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的路上還碰上了自己的二兒子又一個看馬耀文笑話的人!
“你也來了!”馬明會不屑的道。
“嘿嘿,兒子接到消息,大哥在家痛哭,哎呀,這做為他為唯一的親弟弟,怎么著也要去勸勸呀!有什么事我也可以幫幫忙想想辦法呀!”說完無恥的笑了!
而馬明會也無恥的笑著道:“你和我想的一樣!我也是這么想的,畢竟我是的大兒子!走!耀才,我倆一起去勸勸你哥!”
馬耀才輕笑應(yīng)道:“好的!”
兩人走的那不是一般的快,不一會就來到了馬耀文的住處,還沒到!馬會明就大喊了起來:“耀文呀,我的乖乖兒,聽說你受打擊了,我和你的弟弟來安慰你了!”
聽到了自己老子的聲音,馬耀文迅速的擦干眼角的淚水,馬上換了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馬會明和馬耀才兩人嬉笑著來到馬耀文的面前,馬耀文像馬會明行了一個禮道:“父親怎么會來!”
這時候馬會明還沒說馬耀才就跳出來道:“我們聽到下人說,大哥你在崩潰大哭,我和父親想你是不是遇到什么挫折了,所以一起來安慰你!”
“安慰我?”看著眼前的兩個至親的人,馬耀文不屑一顧,自己的經(jīng)商天賦還是學(xué)習書法和詩詞的天賦都比他們強,他倆對自己的嫉妒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今天一定是知道我失態(tài)了,所以來看我笑話的,哼!居然還說的如此的冠名堂皇,簡直就是無恥至極的兩人!
雖然心里這樣罵著,但他可不能救這樣的說出來!
看著兩個正在笑的至親,馬耀文將兩人請進屋,馬會明坐在主位上,馬耀才坐在右手邊,自己坐在左手邊!
看三人坐定,馬明會就開口道:“到底耀文你遇到了什么困難,要在家里嚎啕大哭呀!”
“我真的沒有什么,只是剛收到了老三的口信,說他已經(jīng)拜得一位名師,要我們?yōu)樗拿麕焷砟甑目婆e之行造勢!”
“拜得名師,造勢?你家三小子是不是遇到騙子了!”馬耀才擔心的問道。
“是呀!”馬明會也很擔心。
看著兩人那小心翼翼的樣子,馬耀文深深的鄙視了一下,說著將手中的周小愛的親筆所寫米體字拿了出來。“這是我家老三所拜名師,自創(chuàng)的書法字體!”說完將文稿交到了馬明會的手中!
看著美麗的米體字,老馬也激動了,不停的說:“大家絕對是大家,開一派之先河,你家老三有福,我馬家也有福!”說著將文稿交到馬耀才的手中,馬耀才細細的看了也大驚失se,絕對是大家,這是他在心中的認定!
看著兩人那驚為天人的表情,馬耀文哈哈一笑,又將那首臨江仙拿了出來,交到馬明會手中道:“父親,這是那位大家的一首詞作!”
“哦!還有詞作,拿來我看!”接過手一看,老馬就此定格,和馬耀文那時候一樣!
看著一動都不動父親,馬耀才急了,倒不是怕自己的父親有什么危險,而是他也想看那首詞作,等他從椅子上站起,想要走到馬明會身邊看的時候,一聲哀嚎傳來!
“小悅呀!”馬明會傷心起來!
看著傷心的馬明會,馬耀文無語的道:“父親,你認識小悅?”
聽自己的父親這么一說,馬氏兄弟一頭霧水,兩人什么時候連手趕了一個叫小悅的姑娘,這時候馬耀文細細一想,哦!對了,在自己的老父親六十二歲的時候,曾經(jīng)有一個小丫鬟叫小蝶,和父親卿卿我我,最后被自己和二弟聯(lián)手給送走了!
馬耀文用口型對馬耀才道:“小蝶!小蝶!”
看清口型的馬耀才也煥然大悟,只不過馬耀才的嘴就很快,只聽他道:“那是小蝶,什么小悅!當時,我們可是為了你好,你那時候都六十多了,人家才二十不到,你能不能吃的動呀,別最后累死了!”說完鄙視的看了下馬會明!
聽到自己的兒子這么說,馬明會就更加的傷心了,而馬耀才對那篇詞作更加的上心了,連忙將馬明會手中的詞作搶了過來,在他細細看清后,大力的贊嘆道:“一詞寫盡了當年無盡的心酸,到底是誰有如此手段,能讓些許文字,成為剜人心肝的刀,而且心甘情愿一遍一遍的被剜!天下詞作,此首當在前十有一席之位,否則!小悅決不答應(yīng)!”說完眼淚而出!
每一個人都有年輕的時候,都有后悔的事情。特別是這些有錢但又有家族束縛的人,所以看了這首詞就像看到自己的過去一樣,以前的一幕幕都浮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都在想是不是當初只要自己在多一點點的堅持,所有的事都會變得不一樣呢?
初戀是最美好的,是內(nèi)心深處最深刻的烙印!
“那這首詞怎么樣!傳不傳呀!”馬耀文問道。
“傳!必須傳!這位大家,我馬家一定要牢牢的綁住。不惜一切!通知各店掌柜,我要這首詞和這字體在今天下午以前傳遍京都!”馬明會拍板道。
“是!”馬氏兄弟兩人一起行禮道。
“額...可是這位大家叫什么?”馬明會問道!
“叫什么?”馬耀文無語,他也不知道,他沒問過!這時候,外面的小北躥了進來道:“這位大家叫做周小愛!”
“周小愛!”馬明會細細的咀嚼著這個名字,低念一會只見他大手一揮道:“通知馬梓鳴,家中可以每月供給他一萬兩白銀,一定要讓周師可以安安樂樂的,只要周大家明年科舉高中,那樣!我馬家也會水漲船高!”
而在這個時候!馬耀才也動起了小心思,自己還有個寶貝女兒,如果那個周師年紀不要太大,倒是可以!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