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情況?是不是又快到了扎堆結(jié)婚的時候?我這朋友圈今天怎么全是曬結(jié)婚證秀恩愛的?”小蘇一邊刷著朋友圈,一邊對著我嘟囔到。
我拿了小蘇的手機,在其中一個秀恩愛的朋友圈下方評論到:祝你洞房當天來大姨媽。
我和小蘇正嬉笑著時,隊長又黑著臉出現(xiàn)在了我倆面前……
隊長在我倆面前站了好久,開口說到:“一會分局轉(zhuǎn)過來個案子,你倆接一下?!?br/>
“什么案子啊,頭兒?”我在一旁插嘴問到。
隊長把我兜里的煙掏出點了一根后,對著我和小蘇說到:“人口失蹤案。”
小蘇聽完后,一臉不悅的說:“人口失蹤現(xiàn)在也直接上報刑警隊了?又是關系戶?”
隊長狠狠瞪了小蘇一眼,說到:“不是關系戶,但有點復雜。人不是在咱們市失蹤,出境了,人是在香港沒的?!?br/>
我聽完隊長的話后,說到:“那就直接去那邊報案唄?!?br/>
隊長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到:“雖然是同一個國家領域,但兩種制度么。我們把案子接過來,然后安排你倆去和港島的警方交涉?!?br/>
小蘇一聽完興奮的大叫:“那是不是可以公費去香港了?接接,報案人啥時來?”
小蘇說完后,又是遭了隊長一個大白眼。隊長告訴我倆下樓等著,便回了辦公室……
隊長走后,小蘇急忙拉著我去樓下等待分局的同事過來轉(zhuǎn)案子……
不多時,分局的同事帶著幾個人到了警局。
一名分局的同事指著其中的一位年長老者說到:“這位是報案人,失蹤的是他女兒,你們交涉吧。”
小蘇聽完后,急忙點了點頭,開始給報案人做筆錄……
小蘇問著老者問到:“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你女兒失蹤的?”
那老者回答說:“我女兒前幾天和我女婿去香港了,我女婿因為公事返回了。我想她們回來時到家里吃飯,可女兒發(fā)信息說她自己要在香港玩幾天,可一周過去了,起先打電話是無人接聽,現(xiàn)在關機了。”
這時,一名年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也開口說到:“我回來時也沒太在意,而且剛開始幾天,她還給我發(fā)微信,我工作忙就沒當回事。趕上這幾天總是在公司開會、加班就沒給她打電話。后來我岳父說事情不對,我也才反應過來事情不對,急忙陪著我岳父過來報案。”
小蘇聽完了后,又簡單的詢問了一些失蹤人的情況,便先讓報案人回家等待消息……
“頭兒,失蹤者叫馬千穎,之前是一家中學的歷史老師,三個月前離職。根據(jù)校方的說法是她老公升遷了,工作比較忙,她需要照顧老公,在家做全職太太。發(fā)完了辭職信后,便沒有去上班?!毙√K把失蹤者的信息告訴了隊長。
隊長聽完后,問到:“具體失蹤幾天了?”
小蘇翻開記事本回答到:“聽她老公說,他自己是一周前從香港返回的,四天前兩人還微信聯(lián)系過,三天前時他忙于工作,便也沒注意到不對勁。”
小蘇說完后,我也對著隊長說到:“我們假設她在三天前失聯(lián),可是三天了,如果是綁架的話,家屬也應該接到綁匪的電話了,可是報案人并沒有接到任何電話?,F(xiàn)在不排除馬千穎已經(jīng)遇害?!?br/>
隊長聽完了我的話后,點著頭說:“先這樣吧,你倆去查一查這個失蹤者的出入境記錄,看看她是不是自己返回了。先不要聯(lián)系香港警方,萬一烏龍了的話,有損我市警隊形象?!?br/>
我和小蘇聽完了隊長的話后,都無奈的搖了搖頭,便去查鐵路和航空部門有沒有這個馬千穎的購票登記記錄……
然而我和小蘇查完后,根本就沒有她的記錄……
小蘇回到警局,對著隊長說到:“頭兒,查過了,鐵路、航空部門沒有她的信息。連汽運也沒有,除非她是坐私家車到深圳的,從深圳去觀光大巴當天不留港的話也可以不用辦理通行證,至于她如果留港的話,那也一定是用什么非法渠道了,根本查不到。”
小蘇剛說完后,我也笑著對隊長說:“現(xiàn)在首先得確定死者是不是真的在港失蹤的。有一點我們可以查一下,她老公。我和小蘇調(diào)查時,我特意留個心眼查了一下她老公的記錄,也沒有任何登記?!?br/>
隊長聽完了我的話后,大笑著說:“嗯,小美這次做的很好,簡直和本隊長的想法如出一轍,當時本隊長就是忘了交代讓你倆去查她老公了。你倆現(xiàn)在去核實一下她老公那面吧。新人嘛……”
“頭兒,如果確定了她是在香港失聯(lián)的,我們是不是公費可以過去?”小蘇打斷了隊長的話問到。
“快點滾,趕緊查案去?!标犻L輕罵到小蘇。
我和小蘇急忙去往馬千穎老公的工作地點進行調(diào)查……
我和小蘇來到了馬千穎老公的公司,她老公名叫吳進,他在一家燈具銷售公司做銷售總監(jiān),我們進到他的辦公室里便開始詢問……
小蘇對著馬千穎的老公問到:“你們夫妻兩人什么時候去的香港?”
吳進對著我和小蘇回答到:“半個月以前,但我在那邊就待了一周,辦完公事我就回來了。她說自己想多玩幾天?!?br/>
“那為什么沒有你倆的入港記錄?”我等著吳進說完后,對著他問到。
吳進遞給我和小蘇兩杯咖啡,說到:“去的時候,我倆是開車到深圳的,你們可以查我的車輛記錄。到了深圳后,車寄存在停車場,我倆偷著過港的,我買了些報銷票,這樣可以多和公司報銷些賬目?!?br/>
我聽完了他的回答后,又繼續(xù)問到:“那你們在香港住哪?”
吳進不好意思的說到:“住我一個朋友家里,省下住宿費,買點酒店的發(fā)票,回來又可以報銷一筆錢。”
我聽完后,對著小蘇使了個眼色,小蘇便心領神會的去查吳進的報銷賬目去了,而我則繼續(xù)詢問吳進當時在香港借住的那名朋友的詳細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