礎(chǔ)訓(xùn)練,但那一場還沒開始就已經(jīng)結(jié)束的比試讓他在心悅誠服中也燃起了追逐的野心。
阿修貝爾現(xiàn)在還這么小,等他身體長大了想必劍術(shù)會更加出神入化吧?在那個時候,我一定會用我的時雨蒼燕流再與他切磋一次,劍術(shù)之路無止境,我會一直一直地向前走,老爸交給我的時雨蒼燕流我也一定會將它在我的手里更上一層!
山本帶著這一堅定的信念去了「指環(huán)爭奪戰(zhàn)」的雨之戰(zhàn),而阿修貝爾一個人只身來到了東京,本丸里的六把刀們一個都沒有跟來。
說起來也是非常的憂傷,本丸被時之政府固定在了并盛,因為屬于外來物品的本丸是需要「靈力」固定的,所以審神者或者是刀劍男子們最少要有一個留守在那里,不然的話,本丸就會變成「櫻花」消散在異世界里,而他們也會因為本丸的消失而不能回去。
之前在阿修貝爾要出去比賽的時候,本丸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次「論阿修貝爾大人出遠門應(yīng)該由誰守護」的座談會,六把刀劍都想跟著阿修貝爾,不愿意留守本丸,為此他們折騰了各種辦法但依然無果。
小少年自己也因為某些原因,他不僅僅是只去比賽的,他還能在比賽的城市找到劍道道場,他要去暗搓搓地以比賽交流的名義切磋(踢館),所以心里有鬼的阿修貝爾最后決定誰也不帶,自己一個人走。
這一操作在阿修貝爾第一次回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三日月發(fā)現(xiàn)了,小主公眼睛亮晶晶地發(fā)著光的回來,那有一段時間都沒有用渴望的眼神盯著每日內(nèi)番時的切磋組合,老爺爺當時就知道了,這肯定是在外面與人過足了癮了。
在晚上阿修貝爾睡著以后,三日月為其檢查過體內(nèi)的靈力,小少年體內(nèi)的力量雖然磅礴但尚且算是平靜,沒什么大問題,所以也就隨他去了。
不讓阿修貝爾拔劍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他們的小主公意外的非常想用本丸里刀劍男子們的本體,但是刀劍男子們作為付喪神,他們的本體會有著優(yōu)秀的引導(dǎo)靈力的作用,這會很容易刺激小少年體內(nèi)的靈力翻涌,所以三日月才會讓他不要用劍。
普通的劍反而還好,但是這樣的話阿修貝爾就不太愿意了,自己已經(jīng)擁有了這么多優(yōu)秀的劍,為什么還要去拿其他的劍?比賽訓(xùn)練用的竹劍就算了,其他的劍自己是堅決不會用的!
雙方各自都有必須要堅持不退讓的底線,所以這些歪歪扭扭,彎彎曲曲問題就只能這樣擱置下來。
審神者和他的刀劍們現(xiàn)在維持的共同想法是:等阿修貝爾/我長大了,一切就沒問題了。
來到東京的阿修貝爾在報道完畢以后就去酒店放好了行李,他在酒店的電腦上找到了東京的所有劍道道場的地址,準備動身去與他們友好地交流切磋(踢館)一番。
“身體雖然沒有以前靈敏了,但是我的技術(shù)還沒有退步,劍道之路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所以自己一定要逆流而上。”
阿修貝爾抱著這樣的想法走進了離酒店最近的一家劍道道場。
“你好!我是并盛來的蓮*阿修貝爾,久聞大名,今天特此前來請教!”
這是阿修貝爾在網(wǎng)上的動畫片里找到的挑戰(zhàn)話語,小少年直接將里面的名字還有地點扣掉換上自己的拿來用了。
“……”
“喂?你好?”
以前每次說出這句話以后,都會有人以非常熱烈(?)的態(tài)度來迎接(?)自己,然而今天道場里明明有這么多人,怎么沒有人理我???
前方有很多人都背對著阿修貝爾圍成一個圈,眾人都在驚呼。
“哇!”
“這已經(jīng)是第十個了吧?這個外國少年真的是太猛了,短短三天就已經(jīng)挑戰(zhàn)了東京好幾家久負盛名的劍道場,他到底想做什么?”
阿修貝爾聞言皺眉,是誰這么囂張?我這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嗚哇!有人握住了我的手!??!狐之助??!爐子里有人?。 ?br/>
阿修貝爾一臉驚慌失措。
里面不應(yīng)該是一把刀或者是劍嗎?那種圓圓的,堅韌的,粗糙的手感才是對的吧。
現(xiàn)在這個修長溫暖,柔軟彈性的人的手是怎么回事??!我還小你不要嚇我??!
“就是那個手!用魔力拉他出來!”
狐之助也緊張地尖叫起來。
這是它第一次遇到這種初始刀劍是四小時的情況,當了這么多年的新審指引式神的它因為表現(xiàn)優(yōu)異,所以在時之政府發(fā)展了新的業(yè)務(wù)「世界修正」后,在最短的時間里榮獲了多次最佳指引式神獎和最佳安利獎的它,才會被派來接引這個字母編號為aa的審神者。
「世界修正」,顧名思義,是與「歷史修正」類似卻有著根本不同的另一種任務(wù)。時之政府在維護歷史的時候,技術(shù)日漸革新的條件下發(fā)現(xiàn)了平行世界,這些世界壁脆弱的平行世界也開始受到了時間溯行軍的覬覦,邪惡的力量在侵蝕著這些世界的主要時間。
已經(jīng)有大量的平行世界已經(jīng)被時間溯行軍破開了世界壁潛入到了其中,所以這個編號為aa的本丸的初始刀劍不能再是由時之政府來為之挑選了,普通本丸那一套給你五把刀劍讓你自己選擇的方法不適合將要去拯救世界的審神者。
只有讓被選中的審神者們自己用材料在煅刀爐里用自己的靈力去與所有的刀劍們配對,第一把出現(xiàn)的初始刀劍將奠定這個本丸將會成長的到何樣的基調(diào),所以重要的不是材料,公式或者其他的,而是審神者本人的實力。
這個「世界修正」候補本丸只有三個,狐之助將從這三個本丸里調(diào)出實力最為強大的審神者,將審神者和他的本丸編號上報時之政府,從而最終確定「世界修正」的主角到底是誰。
現(xiàn)在看來,這個由于歷史遺留原因最晚醒來的年幼大佬是最強的了,其他兩個本丸都是兩個半小時的打刀壓切長谷部或者是大太刀石切丸,并不是說其他兩個本丸都不強大,能用基礎(chǔ)公式鍛造出短刀以上的審神者都很厲害。
雖然時之政府解放了材料公式的限制,但是經(jīng)過了多次的研究,基礎(chǔ)公式鍛造出來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短刀,除了一位已經(jīng)將本丸的刀劍全部極化的力量強大名為晉江的審神者以外,在參與測試的時候用基礎(chǔ)公式煅出了太刀膝丸以外,其他的都是短刀短刀短刀……
阿修貝爾這個四個小時的太刀簡直是在眾多的非洲嬸嬸中脫穎而出,傲視群雄了,不光是運氣,實力也是非常強大的。
“審神者大人,將您的刀劍拉出來,這是獨屬于您,獨一無二的初始刀劍。”
狐之助催促著,身體上的奶黃色毛毛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這是它非常非常激動的表現(xiàn)。
獨屬于我的……刀劍?
我的……只屬于我的刀劍!
阿修貝爾抿嘴,小小的身體里強大的魔力被他一股腦地全部激發(fā)出來,淡藍色的靈光在少年的身體周圍吹起了一陣陣風(fēng),烏黑的長發(fā)在腦后胡亂地飛舞。
“我的!”
阿修貝爾用力握住了劍柄,不知道在何時,那個男人的手又變成了他熟悉的劍柄,橢圓的形狀,粗糙的手感讓阿修貝爾開心地瞇了瞇眼睛。
阿修貝爾一把將這個只屬于自己的劍撈了出來,刀劍長長的身軀讓小少年更加歡喜。
“是我喜歡的長度!”
這把被他鍛造出來的刀劍整體狹長,有著近似于圓弧狀的弧度,金色的花紋刻畫在手柄和劍鞘上,同色的劍穗掛在劍柄上,華貴美麗。
將長劍拔出,阿修貝爾仿佛看到了月亮,皎潔的月光從劍身照進了阿修貝爾棕色的眼睛里,高貴溫和,卻又有些一絲距離一般的冷淡著。
“審神者大人!請呼喚他的名字!”
看到刀劍本體的狐之助激動得尾巴亂顫,耳朵尖兒上的淡黃色毛發(fā)都微微炸了起來。
是三日月宗近啊啊啊!我時之政府的安利主打啊啊啊啊!
年幼的審神者合上劍,聽從了心底的那一聲聲呼喊,張嘴:“……三日月宗近!”
話語剛落,白色的光芒從劍上亮起,阿修貝爾被迫閉眼側(cè)臉,試圖躲過這一股刺眼的光芒,然而手里卻一空,自己的劍沒有了。
“?。∥业膭?!”
阿修貝爾慌亂地回頭,在逐漸褪去的強光中睜開雙眼。
一個高大的深藍色身影站在了小小只的審神者面前,阿修貝爾心心念念的劍被掛在了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的腰間,自己要跳起來才能拿回自己的劍了。
“三日月宗近。鍛冶中打除刃紋較多,因此被稱作三日月。多多指教了?!?br/>
清朗磁性的聲音從阿修貝爾的頭頂響起,略帶笑意的嗓音和他話語里的信息讓阿修貝爾抬頭。
“你是……三日月?”
阿修貝爾開口,作為上一個擁有的刀劍也是有精靈化身的“劍舞姬”,阿修貝爾到不至于為三日月突然化人這件事情感到驚訝,他驚訝的是,刀劍精靈不都是女孩子嗎?!原來也有男性的嗎?!
阿修貝爾所處的世界是一個宅男幻想中的世界,那里所有擁有力量的人類和所有可以化形的武器都是只能是女性,雖然自己作為男孩子卻依然可以與武器精靈溝通,但是世界觀依然已經(jīng)被確定了。現(xiàn)在自己新獲得的刀劍里這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男性的刀劍精靈這件事,讓阿修貝爾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另一邊的三日月睜眼,看到了剛剛超過自己腰際的主公,長長的頭發(fā)大大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殷紅的嘴巴,要不是自己在主公的靈力里獲得了基本信息,恐怕自己要將主公的性別認錯了吧……
跟他的本體一樣,三日月宗近的人形也是舉世無雙的高貴美麗,像月下的貴公子,優(yōu)雅俊美,連頭上金色的穗子也只能襯托出他的帥氣。
“主公大人如此年幼的話,出陣的時候要多多依靠我哦,雖然是上了年紀的爺爺,但是也足夠保護您了呢。”
三日月笑著,相對阿修貝爾高大的海拔降了下來,高大美麗的付喪神單膝跪地,向年幼精致的主公獻上了他的忠誠。
“恩!以后就要多多指教了啊,三日月?!?br/>
阿修貝爾看著自己的刀劍精靈,終于發(fā)自內(nèi)心地笑起來。
還是孩子的阿修貝爾在被自己一起生活了十三年的刀劍精靈拋棄后,又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這里一切他都不甚熟悉。
阿修貝爾能夠理智清醒地跟狐之助聊了這么久也算是心智成熟了,但到底還是一個孩子。他失去那個陪伴著自己十三年的已經(jīng)算是自己長姐的「貫穿真實之劍」,卻在此處擁有了一把專屬于自己的「三日月宗近」,小少年笑著笑著眼眶突然就紅了。
“嗚,以后……就一起努力吧qaq。”
小少年看著這個專注地看著自己的刀劍化身,明明已經(jīng)在很用力地在隱忍,可是眼眶卻還是漸漸濕潤了。
“嗚哇,對不起,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抬手揉眼睛的阿修貝爾沒有想到自己一低頭反而淚水滴落了下來。
他知道這樣是不對的,三日月做為剛剛與自己簽訂契約的刀劍,自己應(yīng)該是用高興和熱情歡迎他的,自己這樣像女孩子一樣哭哭啼啼的對他肯定會產(chǎn)生傷害甚至是誤解的。
“不對,不是這樣的,三日月對不起我嗚……”
可惡,快點停下來啊我!
阿修貝爾眼前突然就暗下來了,頭被一個溫暖的大手按在了寬闊的肩膀上。
“嗨嗨,我知道啦,主公大人只是太高興了,這是喜悅的淚水對不對?我知道的,我在主公大人的靈力里都感受到了,主公對我是充滿著期待和喜愛的吧?!?br/>
冷淡的月亮從天空中落下來了,他自愿地來到了夜空下哭泣的小少年的身邊抱住了他,這是對喜愛著,期待著自己到來的少年寵溺。
“所以主公大人累了,睡一覺吧,睡一覺起來就什么事情都沒有了,我一直都在的喲,我保證?!?br/>
“喂!”
狐之助在一旁出聲了,還有新手指導(dǎo)任務(wù)呢!這突然的煽情畫面是怎么回事?!
三日月抱著自己的主公垂眸掃了一眼小狐貍式神,不含表情的眼神讓狐之助不由自主地噤了聲。
三日月把自己的新到任的審神者抱起來,作為初始刀劍,他知曉這個本丸里所有房間的具體位置,他把自己的審神者抱到了位于二樓的審神者休息的房間里,床鋪什么的都早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將小少年放進了被子里,拉上了房間里的床簾,三日月在黑暗中坐在阿修貝爾的身邊看著他。
“睡吧,月亮在這里陪著你,主公大人可以安心的睡了?!?br/>
夜空一樣黑藍色的眼睛里有著美麗的月牙兒紋路,在漆黑的房間里閃閃發(fā)光。
阿修貝爾躺在床鋪里,側(cè)過頭看著三日月的眼睛,柔和的月紋非常好看,讓他看著看著,不知不覺間就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睡了過去。
“月亮……”
“對不起……”
月亮溫柔地含笑回答:“恩,我接受了,所以就不用再傷心了。”
“恩……呼……”
在撈刀的時候不小心用盡了所有魔力的少年終于在月亮的守護下熟睡了過去。
“這里真的是學(xué)校嗎?”
阿修貝爾打量著幾乎是已經(jīng)廢棄的大門,比拳頭還大的鐵鎖纏繞在鐵門上,銹跡斑斑卻依然牢牢地鎖在門上。門里是一小塊開闊的地方,周圍就都是生長肆意茂盛的不知名樹木和一路連綿向上的柔軟沙地。衰敗的落葉凌亂地撒在沙土上和空地上,有輕風(fēng)近地面吹過,枯黃或黃綠的葉子打著小璇兒擦著地面飛舞了一番,最終還是歸于塵土。
“跟并盛比起來真的是差的太遠了?!?br/>
阿修貝爾簡直不敢相信這竟然是一個學(xué)校。
“嘛,畢竟是廢棄了十年以上的地方了呢?!眗eborn坐在綱吉的頭頂上解釋。
“唔……”
綱吉突然抱著自己打了一個寒顫,少年頭上那毛茸茸的刺猬頭更炸呼了一點。
自己屁股底下坐墊發(fā)生的異樣reborn感覺還是很清楚的,他低頭問綱吉:“蠢綱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突然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綱吉少年抱著自己,一股涼意從背后直直竄上了腦袋后面,他覺得自己的周圍忽然冷了起來。
「阿修貝爾大人,是敵人,數(shù)量很多?!?br/>
懷里的藥研藤四郎在通過刀劍男子與審神者之間特有的聯(lián)系跟阿修貝爾示警。
“恩?出來!”
因為列恩還在不受控制地自我變化中,所以不能使用列恩的reborn從懷里又掏出了一把真正的手木倉指向了門內(nèi)一旁的樹林里。
在阿修貝爾驚訝地眼神里,幾十個時間溯回軍從茂密的樹林里跳出來。紫得發(fā)黑的濃霧籠罩在其鋼鐵所鑄成的怪物身上,這是在「歷史修正」和「世界修正」中都讓時之政府頭疼的,并疑惑其來歷的「歷史」和「世界」的干預(yù)者,它們與時之政府相對存在,仿佛殺之不盡,阻之不絕。
「阿修貝爾大人,請允許我現(xiàn)身出陣?!?br/>
藥研藤四郎一直都認為,自己把本體給阿修貝爾就是為了再關(guān)鍵時刻自己可以即時現(xiàn)身在小主公的前面,替他揮劍,然而……
阿修貝爾一把抽出藥研,短刀出鞘時的冷光在眾人眼前閃過,若陡然拂臉而過的風(fēng)雪,冰冷刺骨。
“我來擋著他們,綱吉你們先進去,”
“阿,阿修貝爾你……”竟然帶的是真的刀?!
綱吉瞪大了眼睛,雖然這位小前輩的劍術(shù)在他的心里確實是很厲害,在風(fēng)太的排名里阿修貝爾也確實是排在風(fēng)紀委員長云雀恭彌的上面,但沒有見到過阿修貝爾動真格的綱吉少年一直都把這個十三歲,比自己還小的小前輩當成一個比藍波他們大一點的小孩子一樣,是需要照顧的。
這陡然看見直接拔出了一把真正的冷兵器擋在自己面前的阿修貝爾,綱吉少年愣了一會,暖棕色像天空一樣溫柔包容的眼睛里閃過無措的神色。
“綱吉你們快進去。”
因為已經(jīng)非常清楚自己的刀劍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精鋼之物,成為了付喪神的刀劍男子們可以說是比自己原世界的高階精靈劍更加強大的存在了。
眼前這種由普通凡鐵所精煉而成的鐵門和鎖鏈對于自己的刀劍來說,已經(jīng)是如同切豆腐一樣輕松。
阿修貝爾揮劍,手里仿佛沒有遇到任何阻力,輕飄飄地就把眼前阻攔了綱吉他們很久的鐵門和鎖鏈斬斷,削鐵如泥說的也許就是這種情況了。
“我很快就趕上來了。”
小少年握著藥研沖向了已經(jīng)向綱吉一群人襲來的時間溯回軍,僅僅一個照面,對面就已經(jīng)倒下了三個敵人。
“阿修貝爾前輩要小心??!”
山本武見狀非常果斷地向因為被阿修貝爾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所以都圍過去空出來的另一邊跑去。
獄寺隼人因為是用了特殊的手段,所以他才能以重傷的身體從病床上爬起來跟隨著綱吉,一直都在忍受著很強的副作用的獄寺隼人也只能別扭地看了一眼擋在前方的阿修貝爾,鼻子里勉強擠出來一聲傲嬌的冷哼,然后就跟著山本武跑了過去。
觀察了阿修貝爾動手時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之后,reborn若有所思,他開口催促著還站在原地的弟子。
“蠢綱,我們先進去,這里阿修貝爾一個人就可以應(yīng)付的,不要拖后腿了?!?br/>
既然連reborn都開口了,綱吉只能邁開腿從山本他們所去方向跑去,他一直都在回頭看著阿修貝爾,擔憂之情形露于色,呼吸聲因為跑動和擔心的原因都粗了起來,粗重的呼吸聲仿佛是被什么喇叭在自己的耳邊放大了數(shù)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