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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四色天堂網(wǎng) 肖楚抱著一懷的點心沉默

    肖楚抱著一懷的點心沉默了。

    他欲言又止,抬眸看了一眼蔣延洲,見人平板手機都拿著,還真是一幅拿著鍵盤和人對線的架勢。

    沉默良久,肖楚覺得自己作為傅氏的員工,怎么著還是得為公司著想一下。

    畢竟公司要是收益降低,他獎金恐怕也沒辦法提高。

    正要開口勸蔣延洲的時候,休息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

    從里面出來的男人一臉不耐煩,身上還透著幾分疲倦之意,顯然是因為沒休息好被人吵醒才外顯的怒意。

    “什么事那么吵?”

    傅北行擰著眉掃了兩人一眼,低沉的嗓音還有些沙啞。

    一邊問,一邊扣上袖扣往辦公桌方向走去,端起桌上的水杯仰頭喝了一口,臉上的不悅依舊。

    肖楚先看了一眼蔣延洲,見二少注意力全都在手機上,想了想還是主動交代,又將對蔣延洲說的話對著傅北行重復了一遍,想問一個具體方案。

    傅北行沒說話,聞言拿起手機。

    沒點進去,光是看了兩個爆了的話題就覺得一陣頭疼。

    他直接扔了手機,按著突突發(fā)疼的太陽穴,“把熱搜全都撤下去,具體公關(guān)方案讓公關(guān)部去做,以公司和姜笙利益為主,其他人不用管。”

    言外之意,則是即便是買水軍抹黑商郁和姜予安也無所謂了。

    肖楚有些意外地看了傅北行一眼。

    傅北行抬眸,神情十分不耐:“還有什么問題嗎?”

    肖楚搖頭,“沒有,我馬上去處理,請傅總您放心!”

    傅北行嗯了一聲,正打算讓肖楚出去的時候,目光落在他懷里抱著的打包盒上。

    “你抱的都是什么?”

    語氣頗為嫌棄。

    肖楚正要轉(zhuǎn)身,聞言頓了頓,臉上糾結(jié)了一會兒還是實話實說。

    “是予安小姐做的一些面點,上午您不是讓我去和予安小姐簽合同嗎,她拿了一些讓我分給辦公室同事們。剛剛看到網(wǎng)上的事情太急,都忘了放下?!?br/>
    傅北行看了他一會兒。

    肖楚猜不透老板什么想法,提著心站在那兒也不敢動。

    半晌,傅北行斂下眉目低頭,“出去吧?!?br/>
    肖楚聞聲,提著的心也稍稍放下,抱著東西邁步轉(zhuǎn)身。

    “肖助理?!?br/>
    沙發(fā)上的男人開口攔住他。

    抬了抬下巴,蔣延洲瞇著眼笑了笑,“圓圓不是說分給辦公室的同事嗎,我不算辦公室的人吶?”

    “算算算,是我忘了蔣二少您,該打該打!”

    肖楚連忙放下一盒,見蔣延洲仍然那副笑瞇瞇的表情,又放下了一盒。

    還不夠,只能再放下兩盒。

    蔣延洲這才滿意,“出去吧,和外面同事一起嘗嘗,你今天也累到了?!?br/>
    肖楚應(yīng)了一聲,倉皇而逃。

    桌上是四盒面點,小南閣的包裝盒設(shè)計得古風古色,倒不像是打包出來的,反而像是專門給人帶的伴手禮。

    蔣延洲毫不客氣,四盒都給拆了。

    不光如此,還摸出手機拍了一張照給姜予安發(fā)了過去,嘴里還嘀咕。

    “圓圓這手真巧啊,看看這糕點,做得跟真的水果一樣,我都不敢吃了!”

    話是這樣說,手上已經(jīng)捻起一塊糕點塞進嘴里。

    不光吃了,還賤兮兮地發(fā)出好吃滿足的聲音。

    辦公桌前的男人終于無法忍受。

    他抬起眸,嗓音不耐:“你要是不想在這里待下去,滾回你安城蔣家也是一樣的。蔣延洲,別仗著你母親和傅家那點交情就肆意妄為了。”

    這語氣,明顯是動了怒。

    蔣延洲卻還咬著那點心,笑容也賤兮兮的:“我哪兒是仗著我媽那點交情啊,我明明是仗著和你的交情??!”

    傅北行冷冷睨他。

    蔣延洲倒也沒有繼續(xù)犯賤。

    他拍了拍掌心的糕點,退了一步:“成成成,我不吃可以了吧。您還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

    傅北行目光在桌上四盒糕點上掃了一眼,腦海里記起那晚在老宅嘗到的味道。

    很熟悉,但他記不起在哪里吃過。

    這念頭只停留了幾秒,很快就被傅北行揮散。

    他收回目光,語氣平緩下來:“蔣延洲,我知道你在替姜予安不平,但我希望你能明白,要娶妻的人是我,不是你。你們都喜歡的人,不代表我非得喜歡?!?br/>
    他說著,忽然又想起那天早上姜予安對傅母說的話,眉心倏然蹙起,心里又窩起一團火。

    蔣延洲沒注意他的異常,打了一個手勢。

    “OK我明白,你不想娶圓圓我理解,沒有哪個人高興自己婚姻被安排。但是老傅,你跟姜家那女的幾個意思啊?以前是你眼瞎,人家裝得好?,F(xiàn)在呢,事實證據(jù)你親眼都看到了,你還要娶???”

    蔣延洲語氣也難得嚴肅,甚至可以說是在質(zhì)問傅北行。

    他想不通。

    那晚他不在姜家,但據(jù)他所知,傅北行可是目睹全程,甚至還出言幫了姜予安,可以說姜笙的假面孔是傅北行親手撕掉了一半。

    這也是蔣延洲更無法理解的地方,為什么他還要娶姜笙。

    “你娶圓圓是被逼無奈,那你娶姜笙呢?難道不同樣是搭上你的婚姻嗎?”

    辦公室內(nèi)一片死寂。

    半晌,傅北行低沉的嗓音響起:“既是我的婚姻,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br/>
    蔣延洲笑了,“你該不會還覺得姜家那女的是因為什么精神病吧?成,就算是因為所謂的病情,那難道精神病就可以隨意打人罵人了?老傅,你什么時候也這么是非不分了!就因為幾年前的一個承諾,你就愿意賠上你自己了?”

    傅北行垂著眼簾。

    他始終捏著手上的筆,面上無波無瀾。

    但若湊近,便可以看清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他擱下簽字筆,抬眸對上蔣延洲。

    “我也有病,甚至一個小時前還當著你的面吃了藥。我娶她,不光光是因為幾年前對姜笙的承諾,也是對我自己的承諾。

    至于她的行為,我會保證以后不會再出現(xiàn)這種狀況,姜予安那邊我也給出了合適的補償,無需你擔心。

    你就當我這個瘋子和另一個瘋子湊在一起,相互可憐吧?!?br/>
    他說著,再次垂下眼簾。

    “老傅——”

    蔣延洲眼底浮起幾分不忍。

    傅北行重新拿起簽字筆,“你不接納她無妨,以后我會盡量避開你們碰見。你如果不想認,也不用喊她嫂子。”

    蔣延洲也知道這件事情無法回旋,但還是氣不過。

    “那伯母那邊你怎么處理,連我都不想接納那女的,伯母會承認她是傅家的媳婦?”

    傅北行神色不變,筆鋒在紙上落下。

    “我的妻子,我承認即可?!?br/>
    話落,他隨之一愣。

    那份合同上,落下字跡竟是‘姜予安’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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