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那禿頂腦袋正好頂上了吳小毛的胸口,只覺一股汗臭撲鼻而來,脖頸扭得生疼,抬頭見是吳小毛,郝平破口大罵。吳小毛無故被撞,還被痛罵一頓,心中無比郁悶,卻又敢怒不敢言。
“向隊長?!眳切∶嗔巳噙€有些疼的胸口說,雖然向東流現(xiàn)在是后勤科科長,但是吳小毛卻習慣于叫他隊長,并未改口,也只有他一人一如既往的對向東流很恭敬。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向東流還是很感激的。
“小毛啊,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強哥,也是干我們這行的?!毕驏|流不知道李強此次來的目的是什么,所以就沒有透露李強是省廳副處長的信息。
“強哥,這位是刑警三中隊的吳小毛同志,上十年的老刑警了。小毛,這也下班了,我正準備和強哥出去吃一頓,怎么樣,一起去?”向東流問道。
“向隊長,您請客,那是看得起我,我怎么敢不去呢,反正我回去也是孤家寡人,一個人喝悶酒,還不如去配向隊喝個痛快。”吳小毛的家在郊縣,所以平常住在市局分派的宿舍內,因此他說回去是孤家寡人。
雅鳳居的優(yōu)雅小包間內,酒過三巡,李強終于忍不住問道“向兄弟,你現(xiàn)在在后勤科干?”
向東流傻笑了一下,點了點頭。
“向兄弟,你犯了什么錯誤?要知道,這后勤科可是進去容易出來難啊,搞不好你以前積累起來的優(yōu)勢就扔在這里了?!崩顝娬Z重心長的說。
“一言難盡啊。其實也無所謂了,前一陣子也太忙了,正好休息一段時間。”向東流笑著說。
向東流的灑脫倒是讓李強高看了一眼。做人嘛,就是要拿得起放得下,尤其是在官場,你要隨時做好被傾軋的準備。
“別人不知道。我吳小毛知道。誰不知道向隊長破案是一把好手。在三中隊地時候。破案率幾乎是百分之百。連以前地積案都破地差不多了。整個刑警隊甚至可以說是整個警局都沾了向隊長地光。”吳小毛喝地有點多。加上又有點想討好向東流地意思。將向東流地豐功偉績說了一遍。不過倒也都是大實話。
“李哥。你也是干我們這行地。你也知道。向隊長這么年輕。又這么能干。勢必會引來一些小人地嫉妒。\\\\這不就剛才跟我撞上那位爺。就是一個口蜜腹劍地小人。在我們面前裝得跟什么一樣。在上頭就是一個孫子。就是他在外面說向隊長地壞話?!辈恢朗莿偛疟蛔擦擞直涣R心里不忿。還是真地壓抑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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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毛兄弟。照你說地你們局長就聽他地一家之言。就把向老弟給調到后勤了?”李強夾了口菜。漫不經(jīng)心地說。
“李哥。你不知道。最主要地就是向隊長得罪李局長了?!?br/>
“向老弟。我多一句嘴。你這可不對啊。工作沒做好啊。主管領導和頂頭上司你都給得罪了。這樣工作怎么會開展地起來?”李強轉過頭對向東流說。
沒等向東流開口。吳小毛搶著說“李哥。這不怪向隊長。向隊長地為人我知道。您是不知道。咱們這個局長不簡單啊。”
見平時不太愛說話的吳小毛幾天侃侃而談,向東流也不打斷他。饒有興致地聽著。一邊大口的吃著菜。
“哦,怎么個不簡單法?”
“不是我不尊重領導,我這個人實在,說句不好聽的話,李局長作風不好?!眳切∶柚苿耪f。
李強好笑,作風不好也算是不簡單,這倒是頭一次聽見。
“李麗華這么大歲數(shù)了,也沒結婚,女人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在那方面又需要也無所謂。但是她就這么公開地索要性賄賂,答應她的,許諾給你升官,不答應的原地不動甚至是貶職。向隊長就是受害人之一,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派了這么一個人來當市局局長,這不是存心要搞亂我們公安部門嗎?”
“小毛,別亂說話,沒影子的事情怎么好往領導身上放,你也是老警察了,怎么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啊?!逼鋵崊切∶f出了向東流心聲,不過該說的話他還是要說的,畢竟跟李強也沒有好到那種無話不說的地步。
“向隊長,怕什么?我吳小毛干了十幾年警察了還不是一個普通科員,我沉默夠了。我自己倒沒什么,但是我看到他們這么對向隊長您,我這氣就不打一處來。”吳小毛這句話算是徹底的向向東流靠攏了。
在官場,錦上添花地事情大家都喜歡做,因為不用費多大力,就恩那個得到好處。但是幫打落水狗的事情做得人就更多了,因為這樣得到的利益會更多。不過雪中送碳的事情才是讓人最感動的。
“向老弟,你在刑警隊混的不錯嘛,吳老弟這么為你說話?!崩顝娪每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