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氣暖和和的,但諴妃身上卻帶著些許寒意,為什么只是掌嘴,槿漓會暈倒?掌嘴的婢女琴心一時也不免慌了神,卻一想背后有諴妃撐腰,也安心些。
諴妃皺著眉,瞧著昏迷的槿漓,輕輕道:“琴心,怎會如此?本宮只是命你掌嘴啊,她竟如此嬌弱?”
琴心也是一臉不解,大膽回道:“奴婢也不知?。∧锬?,接下來怎么辦?”
諴妃揚了揚眉:“還能怎辦,她醒了自然會走?!绷T,她瞥了槿漓,自顧自的走了。
諴妃身后的琴心,撇了撇嘴,隨著諴妃而去。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槿漓漸漸有了意識,她緩慢地起身,自言自語:“這是景仁宮?我剛剛是怎么了?好像是諴妃……”她心中漸漸涼了下來,隨即回了永壽宮。
永壽宮。
云蓉見槿漓腫著臉回來,不覺驚訝:“主這是怎么了?”
宮女菱芝見著槿漓如此,也不免慌神:“主,您……”
話未完,太監(jiān)瑞子來報:“主,侯主來了?!?br/>
只見一女子一身粉藍色櫻花袍,姍姍而來,用輕柔的聲音喚道:“姐姐!”便是沉靜如妍柔,當她看到槿漓臉腫時,也驚呼道:“姐姐,你的臉怎么了?云蓉,還不快尋些熱雞蛋給你家主消腫?”
云蓉應(yīng)了一聲,同菱芝和瑞子一同退下。
槿漓勉強維持著笑容:“剛剛不心,沖撞了別人?!?br/>
妍柔疑惑不解:“誰?”
槿漓面上的笑容漸漸散去:“諴妃。”
妍柔亦奇道:“姐姐與諴妃素無恩怨,她怎會為難姐姐?”槿漓搖了搖頭,只做不語。
妍柔輕柔的臉上逐漸顯出一絲怒容:“既然她這樣相逼,姐姐,你也不必忍耐了,還有淳貴人,屢次為難我們!這后宮之中,誰也做不得白蓮花,既做不得,當一朵玫瑰又有何妨?雖香,但帶刺。也好叫她們瞧瞧,我們雖不與人為敵,但到底也不是好欺辱的!”
槿漓點了點頭,繼而道:“她身居妃位,地位比我們高的不是一星半點,能動她的,也只有皇后和貴妃?!?br/>
妍柔含笑:“姐姐,我最想看到這樣的你,”她頓一頓,“皇后便也罷了,不知貴妃肯不肯幫忙?”
槿漓爽朗一笑:“幫也好不幫也罷,我也不想與諴妃有什么恩怨,但至少,敲山震虎,”她與妍柔相視一笑,旋即道:“倒是你所的淳貴人,她十分輕狂,今日還譏笑我,也是時候讓她收斂一下了。”
妍柔皺眉道:“姐姐得極是,但妹妹十分疑惑,諴妃與懿貴妃與淳貴人不睦,也不曾見與皇后娘娘交情多深,如今又得罪了姐姐,她,意欲何為?”
好似有那么一瞬,槿漓想到了一個近乎不可能的答案,不過,她很快拋掉了這個想法,她沒必要這么步步相逼,如今便這樣,日后待心機耗盡,怎么辦呢?
妍柔凄然:“妹妹知道,姐姐在宮中受盡委屈,而妹妹卻沒能幫上姐姐,姐姐,你要想哭便哭吧,心里也好受些?!?br/>
槿漓不語,任憑長長的睫毛上沾淚,隨著大顆大顆的淚珠落下,槿漓也下了狠心:“哭?好了,哭也哭了,如今是該做事了。妍柔,你若愿意,我們姐妹一起,不愿,便作罷。”
妍柔堅定地點了點頭:“妹妹無能,不能時時幫襯姐姐,唯有陪在姐姐身邊,才是我最大的安慰,不管今后路有多長,我都會陪著姐姐的。”
槿漓似是被觸動,旋即陰沉著臉,用嘶啞的聲音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定奉還!去長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