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我都沒有回去看過媽,但看她的情況,應(yīng)該是恢復(fù)得不錯。
我進門的時候,她正坐在那里擇著青菜。
“媽,我回來了,寧羽凡呢,去哪里了?”
我走了進去,在媽對面坐了下來。
我記得媽在電話里說羽凡今天休假的,怎么不見人?
“他啊,去取蛋糕去了。我都說了不用吃蛋糕浪費錢,但他卻告訴我昨天就已經(jīng)是定好蛋糕了,現(xiàn)在就去取了?!?br/>
媽話語里雖然有埋怨,但更多的,卻是掩飾不住的幸福。
或許,媽當時選擇不追究舒曼是對的。不然,現(xiàn)在這個家,就不會過得這么平靜了。
寧羽凡很快就回來了,提了個漂亮的奶油蛋糕。
蛋糕不大,但就我們?nèi)齻€人吃,也足夠了。
媽今天是壽星,我也不想讓她多干活,就將她趕到一旁做起了飯來。
很快,就做好了飯菜端上了桌。
寧羽凡將蛋糕拿上了桌,插了蠟燭唱了生日歌讓媽許愿。
“我都這把年紀了,還整這些。”
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還是閉上眼許了愿。
問她許了什么,也不肯說。
“媽肯定是希望我趕緊找個媳婦,她好抱孫子?!睂幱鸱苍谝慌源蛉さ馈?br/>
媽在他頭上拍了拍,瞪著他說道:“知道就好!”
眼前的場景,讓我感覺到很幸福。
寧羽凡切了蛋糕,一人一份。我看著上面厚厚的奶油,實在是沒什么胃口。
比起這個,我還是比較想吃這個口水雞。
“我等會兒再吃。”
我說著,伸手夾菜去了。
媽和寧羽凡在一旁一邊聊天一邊吃著蛋糕,剛吃了兩口,媽和寧羽凡的臉色就不對勁了。
兩人都往地上倒了去,*抽搐,瞳孔睜大,呼吸也很困難的樣子。
怎么回事?剛剛不是還好好地吃著蛋糕嗎?怎么突然會這個樣子?
“媽,羽凡,你們怎么了?!”我慌得不行,想將他們拉起來,卻又根本不敢碰他們。
我立刻是打了急救電話,在一旁看著逐漸沒了動靜的媽和弟弟,只覺得世界都靜止了。
這里離醫(yī)院很近,救護車兩分鐘就到了。
我跟著他們一起上了救護車,期間醫(yī)生做了最基本的搶救措施。
進醫(yī)院的時候,媽和弟弟都還是有呼吸的。
雖然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但我能感覺到,他們的情況很不樂觀。
家里接二連三地發(fā)生事情,我真的覺得自己不能承受了。
我站在病房外,焦急地等待著。
等待得越久,一顆心就越忐忑。
媽和弟弟千萬不能有事,我不能再失去一個親人了。
一顆心好慌好亂,此刻的我,太需要一個*了。
而陸彥霆,就是此刻出現(xiàn)在我面前的。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消息的,看到他的瞬間,我只覺得腦子里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終于是斷了。
我朝著他跑了過去,無力地靠在他的*上,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掉。
“陸彥霆,怎么辦?媽和弟弟會不會有事情?怎么辦?要是他們有事,我該怎么辦?”
“傻瓜,不管什么時候,你都有我?!彼p輕拍了拍我的后背,將我擁在懷中。
他的話,沒有讓我安心多少。
但有他在身邊,我不至于這么手足無措。
但除了等待,我真的什么都不能做。
每一分一秒,對于我來說,都是難熬的。
漫長的等待之后,手術(shù)室的門終于打開了。
我連忙是站起身來,朝著醫(yī)生奔了過去。
“醫(yī)生,怎么樣了?我弟和我媽怎么樣了?”
“幸好送來的及時,攝入的藥物劑量也沒到致命的地步,所以已經(jīng)是脫離了危險?,F(xiàn)在,兩個人都沒事了?!?br/>
醫(yī)生的話,讓我放下心來。
而陸彥霆,捕捉的關(guān)鍵詞和我明顯不一樣。
“是什么藥物中毒?”
“氰化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