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確定了紫凝已經(jīng)恢復(fù)心智,燕江流的警戒心放下了不少,但為了以防萬一,暫時沒將拂塵收回去,而是道:
“凌天,你去給治療一下。..co
“好嘞!”凌天當然樂意至極,拿出幾張治療符咒湊了過去。然而它還沒走出幾步,就聽紫凝喝道:
“你別過來!直接把符咒扔給我就行了!”
“紫凝姑娘,我只是想給你治療罷了,為什么總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呢?”
“你們這些臭狐貍沒一個好東西!如果你再靠近我!別怪我出手無情了!”
凌天嚇了一哆嗦,似乎又想起之前的那一拳,只好悻悻地將符咒扔了過去。
紫凝接過符咒,就地盤坐起來,緩緩治愈著身上的傷,過了好一會兒,傷勢痊愈了,她的臉色才好看些。
她睜開眼睛,看著一狗一狐,道:“說說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我還想問呢,你怎么會從我們洞府的深處出來?”
“洞府?這里是你們的洞府?”
“對啊?!?br/>
紫凝黛眉緊鎖,一起身,走出了石室。感受到周圍濃郁的元力,她才有些恍然,似乎想起了什么,捂著頭,面露痛苦之色。..co了好久才道:
“原來如此……這個通道的出口居然被你們改造成了洞府,難怪我會遇上你們,也算是天意吧?!?br/>
聽她的話,燕江流道:“果然,你是從洞窟深處逃出來的吧?不過,你是從哪進去的?”
紫凝拍了拍額頭,終于是想起了一切,道:
“也罷,既然你們救了我,我也不隱瞞了。除了你們這個洞府以外,還有一些別的入口能通到洞窟深處,我來洛城也就是為了調(diào)查這個,早在我們分別的時候,我就從其它入口進入其中,可是……唉,這里面實在是比我想象的還要危險,你們也看見了,我光是逃出來就費勁了心力?!?br/>
燕江流皺眉道:“這洞窟深處有什么嗎?”
“我可以告訴你們,但是你們得答應(yīng),絕對不能聲張出去?!?br/>
燕江流和凌天互看一眼,點了點頭,
“在以前,還沒有天游派的時候,坐落在此的,乃是一個更為強大的勢力,其中強者無數(shù),甚至幾位已經(jīng)達到了問鼎帝境的門檻,他們統(tǒng)治了這整個亙蕓星,甚至連周圍的星域都成了旗下的地盤。只不過,任何輝煌在時間的沖刷下都會黯然失色,在歷經(jīng)了長達千年的統(tǒng)治后,他們終于還是衰落了,以至于被其他勢力找上門來,發(fā)生了驚天動地的血戰(zhàn)。..co終,他們敗了,就連這亙蕓星也受到戰(zhàn)爭的影響,丟失了龐大的元力之源,以至于變成了現(xiàn)在這種渺小的星辰?!?br/>
燕江流心頭一跳,亙蕓星上發(fā)生過這種事?我怎么不知道?!如果真發(fā)生過什么大戰(zhàn),那絕對會有傳聞才是,可我初到這亙蕓星時,別說有什么大戰(zhàn)的痕跡了,這分明是連普通人都難以居住的荒星!這所謂的大勢力是從何而來的?!
到底,是哪里不對?
紫凝繼續(xù)道:
“盡管他們敗了,但還是有留存的遺跡!我之所以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尋找這遺跡而來,經(jīng)過我翻閱大量的文獻和長久的調(diào)查,終于發(fā)現(xiàn)了,那片遺跡,就埋藏太西山脈之下!”
此話一出,凌天驚得說不出話來。燕江流也終于恍然:
“原來如此,你就是獨身一人去闖了那片遺跡,結(jié)果卻這樣狼狽而返?!?br/>
紫凝也不反駁,道:
“沒錯,真的是很狼狽,遺跡中機關(guān)遍布,道路復(fù)雜,更有大量的尸傀鎮(zhèn)守。我當時為了保命,過度使用了秘法,導(dǎo)致神志錯亂,也不知走到了那條通道中,最后醒來時,就看到了你們。”
凌天唏噓道:“原來如此,看來我們真的很有緣分呢!”
紫凝白了它一眼。
燕江流頓了頓,道:
“不用隱瞞了,什么秘法?你分明是過度汲取了兇兵的血氣,才害的精神被侵蝕的!”
紫凝一愣,神情冷冽下去:“你怎么知道我體內(nèi)有兇兵?難道在我昏迷時你做了什么?”
凌天一瞪眼,當即還真以為燕江流做了什么,立馬抓住了它的毛領(lǐng)子,吼道:“你他娘不是說了不會做什么下流的事嗎?!!”
“我是沒做什么啊!你個發(fā)情狐貍給我冷靜點!兇兵之間會產(chǎn)生共鳴,我就是根據(jù)這個判斷出來的!”
話一出口,紫凝這才發(fā)現(xiàn),燕江流手上的拂塵竟也是一把兇兵。不禁愣了愣,道:
“大黃狗,你這兇兵是哪里弄來的?”
燕江流掙脫了凌天,道:“從一個妖道手里奪下來的,那么,你的呢?”
“我……我的是從一處陵墓中得到的?!?br/>
“陵墓?那好歹讓我們看看是怎樣的兇兵吧?”
紫凝想了想,“好吧。”
她伸出手掌,嘴里在默念著法訣,很快,掌心就出現(xiàn)了一樣?xùn)|西,定睛一看,竟是一把刀的刀刃碎片!
碎片一出現(xiàn),整個洞窟都充滿了血氣,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猩紅之色,同時,還有一股磅礴的威能擴散開來,完碾壓了拂塵!
感受到這血氣,手中的兇兵在劇烈顫抖,要不是抓的穩(wěn),只怕要掙脫了爪子!燕江流不禁心驚:
“這……僅僅是一塊碎片就有了這種威勢,若是完整無缺,怕只有帝兵才能企及了吧?!”
紫凝看了它們一眼,道:“罷了,我就部告訴你們吧。大黃狗,你說對了一半,這就是帝兵的碎片!”
“帝兵碎片?!可為什么會有如此濃厚的血氣?!我可沒聽說過哪位帝尊所持的帝兵像這樣的!分明已經(jīng)是兇兵了……等等……”
燕江流頓了頓,似乎在極為的久遠的年代,有聽聞過一段傳說,道:“我想起來了,在萬古以來,的確有一位帝尊以殺證道,刀上濺開的血足以染紅一片星域!其手中之器不僅是帝兵,也更是一把兇兵!難道這就是……”
“正如你想的一樣。”
紫凝看著掌心的刀刃碎片,眸子中映出了猩紅的顏色,道:
“狂帝帝兵——誅仙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