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千萬別變成厲鬼找臣妾呀……”
“臣妾好怕……”
“皇上,要不,您帶著臣妾一起去去了吧……”
靈堂,忽然開始吹風(fēng)。
白色的帷幔,飄搖著。
白兔雙手摸著燙金的棺材,“皇上,臣妾怕是活不了了……”
“那么想死?大晚上的鬼哭狼嚎!”
皇后的身形從后面,雍容的出來。
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人。
蒙著面。
那個身材看得出來,一直藏在皇后寢宮的男人。
白兔轉(zhuǎn)身,靠著棺材,“皇后,臣妾已經(jīng)按照你說的做了,您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你是我的人,現(xiàn)在皇上死了,本宮自然會賞你的……”皇后嘴角輕勾,“就賞你去給皇上陪葬……”
那個男人,瞬間就到了白兔的面前。
右手掐住她的脖頸。
“啊……”
要死要死了。
“來人!柳妃對皇上思念過度,已經(jīng)去了?!?br/>
男人把白兔的腦袋往棺材上一撞。
白凈的額頭上,滋滋滋的流出血。
提著她的男人忽然松開手,左手酸軟無力。
“你對我做了什么?”
深沉內(nèi)斂的嗓音,惡狠狠的。
“我一個弱女子,能做什么?到時你們,皇后,你的孩子,根本就不是皇上的!而是和這個男人生的,你怎么對得起皇上……”
白兔身形狼狽的坐在地上,白色的衣裙上,染上紅色的血珠。
她捂著額頭,鮮血從指縫中流出來。
疼!
好疼!
疼死了。
“柳妃,你胡說八道什么……皇上都死了,你演給他聽,也聽不見了……”皇后走向她,“快說,傳國玉璽在哪!”
“皇后娘娘,皇上就是再寵愛臣妾,也不可能把那么重要的東西,交給臣妾,何況,臣妾馬上就要死了……”
“不在你這里,還能在哪?”皇后俯身,“別以為本宮不知道,柳瀟瀟……”
皇后什么時候認出她的?
白兔盯著她。
“久,搜皇上的身!”
“不要,你們不許動皇上……”
白兔起身,男人的手伸進了棺材。
白兔拿著匕首,一刀刺下去。
“該死!”
男人拔出匕首,就要刺在白兔的身上。
忽然,一個飛鏢從外面飛進來。
匕首落在地上。
外面來了很多人。
男人拉著皇后,準(zhǔn)備從側(cè)邊離開。
側(cè)邊也有侍衛(wèi)進來。
靈堂的周圍,都被圍住了。
太后沉著臉進來,“皇后,你竟然敢在皇上的面前,深夜私會別的男人,簡直膽大包天!”
沈透青站在太后的身邊,大步走到白兔的面前,扶起她,“沒事吧?”
“還好……”
沈透青簡單又快速的給她包扎腦袋。
“太后,這只是臣妾的影衛(wèi)而已,太后別被柳妃給蠱惑了……”皇后頓時沉下心來。
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死了一個。
還有!
怎么能讓一個前朝公主的孩子當(dāng)皇上?
何況現(xiàn)在,根本就不能確定那是皇上的種。
這種事,無論太后之前怎么討厭柳妃,此刻都要聯(lián)合起來,弄死皇后。
“是嗎?”太后沉沉的聲。
嬰兒哭啼啼的聲音傳來。
滴血認親。
【白兔:話說這壓根沒有科學(xué)依據(j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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