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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肏 泰家祠堂在大宅的最后面因為

    泰家祠堂在大宅的最后面,因為像古時候一樣供奉著牌位,因此面朝南邊,采光不是很好。

    一進去便能問道濃濃的檀香味,正中擺放的香爐染著香,煙霧繚繞,泰世平進去時,廖夢語正跪坐在蒲團上,聽見人的腳步聲,她才緩緩的睜了眼。

    “你來這里做什么”?

    泰世平?jīng)]料到廖夢語會在,人一怔,被泰洋的事激起的火氣去了一大半,“我,這,你今天不是不來祠堂的么”。

    自泰安山死后,廖夢語除了周一,每天都會來這里拜一拜,老人家有些東西是骨子里的,自認泰家殺伐之氣過重,克死了唯一的兒子,僅存的孫女又染了怪病,整日吃齋禮佛,只盼著泰家的祖宗能保護好活著的人。

    從泰清源將泰洋接走后,廖夢語便對泰世平冷淡了許多,泰世平狂傲了一輩子,唯獨對他這夫人應(yīng)付不來,又愛又畏,他對泰洋的態(tài)度好了許多也是她這夫人的功勞。

    廖夢語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泰世平還是知道廖夢語掛記著泰洋,這一次的事她這夫人還不知曉,不管是泰洋喜歡女人,還是她做出那等殘暴之事,泰世平也不打算讓她知曉。

    因此,面對廖夢語的問話,答得磕磕巴巴,沒有一點平時的威嚴。

    廖夢語雖然已經(jīng)年近七十,頭發(fā)早已花白,但是風韻猶存,她斜斜的瞥了眼泰世平,只當沒看到他的異常,說道:“今天總是心神不寧,聽說前幾天泰洋回來了,我放心不下,來祠堂拜拜”。

    “哦,那個,你還是早些回去歇著,這里寒氣重,老待在這里對身體不好”。

    廖夢語沒有回話,只是朝著一旁的劉芬伸出了手,“劉姨,扶我回去吧”。

    劉芬連忙上前將廖夢語攙扶了起來,待廖夢語起身往回走了幾步,又突然停了下來,說道:“外面的事我不大管了,只求個家里的平靜,這點事你還是做的到的吧”。

    泰世平一愣,回過頭來時,廖夢語已經(jīng)走了。

    泰世平踏上臺階,牌位最高的一層供著一條教鞭,許久不曾用了,落了一層灰,泰世平拿起它,口中不自覺的深深的嘆了口氣……

    泰清源過來的時候,正好碰到走不遠的廖夢語,泰清源是晚輩,廖夢語對她來說也是啟蒙老師,對于廖夢語,泰清源一直是尊敬的,只是這些年廖夢語深居簡出,她也不常來泰家,算算已經(jīng)是好幾年不見了。

    泰清源叫道:“廖……老師”。

    廖夢語看了她許久,才嘆道:“還是叫我媽吧,聽習慣了”。廖夢語看了眼泰清源來的方向,問道:“你這是要去祠堂”?

    泰清源和廖夢語更親近些,聽到廖夢語這么說,心中一暖,只是聽到她接著的問話,泰清源愣了愣,隨即想到廖夢語大概是在祠堂碰到泰世平了,看老太太這反應(yīng),泰世平是什么都沒告訴她。

    雪越下越大,不過停留了片刻,兩人的大衣上已經(jīng)蓋了厚厚的一層,廖夢語見泰清源不答話,也沒了繼續(xù)問的意思,“天冷了,我這把老骨頭受不了凍就先回去了,聽世平說你這段時間都會待在泰宅里,明天帶著泰洋來見見我吧”。

    廖夢語的身影見見遠去,黑色的背影漸漸的掩蓋在白茫茫的一片中,說不出來的孤寂,泰清源靜站了許久,心里沉甸甸的,老來喪子大概是最難言喻的痛了,想起泰洋,泰清源的眼眸又暗沉了許多……

    當泰清源來到祠堂的時候,泰世平并沒有多意外,兩人都未說話,在祠堂靜候著。

    泰洋他們到的時候,出乎兩人意料的,苗淼帶著龍巖也跟了過來,泰世平劍眉一挑,說道:“苗總,這里可不是你湊熱鬧的地方”。

    “怎么,我來看著我女兒還不行嗎”。面對泰世平苗淼可是一點都不勢弱,說來她是有些怨恨泰世平的,說到底若不是他硬要插手岳涼和泰洋的事,也不會弄到這個地步,現(xiàn)在這陣仗又是要鬧哪樣。

    “你要想待在這里自然可以,我老頭子不過是只是怕苗總裁舍不得罷了,提醒一句罷了”。

    “舍不得?舍不得什么”?苗淼看著泰世平,目光下移,方才見到他手中的教鞭,苗淼眉頭一斂,喝道:“你要做什么”!

    泰世平沉聲道:“做錯了事就得受罰,苗總裁最好不要插手”。

    “你”!

    苗淼將目光移向泰清源,想讓她勸勸這固執(zhí)的老頭,卻見她沉著臉,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泰洋,那眼里明明就是濃濃的失望和執(zhí)著,一時間,苗淼所有的力氣的散的干凈,這時候,最難受的也就只有泰清源了。

    苗淼一時之間心痛不已,不僅是對泰洋的,更是對泰清源的。

    泰世平指著那些牌位對著泰洋喝道:“跪下!將衣服脫了”!

    泰洋一怔,隨后聽話的跪在了蒲團上,褪下了那件大衣,露出內(nèi)里沾滿血跡的衣衫。

    泰世平舉著教鞭,大聲說道:“列祖列宗在上,今不肖子孫泰洋,殘暴濫殺,任性妄為,我泰家只此血脈,不忍讓她受牢獄之災(zāi),但其嗜殺之行不可助長,今叫她受下九九八十一悔過鞭,是生是死全由列祖列宗定奪”!

    苗淼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泰世平手上拿的那是牛皮鞭,打在人身上稍稍用點力都能皮開肉綻,九九八十一鞭?!這怎么受的住!

    苗淼剛要說話,泰清源卻突然上前,說道:“爸,這懲罰能讓我來嗎”?

    苗淼失聲道:“清源”!

    泰世平冷哼一聲:“你舍得”?

    “您若是不滿意,再重新罰過便是”。

    泰世平看了泰清源好一會兒,終是將鞭子遞了過去,泰清源接過教鞭,走到泰洋跟前,沉聲問道:“泰洋,還記不記得母親教過你什么”?

    泰洋抬起頭來看著泰清源,答道:“不能為自己的私欲傷害別人,不做……嗯……”。

    泰洋還沒說完,泰清源一鞭已經(jīng)下來,直接打破了泰洋的襯衫,在胳膊上留下一道血痕。

    “說”!

    泰洋還是那副神色,身子卻有些閃躲,她不生氣、不害怕、但是她討厭疼痛!

    泰清源喝道:“跪好,繼續(xù)說”!

    “不能做違法亂紀的事,不能越過母親規(guī)定的底線……”

    泰洋說話期間,泰清源又是兩鞭下來,鞭子落下的聲音就是皮開肉綻的聲音,苗淼心疼不已,想要上去攔住,泰清源在懲罰泰洋,又何嘗不是在懲罰她自己,泰世平注意著苗淼的動向,見她要有所動作,便沉聲喝道:“不要是要插手,我立刻讓人請你走出泰家的大門”!

    泰世平說到做到,苗淼狠狠的瞪著泰世平,“她是你孫女!八十一鞭你是要她死嗎”?

    泰世平垂下眼眸,神色復(fù)雜,“讓她長長記性,下次莫要再做出這種荒唐事”!

    兩人說話之間,泰清源已經(jīng)打到第二十鞭,原本的衣衫已經(jīng)破爛不堪,有些地方已經(jīng)流下血來,和原先的血跡混在一起,泰洋滿頭的虛汗,唇色蒼白。

    泰清源雙眸赤紅,眼中已經(jīng)泛出晶瑩,她問道:“你既然將戒條記得這么清楚,卻為什么一條都不遵守,母親與你說過的,你只是聽聽而已”!?

    泰洋又挨了一鞭,身子一顫,“他們傷了岳涼”!

    “你有一百種方式阻止他們,偏偏要選擇這一種”!

    泰洋一瞬間透出一股狠厲之氣,“這不是最快最簡便的方法么”?

    永絕后患!

    “你”!泰清源看著女兒眼中的冷漠,痛心又無力,懊悔自責夾雜在一塊,下手也越來越重,“是不是有一天我和你苗依媽媽與岳涼為敵,要傷害她,你也要殺了我們”!

    泰洋一怔,眼神有片刻的茫然,不過一瞬,便恢復(fù)了清澈,其中意味泰清源已然了解,她一聲苦笑,教鞭再一次落下。

    她要在泰洋的心底刻上烙印,既然普通的疼痛無法讓她記住,那就讓她痛到極致,讓她再想做這種事的時候會痛的顫抖,會有一絲顧忌。

    鞭子落下一分,她的心就疼一分,是懲罰也是自罰,她以為將泰洋教得很好,卻還是讓她做出今天這種事,她不能原諒自己。如今她沒有別的辦法,她找不出別的辦法,為了不讓泰洋再那么殘忍,她不介意,不介意,不介意現(xiàn)在對她殘忍些……

    五十鞭

    六十鞭

    七十鞭

    祠堂內(nèi)沒有暖氣,大門打開,雖然沒有寒風進來,但氣溫依舊很低,泰洋就穿了一件襯衫還被打的破破爛爛,露出的皮膚鮮血淋漓,泰洋卻漸漸的感覺不到疼痛了,也不知道是凍的沒有知覺了,還是疼過頭了就不覺得疼了。

    到后來,泰清源問的話泰洋也沒有怎么答了,鮮血順著泰洋的手臂的大腿留下,將蒲團染紅了大片。

    苗依一把撲到泰洋身邊,小心翼翼的摟著泰洋的身子,帶著哭腔道:“好了!好了!八十一鞭了,八十一鞭了!不要再打了”!

    泰洋的腦袋靠著苗依,苗依心疼的眼淚直流,黏膩的血液冰涼涼的,苗依想要將自己的衣服給泰洋披上,卻又害怕碰著那些傷口,此時的泰洋身上哪還有一塊好地方。

    泰清源手上脫力,教鞭掉落在教鞭,黑色的皮質(zhì)上沾滿了暗紅色的液體,她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指縫間有冰涼的液體滲出。

    泰洋依舊清醒著,泰世平到底是不放心,朝著一旁的人說道:“叫醫(yī)生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