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熙,你竟然是不會游泳???”玉琪公主故作驚訝的看著徐熙,問道。眼神也是微微一閃,倒也是帶著一抹笑意,似乎是在算計著什么東西,倒是好像今兒個選擇前去泛湖是個很是明智的選擇。
“是啊,從小就是個旱鴨子,學不會游泳?!毙煳蹯t腆的笑了笑,倒是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真的是太巧了,其實我也是不會游泳的,這才一直都不敢一個人前去?!庇耒鞴鬟@會兒也是笑著說道。
“公主怎么會是一個人游湖呢?這不是還有不少的人跟著的嗎?”徐熙干笑了一聲,說道。這公主游湖,怎么可能沒有人跟著?要是不跟著,萬一出點什么事情,他們也是擔不起這個責任的。
“就算他們在,可是本宮還是連找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庇耒鞴鞯故窍氲挠悬c低落的說道,“從小到大,我都沒有什么玩伴,雖然在他人的眼中,我過著錦衣玉食的讓人羨慕的生活,還受到了皇帝哥哥的喜愛,是皇宮之中最為受寵的那個公主。
但其實本宮還是挺寂寞的,有的時候,就連想要找個人一起玩,一起說話,一起傾訴彼此的心情都是找不到。所以今天,也是要謝謝你,竟然是肯陪著我前去游湖,完成我的這個小小的一個心愿。
徐熙,你真好?!?br/>
這樣的好人卡,徐熙便是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想要,一般被頒發(fā)好人卡的人,命運都會過的無比的“凄慘”,因為,除卻好人卡,估計你別的都是沾不上邊的,要不然,何來的好人卡呢?
“公主還真是可憐啊?!毙煳跻彩怯行z惜的看著玉琪公主,說道,“倒是不如我這樣的自由自在,我開始還以為公主您錦衣玉食,肯定是過的很是幸福的呢,原來竟然不是啊。那么如此看來,我倒是比公主要幸福一點了。至少我無拘無束的,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要和誰在一起就能夠和誰在一起,倒也是十分的愜意。就只是沒有公主你這么的有錢而已。只是,公主,您真的有錢嗎?應該有錢的人都是皇上吧?”
其實說是憐惜這玉琪公主的話,倒好不如說就是故意的炫耀她的自有,在玉琪公主的傷口上撒鹽罷了。徐熙就是想要讓這個玉琪公主下不了臺,從而將她給轟下車子去,這樣一來,她也就不需要和這個玉琪公主前去游什么湖了。
那里不用想也該是知道是危機四伏的啊。這要嘛不是這公主落水,就是她落水,總歸是肯定會有那么一個人的吧?而且,這個公主一定是會安排好,好讓她成為真正的受害者,而徐熙則是那個惡毒的女配唄。
這前有的套路,徐熙都已經是猜測出來了,實在是這樣的橋段好像是有點爛啊。
玉琪公主聽見徐熙這樣的說,身體一僵,臉上的笑容也是成功的僵硬在了臉上。眼底已然是有些怒意了。卻是被她給深深的壓制了下來。就是不發(fā)作,要是一旦發(fā)作了的話,那么之前就已經是計劃好了的事情就無法繼續(xù)下去了。
所以,她得忍著。等到了湖上,她一定會讓她知道,得罪了她的下場是怎么樣的。本來是還想著自己落水,演繹一出苦肉計,趁機冤枉上這個徐熙的,可是現在,既然這個徐熙并不會游泳的話,那就更加的好辦了。
直接的將她給推入湖中就是了。不過肯定是不會讓她就這樣輕易而舉的死掉了的,就只是先讓她吃點苦頭,最好是大病一場,從此一蹶不振,直接的去陰曹地府報道就好了。至少那樣,她送回去的徐熙還是活著的啊。
如此一來,這件事情就怪罪不到她的身上來了。打定這樣的主意之后,玉琪公主仍舊是維持著臉上的笑容來,對著徐熙說道:“你這樣的生活,還真是讓人羨慕的很。皇帝哥哥自然是有錢的,本宮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和皇帝哥哥比誰有錢的,這也是無法比的事情?!?br/>
“公主若是喜歡這樣無拘無束的生活,那不如咱們兩個人換換?你做徐熙,我做玉琪公主?就當做是體驗體驗一下各自的生活了,怎么樣?”徐熙瞧著這個玉琪公主竟然是不發(fā)火,便是再度欠扁的說道。
“大膽,竟然敢這樣的和公主說話?!惫魃磉叺囊粋€宮女總算是忍不了徐熙這樣的了,立刻是出聲呵斥著說道。
“你才大膽,你們公主都還沒有說話呢,你算是個什么東西?竟然也敢出聲呵斥我家小姐?”芙柳瞬間沖著這個宮女毫不客氣叫囂著說道。
“你…..我的主子可是當朝公主?!边@在皇宮之中可都是沒有受過這樣的氣呢,今兒個倒是出宮來受這樣的氣,真的是氣死她了。因為玉琪公主受寵,她身邊的宮女或是太監(jiān),那都是水漲船高的身份。
當時芙柳只不過就只是徐熙的一個丫鬟而已,什么身份都還沒有呢,如何能夠和她相提并論?竟然也敢這樣的和她叫囂,簡直就是沒有見她放在眼里,不將她放在眼里,那就是不將玉琪公主放在眼里。
簡直就是反了的節(jié)奏啊。再說了,她有公主給撐腰,難道還會抵不過眼前的這個小小的丫鬟?這么的一想,這個丫鬟倒是更加的神氣了起來,就好像她有多么的了不起一樣,其實在芙柳的眼中,她們兩個人都是一樣的人。
都是他人的奴婢,只不過就是伺候的人不一樣罷了,真是不知道嘚瑟個什么東西?主子是公主就很是了不起?。克倚〗阄涔柡Γ^腦聰明,又精通軍法,更重要的是,她還是未來的國師夫人。
要說,這撐腰的人到底誰更厲害,那自然是徐熙身后為她撐腰的人啊,那可是讓人聞風喪膽,滿朝文武都不敢叫囂,就連當今皇上對要忌憚的當朝國師大人啊。這么說起來,芙柳的后山才是最大的那一個吧?
于是芙柳便也是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我家小姐是未來的國師夫人,若是你對我們家小姐有什么意見的話,歡迎你來國師府找國師大人問個清楚?!贝嗽捯怀?,徐熙差點沒有被自己的口水給嗆死。
她什么時候說過自己是未來的國師夫人了啊?再說了,裴淮壓根就沒有正式的對她說過那么三個字吧?盡管從種種跡象看來,好像之前芙柳說的很對,裴淮對她是有點意思的,而昨天更是許諾于她,會永遠的陪伴在她的身邊。
可是她也不知道該是要永遠的信任著裴淮,還是……
徐熙微微垂下眼簾來,想著這個事情,可看在玉琪公主的眼中,就是一番嬌羞的樣子了,頓時眼睛都要噴火了,實在是太氣人了。她這個公主都還是在的呢,竟然就敢這樣明目張膽的說她是未來的國師夫人。
這簡直就是不將她放在眼中。但是問題是,現在還不能夠發(fā)火,要不然這計劃就算是付之東流了,又將自己給氣的個半死,這實在是太不劃算了一點,所以,她一定是要忍耐,一定不能夠大發(fā)雷霆的將徐熙和她的這個囂張的丫鬟給趕下馬車去。
芙柳的這話一出,那個宮女瞬間就啞火了,微微抬起頭去看向身邊的玉琪公主,不敢在說話了。
“都是芙柳瞎說的,公主別放在心上?!毙煳跣χ鴮χ耒鞴髡f道??墒窃趺绰牰己孟袷怯幸环N欲蓋彌彰的感覺,隱隱之間,似乎還帶著一點點的炫耀和肯定的意思在其中。其實這就是赤裸裸的再告訴玉琪公主,芙柳說的話是對的,一點都沒有錯的吧?
要說這國師夫人會是誰,當屬她莫屬了。
這樣囂張的話,玉琪公主已經是有點忍無可忍的了。緊緊的握住了雙拳,可到底還是忍住,也是僵硬的笑著,說道:“無妨。既然是假的,本公主自然是不會與之計較的。畢竟,這國師夫人可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夠當的?!?br/>
“公主殿下說的是?!毙煳跣χ貞艘痪?。
倒也是在心底不由的嘆息了一聲,這個公主還真是能夠忍啊,都已經是這樣了,竟然還能夠隱忍下去呢,就這份隱忍的功夫,就已經是比起不少的人強悍的多了,要不然怎么說是公主呢?
只是,連這樣都沒有辦法讓玉琪公主真正的發(fā)火,將她們兩個人給趕下馬車去,那就只能夠是認命的跟著這個玉琪公主去湖上游玩了。
“主子。”旌旗站在門口,看著總算是從皇宮之中走出來的裴淮,趕緊著迎了上去,喊了一聲,隨即也是趕緊著稟報道,“主子,剛剛玉琪公主前來邀請了徐小姐前去西湖泛舟?,F在已經是走了好一會兒了?!?br/>
他是不太好攔著玉琪公主的,但也可以想象的到,玉琪公主這次前來邀請徐熙出去,肯定沒安什么好心的。
“現在已經是走到什么地方了?”裴淮的腳步微微的一頓,出聲問道。主要是今天在朝堂中之上有些事情耽擱了點時間,所以才會比起那玉琪公主來要稍微的晚上一點,在加上玉琪公主本就比起平日里來的要早上一點,這就是很明顯的是要避開裴淮的。
“走到半路上了?!膘浩熠s緊著回答道。從玉琪公主的馬車離開的那一刻,旌旗已經是讓人一路上面跟著了,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的可以保護徐熙的安全。要是徐熙有點什么樣的閃失的話,恐怕裴淮一定是會大發(fā)雷霆的。
畢竟是他們未來的主母,無論如何,都是要護周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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