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交易很快,并且雙方都很滿意,一邊因為血賺一筆很高興,另外一邊因為只用一筆小錢錢就把事情搞定了感到很滿意。
“那個,現(xiàn)金還是轉(zhuǎn)賬?”
李忻很擔(dān)心對方突然反悔,趕緊催促著,到嘴的鴨子可不能長翅膀飛了。
“現(xiàn)金?誰出門帶那么多現(xiàn)金啊,我們還是轉(zhuǎn)賬吧,你說一下你的銀行賬號?!?br/>
一千的現(xiàn)金很多嗎?李忻不解,不過能收到錢就行,于是他很愉悅的把老爺子的賬號報過去了,至于老爺子回來要不要接這個活就不是他的事了,反正錢已經(jīng)收了。
范騰也不猶豫,看樣子也是真不缺這個錢,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說了兩句后就回來了。
“好了,錢已經(jīng)轉(zhuǎn)過去了,你查收一下?!?br/>
一千萬而已,“第七”收容所完全不在意,相比于這個,他們更在意那只鬼。
“不用,我相信你。”
區(qū)區(qū)一千塊,李忻還不至于會認為對方拿不出來。
“那么,我們錢給了,你的東西了?”
“東西?什么東西?”
李忻有點疑惑,而且他真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很疑惑,他拿什么東西,不是到時候老爺子過去給人家做個法事不就完事了嗎?
而這邊范騰本來還挺滿意這次的行動,但沒想到他似乎想的有點簡單了。
“閣下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這可不是一個好玩笑,還是說莫非閣下不把我們‘第七’收容所放在眼里?”
一邊說著,范騰一邊示意身邊幾個做好準備,本來做個交易挺好的,可是如果對方拿到錢后是這個態(tài)度,那么就不得不做些什么了。
“啊?啥?你們在說什么?”
李忻依然一腦門問號,這群人不會是神經(jīng)病吧。
見李忻依舊是一副裝傻的樣子,范騰就氣不打一處來,這不明顯得了便宜還賣乖嗎,這誰能忍。
更何況他回去之后要怎么跟組織交代,一千萬雖然不是多大比數(shù),但就這么沒了,組織必會追究他的責(zé)任的。
“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不怪我們讓你吃罰酒了,上!”
話音剛落,五人成合圍之勢,將李忻圍在中間,五對一,優(yōu)勢在我。
“哈?不是,你們等一下,我退錢,退錢總行了吧。”
“退錢?晚了!”
這五人還是頭一次被這么戲耍,哪會管李忻說什么,幾人不約而同的站在各自的位置,做著詭異的姿勢。
“金!”
“木!”
“水!”
“火!”
“土!”
隨著五人一人一句高亢的喊叫,每人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了對應(yīng)的東西,金子,木枝,礦泉水,打火機,以及從地上隨手抓起來的一捧泥土。
“五行禁區(qū)!啟!”
再接著,幾人又是一同喊出一句,同時把手中的東西高舉過頭頂。
一股詭異的力量瞬間從中間向外邊擴散開來,這是一個簡易的困鬼陣法,雖然簡單,但極其實用,他們也是曾經(jīng)多次靠這個陣法捉到鬼的。
然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是,想象中的光暈沒有出現(xiàn),光陣也沒有出現(xiàn),到是剛好有幾只鴨子,嘎嘎的叫著路過。
而李忻自然也跟沒事人一樣,站在中間,一臉嫌棄的看著他們,差點讓他尷尬的用腳指頭扣出本書的書名出來。
“額,你們?跑出來的時候,醫(yī)生知道嗎?”
李忻看著這五個智障,一時不知如何是好了,他第一次接觸精神病,要怎么做才能穩(wěn)住他們病情,沒經(jīng)驗啊,在線等,挺急的。
“怎么回事?陣法怎么不靈了?”
“大家趕緊檢查一下自己的東西有沒有問題。”
幾人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按理說不應(yīng)該啊。
拿金塊的人在嘴里咬了一口,是真金;那木枝的人折斷了一下,是真木頭;拿礦泉水的人打開瓶蓋喝了一口,清甜可口,沒問題;拿打火機的點燃了一根煙,打火機沒壞。
到了最后抓土的那個人一時愣住了,這要怎么檢查,總不能吃一口吧,只好假裝沒問題,又從地上撈了一把起來。
“好,我們再來一遍?!?br/>
“金!”“木!”“水!”“火!”“土!”
“五行禁區(qū)!啟!”
然而,不出意料,這次仍然沒有反應(yīng),剛剛路過的一群鴨子,又嘎嘎的叫的走了回來。
“??!五行禁區(qū)竟然不起作用?!?br/>
范騰混跡靈異圈子這么久,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這陣法雖然簡單,但勝在好用,方便。
而且他不止一次用這個陣法困住過和他同一等級的C級厲鬼,哪怕是遇到C級監(jiān)管者也不擔(dān)心。
而眼下,莫非眼前這個人是B級?
“所有人,保持距離!”
范騰從最開始的憤怒,轉(zhuǎn)變到現(xiàn)在的冷靜了,甚至是心里泛起了嘀咕,若對方真是個B級的,怎么完全沒聽說過這個人了。
別看B和C只差一了一層,但是實力早已有天翻地覆的變化,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倍數(shù)增長,而是指數(shù)性增長。
同樣的,一個B級的監(jiān)管者,不管放到哪里,也是能混個名號,在收容所里當(dāng)個高層,在監(jiān)察司里,也是一個鎮(zhèn)守一方的大人物。
“唉,我說,你們......”
李忻有些無語,他意識到自己錯了,瞧瞧這病情,高低也是個晚期,自己怎么好意思騙人家錢了。
說著就準備掏出手機,給他們轉(zhuǎn)賬。
但此時另外五人眼里,李忻的動作仿佛是準備掏出東西對付他們了。
“小心!退后!”
幾人也不愧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一瞬間就四散開來,躲的躲,藏的藏。
“耶?你們?nèi)肆耍俊?br/>
李忻拿著手機站在空蕩蕩的院子中心,不知所措,這情況,他完全跟不上這五人的節(jié)奏啊。
“嚴峰,跟我上!我總覺得這小子是在虛張聲勢?!?br/>
范騰陰沉著說道,他們剛剛好像又一次被這家伙給騙了,這讓他現(xiàn)在很不爽。
嚴峰和他兩人是隊內(nèi)唯二的C級監(jiān)管者,也是目前的最強戰(zhàn)力,兩人也是老隊友了,一個眼神就明白了要干什么。
說時遲那時快,他們完全沒有一點的猶豫,朝著李忻的背后就沖了過來。
作為C級的監(jiān)管者,已經(jīng)區(qū)別于傳統(tǒng)意義的上的監(jiān)管者了。
按大家通用的實力劃分來說,E級是最低級的,也是最普通的監(jiān)管者,也就比正常人能多打兩下子,大多是收容所看門掃地的。
D級監(jiān)管者具備了一定的能力,比如有的掌握了陣法,有的學(xué)習(xí)了奇奇怪怪的符印,還有的則是有件可以和厲鬼抗衡的靈異物品。
而到了C級,則又是望上走了一個臺階,而這些人才能算作是普遍意義上的監(jiān)管者,他們幾乎每個人都駕馭了一只厲鬼。
有的駕馭了更多,就比如老爺子,一次性掏出幾十只出來。
不過眼下,范騰和嚴峰兩人顯然沒有老爺子那么厲害,在他們的身上,都出現(xiàn)了一個虛影,虛影的下半身連接著他們的身體,上半身張揚著爪牙。
他們的速度很快,尤其是在厲鬼的加持下,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是完全反應(yīng)不過來的,更別說此時還一臉不明所以的李忻。
可是,就在他們快要碰到李忻的時候,讓他們意向不到的一幕發(fā)生了。
原本還在張牙舞爪的兩只鬼,似乎是遇到什么極其可怕的事情,瞬間就萎了下去,一下子縮回到了他們的身體里面。
不僅如此,兩只各自的厲鬼還反過來控制了他們的身體,原本朝著李忻飛撲的兩人,唰的一下,整整齊齊的跪在了李忻面前。
兩人皆是兩手捂著腦袋,額頭點地,伏下身子,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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