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副蒙在鼓里的樣子,那位女子十分不屑。
“還惦記你那哥哥嫂子呢,若不是拜你哥哥嫂子所賜,想必你也到不了這個程度吧?”
都到這個時候了,若還不明白,也真是個糊涂蛋了。
梓福聞言,已經(jīng)猜出大半,只是她還不愿意承認(rèn),搖頭抗拒。
“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聽不明白?”
“你這么聰明怎么會不懂?你哥哥欠了一屁股賭債,如今把你拿來抵債,給我們老爺做十五房姨太了?!?br/>
聽到這個消息梓福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明明是她親哥哥,頭幾日還是親親熱熱一家人,楊氏還說要給堅(jiān)兒找個童養(yǎng)媳,王卜仁還說要補(bǔ)房子,今天怎么就來了一群莫名其妙的人,說什么要她給胡員外做小妾給王卜仁還賭債。
“這不可能,我哥哥怎么會這么做?”自己竟然只是還債工具而已,任誰也無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shí)。
見梓福不肯相信的樣子,那女子還一臉嘲諷。
本來也是,被自己哥哥就這么賣了,你說起來也算是個可憐人,可是吧,要知道可憐之人也有可恨之處。
就像現(xiàn)在,這位還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淪落至此,把真相告訴她,還一副不不可置信呢。
“瞧瞧,你還不信,我和你非親非故,難不成還要騙你?再說了,若不是這樣,你又怎么會到這里,既然你都不信我,我才不管你呢?!闭f著那人竟然要走。
梓福倒不是真的不相信,只是她有些接受不了。
一個對別人掏心掏肺的好的人,一時半會兒怎么能輕易接受背叛的事實(shí)。
“沒有,我沒有懷疑你?!?br/>
梓福見她真要離開,忙過去拉住她說道:“不,我信你,我相信你是個好人,我相信你說的話,我只是不相信我自己竟然是個瞎子,什么也沒看出來。”
梓福這才知道,從頭到尾她都被騙了,王卜仁根本就是早就欠下了巨額的賭債,人家逼他還錢,他沒錢可還,才想到要用梓福頂賬的。
五百兩,沒想到好賭成性的王卜仁竟然在外頭欠下了五百兩。
而為了這五百兩,他們被人家逼債。
當(dāng)初那些人為了要錢,還拉著楊氏要把她賣到窯子里,嚇唬王卜仁要把堅(jiān)兒拉去做青倌,王卜仁怎么舍得他這老婆孩子受苦,竟然出此下策,想到了自家妹子,被賣到蔣府為奴的梓福。
所以他去蔣府求著讓把梓福放出來,梓福以為他還是顧念親情的,可是卻都是南柯一夢。
他根本就半分情分都不顧念,當(dāng)他覺得把梓福送給員外做小妾是推她入火坑的時候,楊氏勸他,他就動搖了。
楊氏說,反正人都被賣了出去,不過是換個人家罷了。
胡員外雖然年紀(jì)大點(diǎn),但是家境殷實(shí),十幾房小妾不都各個吃的好,穿的暖,比他們天天風(fēng)里來雨里去的日子要好,再說了,女人家早晚要嫁人的,梓福都二十了,該是說親事的時候了。
王卜仁聽了楊氏的話,覺得有道理,也就去求了胡員外,那胡員外聽說是大戶人家的丫鬟,起初并不同意,何況還是少爺身邊伺候的,是否完璧都不一定。
哪知道后來見了梓福,竟然一下子相中了,不但五百兩銀子不要了,還許諾給王卜仁再加五百兩。
王卜仁一見梓福竟然這么搶手,頓時覺得楊氏的話果然是對的,一下子不但帳還清了,還有剩余的銀子,遠(yuǎn)走他鄉(xiāng)也能安身立命了。
只是想著梓福身上有些財(cái)物,恐怕她到時候不從,夫妻倆便上演了一出被強(qiáng)盜光顧的戲碼,梓福所有的東西被洗劫一空不說,連貼身的財(cái)物都被夫妻二人使計(jì)騙走。
到枉費(fèi)了梓福一心一意的和他們過日子,如今深陷圇圄,苦不堪言,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若不是碰到這么一個好事的十一姨太,想必她就要被胡員外給糟踐了。
“我也是看你可憐,不想你和我一樣?!蹦俏皇灰烫恍纳疲坏阉瘸鰜碇?,還給了她一點(diǎn)銀子,幫她逃了出來。
梓福從胡員外家逃出來后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無路可去,身上除了十一姨太給的一串銅板,就再無他物,她哥哥那里她是回不去了,蔣家她更是沒臉回了,一時之間,她竟然發(fā)現(xiàn),前路漫漫,卻沒有自己的方向。
她還記得臨貴家之前,鈺嬈曾經(jīng)對她說過,路是自己選的,如果后悔了可以回來找她。
可是正如小姐說的,路都選了,她還能回頭么?
就在梓福無計(jì)可施的時候,便過來一輛馬車,梓福攔住了馬車,說了地址,便離開了。
鈺嬈這邊剛得了夏雯的稟報(bào),突然就聽聞蔣少坤來了,蔣少坤慌慌張張的不等通報(bào)就闖了進(jìn)來,這樣慌張的他是鈺嬈從來沒有見過的。
“鈺嬈,你可知道梓福出事了?”蔣少坤突然的質(zhì)問,讓鈺嬈嚇了一跳,聽到蔣少坤的話,鈺嬈眼睛微瞇,讓春僑等人先出去,自己和蔣少坤單獨(dú)說話。
“哥哥,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梓福的事鈺嬈最清楚不過,可是現(xiàn)在蔣少坤上門質(zhì)問,卻讓她十分不喜。
“哥哥,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梓福的事鈺嬈最清楚不過,可是現(xiàn)在蔣少坤上門質(zhì)問,卻讓她十分不喜。
“我,你別管我怎么知道了,我只想知道,梓福出府的事都由你交辦的,現(xiàn)在她究竟如何了?”蔣少坤不想讓鈺嬈覺得是有人特意告訴他的,否則,憑借鈺嬈的性格,定然會猜疑是有人從中作梗。
可是,蔣少坤不說,鈺嬈也知道這事是有人在其中操作,而她就想順藤摸瓜,摸出來究竟是誰在挑撥。
“為了一個梓福,你與我生分了這么久,今日你來我院中,我以為你是想念到還有我這個妹妹,沒成想,還是因?yàn)殍鞲?,究竟梓福是不是在你心中那么重要?重要到勝過你我兄妹之情?”
“我早就說過,我對梓福沒有什么,只是,我不希望在你的世界里,我們都是棋子,供你驅(qū)使?!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