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瑤帶著婢女離開,場面卻變得特別難堪。
由于春兒是習(xí)武之人,用力不輕,剛剛那個處罰秋兒的嬤嬤已被打得暈厥,唇角也流了不少血,趴在地上十分難看。
“將人抬下去?!比萆袝渎暤膶σ慌云腿朔院?,早已氣得臉色鐵青。
林丞相的笑容倒是很溫和,像沒事發(fā)生過一樣:“時候不早了,那我們也過去入席吧!不要被這些下人之間胡鬧的事影響心情,想必只是這個嬤嬤胡鬧吧!才會讓容小姐誤會的?!?br/>
“好?!比萆袝鴵沃y看的臉色,凝重的應(yīng)了個字。
隨即不悅的揮袖,咬牙離去。
站在人群之中看著這樣的熱鬧,皇長子明王緩緩的彎起唇角,露出幾許笑意,對林瑾瑤這一次處理事情的態(tài)度很欣賞。
就該要如此專橫的處理這種問題,才不管大家相信誰,眼前的結(jié)果是怎樣大家便相信什么。而且他也了解秋兒的個性跟身份,的確沒有必要在尚書府冒險偷這些不太值錢的東西,只能怪這容小姐想要陷害人也不夠聰明。
“看來皇兄很欣賞林家小姐那樣子的橫蠻暴戾?!蹦蠈m烈不知何時走近,靠在明王的身邊輕聲笑語。
聞聲,轉(zhuǎn)頭掃了眼那輕浮的笑,南宮琪眼角含笑,輕淡的說:“皇弟對皇兄原來是如此關(guān)注嗎?”
“不是,只是剛好看到了皇兄唇角里帶寵溺的笑,明明就是強詞奪理還要說得那么理直氣壯的,皇兄若覺得這樣也是優(yōu)秀的,那皇弟真替你擔(dān)心?!蹦蠈m烈淺淺一笑,無所謂的聳肩。
“各花入各眼,每個人的喜好自然是不一樣的,在皇弟看來剛剛林家小姐就是強詞奪理,可在皇兄看來剛剛林小姐那是智勇雙,也是出自她對身邊人的信任跟保護。但凡她對自己的婢女有半點不信任,都不會那么理直氣壯,若不是有足夠的勇敢和保護身邊人的善心,也就不會站出來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前抗衡容家。這樣的女人,皇弟也許不喜歡,但皇兄看來,也不錯?!蹦蠈m琪笑著,轉(zhuǎn)身離去,沒有意思要跟南宮烈多討論這個問題。
他的女人是好是壞,他自己會區(qū)分,就算剛才的事就是在強詞奪理又怎樣呢?顯然秋兒也是被冤枉在先的,這讓容家小姐失去一個鏈子事小,但失去的還是面子倒是大事。
可眼下看來,也只能如此,若不然秋兒被認定是個小偷,林家管教不嚴,失去面子的就是林瑾瑤與林家。
也便是說,這事情上面,林瑾瑤倒算是十分機智,第一時間搶了發(fā)言權(quán),斷定那就是她送給婢女的鏈子,誰還敢質(zhì)疑這話呢?畢竟那鏈子春兒也的確有一條差不多的,如此不明算太名貴的,也配得上林家嫡女近身侍婢的身份。
要怪,也只能怪容小姐想要陷害人的時候轉(zhuǎn)數(shù)太慢,蠢了那么一點。
站在原地,看著地上剛才那個嬤嬤吐出的血,還是那么鮮紅刺目,南宮烈緩步上前,站在那些血跡的面前,輕笑彎唇。
“王爺,那個林家嫡女還真任性,竟讓自己的婢女將容家的人打成這樣,這分明就是要讓尚書大人好看??!”袁聰皺起眉,想想剛才那情況,就更加不高興了。
發(fā)現(xiàn)討厭一個人的時候,怎么看都是討厭的。
“那女人無畏無懼,還有點小聰明,不是個會容忍別人欺負的小女人,我們不招惹也就罷了?!蹦蠈m烈微搖頭,也轉(zhuǎn)身向著席位方向走去。
站在人群的另一角,一個小男孩用力拉了拉父親的手,問:“爹,那真的是被陷害嗎?”
“看來是?!?br/>
榮親王蹲下,伸手輕撫兒子的頭。
“那個姐姐很兇,太不可愛了?!毙⊥鯛敯櫰鹈?,哼了聲,還記仇著自己小球被打破的痛。
“她不是兇,她是必須要那么兇才能壓得住場面,在這么多人的面前,如果她表現(xiàn)出任何一絲心虛的模樣,都不足夠說服所有人相信她的話?!睒s親王輕笑搖頭,撫著兒子的頭,溫柔的訴說:“你要記住剛剛的事,從中學(xué)明白,人要強勢,就沒人敢欺負你,也沒有人能欺負得了你?!?br/>
“那今天兒子對那個姐姐就是不夠強勢,所以才被她欺負了嗎?”小王爺越想,越是不服氣,眉心皺起,一副苦惱的樣子。
榮親王看著,被逗笑了,伸手輕撥兒子的頭發(fā):“當(dāng)然不是,明明是你先將球亂拋差點傷了她,她都沒有怪你也任由你憤怒亂罵人,你還好意思說是人家欺負你嗎?”
“爹,你怎么就替這個姐姐說好話呢?你喜歡她嗎?”小王爺調(diào)皮的皺起眉,問。
“胡說八道,誰教你說這些話的?”
“皇上說了,娘生下我就走了,爹一直一個男人帶著我太累了,需要個女人陪伴,讓我看看爹喜歡誰,就讓皇上賜婚,那樣我就有一個娘親了?!毙⊥鯛斣秸f,笑得越是開懷。
“你不是很討厭那個姐姐嗎?現(xiàn)在又要讓人家當(dāng)你娘親?”榮親王有些哭笑不得的搖頭。
“她那么兇,如果她當(dāng)我的娘親,就可以保護我?。 毙⊥鯛斊^,說完又笑了,好像認定自己這么想很有道理。
榮親王無言以對,只好抱著兒子,也準(zhǔn)備入席。
今天看來,容尚書是不會太高興了,這宴席用完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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