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標?”
“未免太強了,難道他們另有方法?”
景嵐不斷問空氣,他跳到樹上,靜靜地望著前方。
一里之外,有數(shù)塊縱橫著的巨巖,巨巖的夾縫中,有不知為何的恐怖力量不斷爆發(fā)。
他站在樹頂,警惕地盯著,眉頭一皺,忽然轉(zhuǎn)頭。
“這股氣息,很強?!?br/>
馮煜不知何時調(diào)息完畢,站在地上與景嵐談話。
“唉,誰知道呢,你都沒事了吧?”景嵐好像并不很在意。
“差不多吧,短時間內(nèi)也只能是這樣了?!瘪T煜龐大的偽裝聳動幾下,也一個箭步躍起,在樹枝上跳躍兩三次,來到樹叢上邊。
“看來這件事會很麻煩呢,大姐,你覺得有希望不?”景嵐笑道。
“你要是再敢叫我大姐,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瘪T煜惡狠狠地回答。
景嵐撇嘴,笑容不曾褪去,道:“哎呀,不就是女兒身嗎,我覺得沒什么大不了的,你的弟們也不會在意,我說了就說了唄?!?br/>
馮煜眼中的幽芒一寸寸扎在景嵐一側(cè),讓后者倍感不適,不過只是不適罷了,他可不會在意這些,后臉皮可不是白來的。
“現(xiàn)在過去嗎?”馮煜話語極為冰冷,前去找毒蜘蛛母可謂兇多吉少,若不是萬不得已,她可不愿在這種時候冒險。
“既然都恢復(fù)了,也沒理由繼續(xù)呆在這兒了,走吧。”景嵐笑道。
“景嵐,如果你解了毒,我卻一不心栽在這兒,我希望你能跟著我的弟去雨霖城。”馮煜說話堅定得很,顯然也是覺得自己多半會有危險。
畢竟有邱紫權(quán),萬離,毒蜘蛛母這些靈化境,還有不知多少的魔獸,更麻煩的,是那股不知來源的力量,這些東西在這兒,她也不得不畏懼。
“這樣啊,可以,我會去的。”景嵐欣然接受,“不過我實在很好奇,你要幫的到底是什么人,既然她當時在路上見過我,為什么不直接和我合作,反而要繞這么大一個圈子呢?”
“到了以后你自己知道是誰,現(xiàn)在,我們還是想想怎么找到毒蜘蛛母吧?!瘪T煜道。
兩人的身影從巨樹頂端俯沖下來,輕松自如地游走在樹枝上,以較快的速度向那頭奔去。
走了大概百丈,他們發(fā)現(xiàn)地上竟然躺著許多魔獸的尸體,大部分都只剩下森森白骨,更有的已經(jīng)只有殘留物。
“這些都是我們殺的,不過這里很奇怪,土地會吸收魔獸的尸體,所以很快消失了?!瘪T煜平靜地陳述。
景嵐恍然大悟,難怪在外面見不到馮煜他們殺死的魔獸的尸體,原來是被土地吸收了,這東西,居然和自己的系統(tǒng)搶食物。
他們逐漸接近那些交錯的巨巖,眼看只有不到百步的距離。
“停下!”
景嵐猛然定在一棵樹上,目光投向遠處,他不但藏匿氣息的能力驚人,警覺性也不同尋常。
“怎么了?”馮煜被景嵐手攔住,也立于樹枝上。
“我想,我大概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了?!本皪归L出一口氣,道。
“什么?”
“他們想要的,應(yīng)該和這山谷毒物眾多,藥材豐富的原因有關(guān),我沒有弄錯的話,應(yīng)當是毒源?!本皪鼓抗馍铄?,在毒源這點上他可是印象深刻。
“毒源,那是什么?”馮煜還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
“鬼知道那是啥,你當我是老天爺啊,啥都知道,毒源,有可能是東西,有可能是生物,鬼曉得這里的會是什么?!本皪贡梢牡哪抗鈮涸隈T煜身上,讓后者感到很壓抑。
“就你知道得多,行了吧?!瘪T煜冷哼,男人沉悶的聲音在此刻尤為滑稽。
“不多不多,也就是領(lǐng)先你十萬年左右。”景嵐擺擺手,似乎很不好意思,臉上卻掛著一副巴不得你繼續(xù)講的表情。
“十萬年,你怕不是早就轉(zhuǎn)世變成豬了?!瘪T煜道。
“你才豬,你全家都豬!”景嵐立刻還口,心里卻在想著若是當初真能轉(zhuǎn)世成豬,也就好了。
“豬,別廢話了,到底走不走???”馮煜問。
景嵐停在原地,他一向是希望能夠心駛得萬年船的,有毒源,有那股強悍的力量,這一趟的風(fēng)險未免過大。自己很可能會身陷危險,而且沒有找到毒蜘蛛母的話,一切又都白費了。
“有毒源的地方都很難闖,那群家伙多半奔著毒源去了。我們最好還是留在這兒,等待才是目前最好的辦法,貿(mào)然進去,我們也可能受到毒源的侵害,鬼知道那玩意會不會直接抹殺我們?!?br/>
說完,景嵐冷靜地坐下來。
身體已經(jīng)前傾的馮煜聽到,鼻子里噴出熱氣,極不情愿地回來。
“就這么等著,我們要等到什么時候,你的毒撐不撐得到那個時候都不一定?!瘪T煜環(huán)抱雙手,衣袍在風(fēng)中起舞。
“怎么,豬大姐,你關(guān)心我???”景嵐腆著臉說道。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要不是你有點用處,我肯定殺了你?!瘪T煜嘴縫里都是滿滿怒意。
“殺了我,不至于吧,我不就是拿了你的內(nèi)衣嗎,何必呢?”景嵐忽然繼續(xù)在旅館的話題。
“閉嘴!你再說的話……”
雖然景嵐看不到馮煜的表情,可也知道后者此刻的臉色一定極為難看。
“停!”景嵐伸出手指,晃兩下后,放在嘴前。
“有動靜了?!本皪剐囊硪淼亻_口。
順著他的目光,可以看到那巨巖夾縫中,傳出了急促的跑步聲。
這聲音自深處越來越近,下一刻,一道身影從中飛竄出來,臉上寫滿了惶恐。
走到有光線照射的地方,他的臉龐得以被景嵐兩人看得清楚。
那人身形高大,衣著不凡,此刻卻處處破損,身體上分布著眾多的傷痕,全部淌著血。定睛一看,正是在藥溫鎮(zhèn)的地頭蛇,萬離。
萬離跑出夾縫,嘴里不斷喊叫,不敢回頭望一下。
景嵐瞇著雙眼,道:“哦,是他,看來他們的計劃失敗了。我就說嘛,以那股力量的氣勢來看,比他們強了不知多少,怎么可能這么容易被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