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看明白了,求人不如求己!
肖仁杰哼了一聲,傲嬌的蒙頭再次將環(huán)境仔仔細細的觀察了一番。
恩,這里屬于山腹之中,但是應(yīng)該也沒有多深,畢竟當初也沒走多久,但是這里的寒氣已然實質(zhì)的化的結(jié)成了冰,將巖壁的四周封鎖在薄薄的一層冰體之下,這應(yīng)該不是自然形成,是陰氣聚集過剩,而導(dǎo)致的溫度大幅降低。
不行,必須得加快腳步,自己現(xiàn)在有個超級環(huán)保小太陽在身還沒什么太大問題,但是老沙和鏡框的境遇就不好說了。
那兩個家伙,都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當?shù)闹鳌?br/>
想到這,咬了咬牙,徑直從自己的褲子口袋里摸出一枚銅錢來。直徑大概有2.4cm,厚0.2cm,背有四顆大星紋,背局部泛出黑色,錢紋精美,繡色自然且沉穩(wěn),肖仁杰拿在手里把玩了一番后,感受著手里的熟悉感,摸著銅錢正面“應(yīng)運元寶”四個大字,心底再次浮現(xiàn)出自家老頭子的身影。
這是宋太宗淳化五年(公元994年),農(nóng)民起義軍首領(lǐng)李順攻克CD后,建立大蜀政權(quán),年號應(yīng)運,鑄行“應(yīng)運元寶”和“應(yīng)運通寶”。為歷代農(nóng)民起義軍鑄幣中最早的年號錢。小平光背,隸書旋讀,有銅、鐵二種。世極罕見。
官方資料上,現(xiàn)發(fā)現(xiàn)3枚:1枚在上海博物館,1枚在天津博物館,1枚失蹤。而下落不明的這一枚幾分巧合轉(zhuǎn)手后,流落到了老爺子的手中,于是被老頭兒制成了法器,傳給了他。
可以說,無論是從歷史上看,還是從風(fēng)水局的作用上來瞧,這枚銅錢的價值都堪比天價??梢哉f,這是老頭兒留給他最價值連城的一筆財富。
擱別人那,轉(zhuǎn)手就能吃喝不愁一輩子,可惜,放在他這里只能是個望梅止渴的存在。
拿著銅幣在手指間轉(zhuǎn)了個花,最后用食指和中指將錢幣夾住三分之一的距離,緩緩遞質(zhì)唇邊親親一吻,低聲呢喃道:
“老頭兒,今個兒我可是要大干一場了,您老要是在天有靈,可得保我尋得生門,否則等你忌日時,連個燒紙送錢的都沒有,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孝順?!?br/>
言罷,雙腿盤坐于地上,將銅幣移置于眉心間,雙眼微閉,口中振振有詞,道:
“吉門被克吉不就,兇門被克兇不起;吉門相生有大利,兇門得生禍難避。吉門克宮吉不就,兇門克宮事更兇。”
一邊說著,一邊皺著眉,左手掐著指訣變化如影,良久,猛地睜開了雙眼,直接將右手的銅錢置于面前,喝道:
“生門開!”
隨后,那原本還在地上打著轉(zhuǎn)的銅錢忽地定住,隨后啪的一聲脆響倒在地上。仔細看去,便可見正面的“應(yīng)運元寶”的運字直直對準著其中一個洞口。
肖仁杰喘了幾口粗氣,凝神素色的看了看銅幣后,又直直望了望那豪不見深處的黑洞。
一旁等候的阿夜見后則是瞥了一眼那個銅幣后,率先邁步向著它對應(yīng)著洞口走去,道:
“既然有結(jié)果了,那就趕緊走吧,不要耽誤我家公子的午餐時間?!?br/>
肖仁杰愣愣的看著大步走向洞口的阿夜,不由得撲哧一笑,道:
“你倒還真夠信任我的,真是難得。”
說著便也站起身來,打摸了下褲子跟了上去。
阿夜聞言則是頭連回都不回的道:
“錯了,我是更加信任老爺子教徒的水準?!?br/>
肖仁杰:......
說句實話能要你命啊怎么地!嘖嘖!
這次是一段六七百米的隧道,依舊和之前一樣,沒有什么危險的突發(fā)狀況,整個過程順利的幾乎讓肖仁杰感覺到汗毛乍起。他借著阿夜不知從哪里變出來的手電筒的微弱的光,一步步沿著隧道向著山體里更深的地方走去。只是這一次不同的是,他發(fā)現(xiàn)前面的溫度似乎再開始回升。
回升?
怎么可能!
雖然視線范圍受阻,但最基本上整個洞穴是向下延伸的趨勢他還是可以辨別出來。
這種情況下,洞穴的溫度應(yīng)該逐步遞減才對,怎么可能會升高!
除非,在這未知的前面有一個類似于他身上環(huán)佩作用相近的存在。
會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